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平衡抉择，本源异动（1/2）
归墟漩涡的中心，黑色石门仅留一道细缝，缝隙中不断溢出狂暴的能量，时而金黄如暖阳，时而漆黑如墨渊，撞击得周围空间嗡嗡作响。李铁柱等人趴在石门外侧，急得团团转，身上还残留着暗影统领自爆后的黑色能量侵蚀痕迹。
“吕树师兄不会出事吧？”小林双手合十，生命绿光在掌心凝聚，却不敢贸然注入石门——符文的反噬之力太强，刚才她尝试用净化力触碰，差点被弹飞出去。
“能出什么事？”李铁柱攥着拳头，炎阳剑意在周身打转，恨不得一剑劈了石门，“吕树师兄有归墟道种和平衡之钥，那禁忌之源的黑雾再厉害，也得被打得屁滚尿流！”他说着就扬起长剑，却被周通一把拉住。
“你疯了？”周通死死拽着他的剑鞘，罗盘在石门前疯狂旋转，“这石门是上古封印阵的一部分，你一剑劈下去，不仅救不出吕树师兄，还会引发核心爆炸，我们全得陪葬！”
赵青蹲在地上，用手指抠着石门缝隙里的黑色能量结晶，撇嘴道：“李师兄也就这点出息，除了砍砍砍，就不会动点脑子？”他突然眼睛一亮，举起结晶，“你们看，这玩意儿是暗影统领自爆后的能量凝固体，里面有禁忌之源的气息，说不定能用来破解符文？”
“你想让我们用禁忌之源的力量破禁忌之源的封印？”韩影挑眉，青色剑气在指尖缭绕，“万一激活了石门上的防御符文，我们更难进去了。”
“试试总比在这干等强！”赵青说着就想把结晶按进符文凹槽，却被小林拦住。
“等等！”小林取出之前炼制的净化丹，碾碎后混合着生命绿光，涂在结晶表面，“先净化掉里面的狂暴气息，或许能暂时骗过符文的识别。”
周通眼前一亮：“这办法靠谱！石门的符文是‘同源识别’，只要我们让能量结晶的气息与归墟道种呼应，就能暂时打开一条通道。吕树师兄的归墟道种气息还残留在符文上，我用罗盘引导，应该能成！”
众人立刻行动：李铁柱死死按住石门，防止它彻底闭合；赵青捧着净化后的能量结晶，对准符文凹槽；周通手持罗盘，不断调整方位，口中念念有词；小林持续释放生命绿光，维持结晶的稳定；韩影则凝聚青金剑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三、二、一，按下去！”周通大喊一声，赵青猛地将能量结晶嵌入凹槽。
“嗡——”
石门剧烈震颤，符文瞬间亮起，原本排斥的气息突然变得温和，与结晶中的净化能量相互呼应。一道狭小的通道缓缓打开，仅容一人通过。
“成了！”赵青惊喜地喊道，刚想第一个冲进去，就被李铁柱一把推开。
“你小子凑什么热闹？爷爷先去支援吕树师兄！”李铁柱说着就钻了进去，赵青气得跳脚，紧随其后。
（一）核心之内，禁忌真身
归墟本源核心内部，是一片超乎想象的广阔空间。天空是混沌的灰白，地面由金色的能量脉络铺就，如同大地的血管，流淌着浓郁的生机之力。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金色光球，正是本源核心，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气息。而在金色核心周围，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正疯狂蠕动，不断吞噬着核心溢出的生机，正是禁忌之源的本体。
吕树站在核心边缘，眉心的平衡之钥符文闪烁着金光，归墟道种的阴阳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保护膜，抵御着黑色雾气的侵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雾气并非纯粹的邪恶，而是归墟平衡之力的一部分，只是这部分力量过于狂暴，失去了控制。
“封渊守护者的后裔，你终于来了。”黑色雾气中传来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雾气缓缓凝聚，化作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虚影，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一半金黄，一半漆黑，“我并非想要毁灭归墟和修真界，只是想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吕树握紧星寂长刀，“归墟的平衡之力，从来不属于任何个体，而是维持两个世界稳定的基石。你吞噬本源核心的生机，打破平衡，就是在毁灭一切！”
“平衡？”男子虚影冷笑一声，周身雾气翻涌，“归墟诞生之初，便有寂灭与新生两极，我是寂灭的极致，金色核心是新生的极致，我们本应相互制衡，共同维持归墟的运转。但初代守护者为了所谓的‘秩序’，强行将我封印在核心之内，让我成为核心的‘杂质’，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平衡？”
吕树心中一震，他想起初代守护者残影的话，以及源初石碑上的记载，似乎确实没有提及禁忌之源的起源，只将其描述为邪恶的存在。
