第255章 花开正艳(1/2)
“淞吟哥你愿意过来一趟我就已经很开心。”唐鹤嘴角勾了勾,看着萧淞吟一脸开心的样子他也会忍不住心情跟着一起愉悦起来。
“衣服都脏了,也不换换。”
他把衣服递过去,声音低沉:“幸好那个老东西追求的是所谓的爱情,虽然恶心,但至少没对你造成实质伤害。要是他追求的是别的什么东西……”萧淞吟的话没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真正动了杀心的寒意。
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绝非夸张。
唐鹤那张平日里总是绷着、被称为“高冷男神”的脸,此刻却像融化的冰雪,露出底下柔软的内里。他微微仰头看着萧淞吟,眼尾下垂,嘴角下撇,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委屈巴巴地说:“那淞吟哥,你给我换换好不好嘛。”
这语气,这表情,要是被此刻还瘫在墙角、肋骨断了三根、腿骨碎裂的刘文焕看到,恐怕能气得当场再老十岁。说好的宁死不屈呢?说好的“我咬舌自尽也不从”呢?
原来那份宁折不弯的刚烈,只是对他刘文焕一个人?这差别待遇未免也太伤人了。
(((;???;)))
如果刘文焕还有意识,大概会在心里发出这样的哀鸣。
萧淞吟看着唐鹤这副模样,简直哭笑不得。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里已经隐隐作痛:“那么大个小伙子,还不会自己换衣服啊?”
唐鹤的嘴角弯得更下垂了些,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垮了下去。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只是想淞吟哥给我换嘛……要是淞吟哥不喜欢,那我只能自己换了。”话是这么说,语气里的失落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盘扣。汉服的盘扣精致却繁琐,但唐鹤的手指很灵巧,没几下就将衣襟解开。
他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刻意放缓的意味,将那件墨绿色的外袍从肩上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料子更薄,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色泽。
接着,中衣也被褪去。
随着布料滑落,一片光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光线很好,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在那具身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那不是苍白孱弱的白,而是如新鲜牛乳般温润的奶白色,皮肤光滑紧实,泛着健康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身线条分明的肌肉。
胸肌饱满而不过分夸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光线下投出优美的阴影。
腹肌更是块垒分明,八块整齐排列,像是用尺子量过、用刻刀雕出来的一般,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动作,那些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展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引人遐想。
萧淞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片肌理上停留了一瞬。
比起上次无意中看到时,现在的胸肌似乎确实更厚实了一些,轮廓更加清晰。腹肌也……更“板砖”了,一块块整齐得有点过分。
这显然不是自然增长能达到的程度。一切的“偶然”展示,恐怕都是精心预谋下的“必然”。
“怎么样淞吟哥,有没有比上次大点?我发现最近我还能长高一两厘米哎,上次在医务室体测,已经一米九了。”他一边说,一边还悄悄挺了挺胸,让那片肌理在阳光下更加显眼。
空气安静了几秒。
萧淞吟的目光落在唐鹤脸上,少年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期待,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紧张、忐忑,以及一种近乎固执的执着。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你是不是一直在和陆师兄比?”
唐鹤所有的动作瞬间停顿了。
他准备去拿新衣服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那点小得意和期待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以及更深层的委屈。
那委屈如此真切,让他那双总是显得冷淡的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眼尾微微发红,像个拼命努力却得不到认可的孩子。
“我以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以为只要我不断变得更好,变得更厉害,身材练得更好,实力提升得更快,淞吟哥你迟早会……会看得上我的。”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淞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和哭笑不得渐渐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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