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能力与老板的“麻烦”（2/2）

他尝试性地拿起自己那套越来越顺手的螺丝刀。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那种独特的感知力缓缓延伸过去。

起初，只是一片冰冷的、属于金属和塑料的“空无”。但当他持续聚焦，回想自己一次次使用它们拧紧螺丝、拆解零件时的专注，一种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顺畅感”和“贴合感”隐约浮现。仿佛这些工具记录了他手掌的温度和用力的节奏，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属于“使用”的能量薄膜。

成功了？还是心理作用？

他又将目光投向窗台上那盆被他救活、如今生机勃勃的绿萝。感知延伸过去，他“感觉”到的不仅是植物本身的生机，还有一种……微弱的、属于他每日照料、期盼它成长的那份“心力”的温暖残留。

这种感觉非常主观，极其模糊，远不如感知生命体征那样明确。但李季确信，这不是幻觉。系统引导他触摸到了一个更微妙的世界层面。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在有意无意地进行这种尝试。感知水杯上残留的握持感，感知键盘上不同按键被敲击频率的微弱差异，甚至在下班前，他路过测试间，隔着玻璃感知了一下那台“曙光计划”原型机。

从原型机上，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复杂的“能量场”：有技术员调试时的严谨逻辑，有测试人员反复操作留下的磨损痕迹，还有一种……整体上略显“生涩”和“不稳定”的波动感，仿佛各个模块还在磨合期，未能达到圆融统一的状态。

这种感知，与他从体验优化角度发现的那些细微问题，竟然隐隐吻合！

这能力……似乎不仅能用在人和动物身上，还能反过来辅助他的本职工作？李季感到一阵惊奇。

当他加班结束，走出办公楼时，天色已晚。在大厦门口，他意外地又看到了周总。周总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他背对着大厦，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直。之前感受到的那种“紧绷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强烈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与决绝的意味。

周总似乎遇到了真正的难题。

李季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打招呼。他只是默默地感知着那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流动，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位看似无所不能的老板，究竟遇到了什么，会让他的“生命韵律”呈现出如此状态？

而自己这不断升级、范围不断拓展的感知能力，在未来，又会将自己引向何方？仅仅是做一个能感知他人状态的“神棍”工匠吗？

他抬头望了望都市的夜空，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因为系统，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