“就算你是寂灭的极致，也不能吞噬新生之力。”韩影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她带着众人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凝重，“归墟的平衡，在于两极的相互制约，而非一方吞噬另一方。”
“哦？又来了几个小家伙。”禁忌之源的虚影转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们以为，凭借归墟道种和平衡之钥，就能阻止我？”
李铁柱上前一步，炎阳剑意暴涨：“废话少说！爷爷不管你是什么寂灭还是新生，只要你敢破坏平衡，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就凭你？”禁忌之源的虚影冷哼一声，一道黑色触手突然伸出，朝着李铁柱抽去。李铁柱猝不及防，被触手抽中，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李师兄！”小林连忙释放生命绿光，为他治疗。
周通快速布下困阵，金色的阵纹从地面升起，想要困住禁忌之源的虚影：“大家小心，他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只能牵制，不能硬拼！”
赵青扔出一堆符箓，爆炎符、束缚符、眩晕符同时爆发，黑色雾气被炸开一道缺口，却很快又愈合：“这玩意儿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吕树趁机发动攻击，归墟道种的阴阳之力全面爆发，三色刀芒斩向禁忌之源的虚影：“禁忌之源，我知道你是归墟的一部分，只要你停止吞噬新生之力，我可以帮你重新获得自由，与金色核心相互制衡，恢复归墟的平衡。”
“重新获得自由？”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初代守护者骗了我亿万年，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封渊守护者的后裔，凭归墟道种的力量，凭平衡之钥的选择。”吕树眉心的平衡之钥符文亮起，一道金色光柱射向金色核心，“平衡之钥已经与我建立了联系，它选择我来维持归墟的平衡，而不是毁灭你。”
金色核心感受到光柱的气息，发出一阵温和的嗡鸣，溢出的生机之力变得更加浓郁，与吕树的归墟道种相互呼应。禁忌之源的虚影脸色一变，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又似乎看到了希望。
（二）幽默牵制，平衡之议
李铁柱在小林的治疗下，很快恢复了伤势，他再次冲上前，炎阳剑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罡，斩向禁忌之源的虚影：“老怪物，别跟吕树师兄废话！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被爷爷砍成碎片！”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禁忌之源的虚影挥手一道黑色能量波，将剑罡击溃，同时一道黑色触手再次伸出，朝着李铁柱抓来。
“这次看我的！”赵青大喊一声，扔出一枚“重力符”，黑色触手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沉重，触手的速度慢了下来。李铁柱趁机避开，炎阳剑意刺向触手的根部。
“滋啦！”
触手被剑罡击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黑色雾气消散了不少。禁忌之源的虚影怒吼一声，周身雾气暴涨，无数道黑色触手朝着众人抓来。
“周通，快放大招！”韩影大喊一声，青色剑气凝聚成一道剑墙，挡住了部分触手。
周通早已准备好了阵旗，十二面阵旗同时飞起，地脉之力与核心的生机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牢笼，将禁忌之源的虚影困在其中：“这是‘地脉生机阵’，能暂时压制你的寂灭之力！”
小林释放出全部的生命绿光，绿色的光芒如同春雨般洒落，不仅为众人修复伤势，还能净化黑色雾气的侵蚀：“大家坚持住，我能感觉到，金色核心的生机之力正在帮助我们！”
禁忌之源的虚影在牢笼中疯狂挣扎，黑色雾气不断冲击着牢笼，牢笼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再过片刻，我就能冲破牢笼，彻底吞噬金色核心！”
吕树没有参与战斗，他走到金色核心面前，眉心的平衡之钥符文与核心相互呼应，他能感觉到核心的情绪，既有对黑色雾气的排斥，也有对平衡的渴望。
“禁忌之源，你看。”吕树挥手一道金色生机之力，注入黑色雾气中，黑色雾气没有排斥，反而吸收了一部分，变得温和了一些，“寂灭与新生，并非不能共存。你吞噬核心的生机，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狂暴，最终走向毁灭；而核心失去了寂灭之力的制衡，也会因为生机过剩而崩溃。只有相互制衡，才能维持归墟的平衡，让两个世界都得以存续。”
禁忌之源的虚影动作一顿，黑色雾气的蠕动变得缓慢：“共存？我被封印了亿万年，承受了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你觉得我还能相信共存？”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这不是你破坏平衡的理由。”吕树语气诚恳，“初代守护者的做法或许有误，但我愿意用封渊守护者的名义起誓，帮你恢复自由，与金色核心相互制衡，重新建立归墟的平衡。”
“起誓？”虚影冷笑一声，“誓言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吕树取出源初石碑，石碑上的符文亮起，一道金色光影投射而出，正是初代守护者的残影，“初代守护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留下石碑，就是希望后人能纠正他的过错，恢复归墟的真正平衡。”
初代守护者的残影开口说道：“禁忌之源，亿万年的封印，是我的过错。我当年过于执着于秩序，忽略了归墟的本质是阴阳平衡。如今，封渊守护者的后裔愿意帮你恢复自由，建立新的平衡，希望你能放下执念，与新生之力相互制衡。”
禁忌之源的虚影沉默了，黑色雾气不断收缩又扩张，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老怪物，别磨磨唧唧的！”李铁柱大喊一声，炎阳剑意再次斩向牢笼，“吕树师兄好心帮你，你别不知好歹！”
“李师兄，别冲动！”吕树连忙阻止，“禁忌之源需要时间考虑，我们不能逼迫他。”
就在这时，牢笼的光芒突然黯淡下来，禁忌之源的虚影抓住机会，黑色雾气暴涨，冲破了牢笼的束缚。众人脸色剧变，以为他要发动攻击，却没想到黑色雾气并没有继续吞噬金色核心，而是缓缓收缩，化作一名面容清晰的男子，身着黑色长袍，眼神复杂地看着吕树。
“好，我相信你。”禁忌之源的声音不再冰冷，多了一丝人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彻底解除我身上的封印，让我与金色核心平等共存，而不是再次被束缚。”
“我答应你。”吕树点头，“但你也必须承诺，不再吞噬金色核心的生机，与新生之力相互制衡，共同维持归墟的平衡。”
禁忌之源伸出右手，一道黑色能量凝聚成契约符文：“我以禁忌之源的名义起誓，若能恢复自由，必与新生之力相互制衡，维持归墟平衡，若违此誓，自愿化为飞灰。”
吕树也伸出右手，归墟道种的阴阳之力凝聚成契约符文，与黑色符文相互融合：“我以封渊守护者的名义起誓，必帮禁忌之源恢复自由，建立归墟新平衡，若违此誓，道种崩溃，身死道消。”
契约符文融合的瞬间，金色核心发出一阵强烈的嗡鸣，周身的生机之力与禁忌之源的寂灭之力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奇异的光幕，笼罩着整个核心空间。吕树能感觉到，归墟的平衡之力正在快速恢复，本源核心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稳定。
（三）本源异动，古老苏醒
就在契约达成，归墟平衡即将恢复的瞬间，金色核心突然剧烈震颤，一道黑色符文从核心内部飞出，并非禁忌之源的力量，而是一道更加古老、更加邪恶的气息。
“这是什么？”吕树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这道黑色符文的力量远超禁忌之源，甚至比归墟本源还要古老。
禁忌之源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这不是我的力量，也不是归墟的力量，这是……‘混沌之蚀’！”
“混沌之蚀？”周通脸色一变，快速翻阅脑海中的古籍知识，“传说中，宇宙诞生之初，混沌之力分化出归墟与修真界，而混沌之蚀是混沌之力的杂质，具有吞噬一切、扭曲一切的恐怖力量！”
黑色符文在空中快速旋转，不断吸收着金色核心的生机之力和禁忌之源的寂灭之力，体型越来越大，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核心空间开始剧烈震颤，金色的能量脉络开始断裂，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不好！它在吞噬归墟的平衡之力！”韩影大喊一声，青色剑气凝聚成一道剑罡，斩向黑色符文。
剑罡击中黑色符文，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符文吞噬，符文的气息反而更加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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