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春芽初绽，稚语绕梁（1/2）

二百七十七章春芽初绽，稚语绕梁

立春刚过，院角的桃树就冒出了米粒大的嫩芽，沾着晨露，在风里轻轻晃。周亦安十四个月了，走路稳当得像只小鹅，嘴里的话也多了起来，虽然多半是“饭饭”“水水”“抱抱”这类简单的词，却叫得字正腔圆，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冒出一句，逗得人心里发暖。

这天清晨，林薇薇在灶房烙葱花饼，油香混着葱香漫出来，周亦安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小鼻子嗅来嗅去，脆生生喊：“娘…饼…”

“快好了，”林薇薇笑着翻了个饼，金黄的饼面鼓起小泡，“去叫你爹回来吃饭，他在菜窖里翻白菜呢。”

周亦安颠颠地跑到菜窖口，扒着木梯往下喊：“爹…饭…”

窖里传来周思远闷闷的应声：“知道了，这就上来。”他抱着颗裹着泥的白菜爬上来，刚站稳，周亦安就伸手去抓白菜叶子，嘴里喊：“菜…吃…”

“这可不能生吃，”周思远把他往旁边拨了拨，免得被梯子磕着，“等会儿让你娘炒成醋溜白菜，酸溜溜的，开胃。”

周亦安似懂非懂，却记住了“醋溜”两个字，跟着念叨：“醋…溜…”

林薇薇把饼端上桌时，正听见他在学舌，忍不住笑：“这孩子，学话学得真快，昨儿听砚辰说‘风筝’，今天就能指着天上的云彩喊‘风…筝’了。”

“随我，”周思远得意地往嘴里塞了块饼，“我小时候学说话，先生都夸我吐字清楚。”

“就你能吹。”林薇薇白了他一眼，给周亦安掰了小半块饼，“慢点吃，别噎着。”

周亦安捧着饼，小口小口地啃，眼睛却瞟着院门外——砚辰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背着书包跑过来，给他带块糖或者半块烤红薯。

果然没一会儿，砚辰就气喘吁吁地冲进院，手里举着个红纸包：“亦安！看我给你带啥了！”

纸包里是块麦芽糖，黄澄澄的，能拉出长长的丝。周亦安立刻丢下饼，举着小手要，嘴里喊：“糖…糖…”

“叫哥哥就给你。”砚辰故意把糖举高。

“哥…哥！”周亦安喊得又脆又甜，还踮着脚往砚辰身上凑，小胳膊搂住他的腰，像只讨食的小猴子。

“给你。”砚辰被他缠得没法，赶紧把糖递过去，“这是我娘熬的，比镇上买的甜。”

周亦安举着麦芽糖，跑到林薇薇面前炫耀，林薇薇赶紧找了把小刀，切了一小块给他：“少吃点，黏牙。”

他含着糖，小腮帮子鼓鼓的，突然指着桃树喊：“芽…芽…”

众人都愣了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枝桠上顶着的绿芽。林薇薇又惊又喜，摸着他的头说：“亦安真厉害，这都能叫出来！这叫‘芽芽’，等再过些日子，就会长出叶子，开出桃花。”

周亦安跟着念：“花…花…”

周思远蹲下来，指着地上的蚂蚁：“那是啥？”

周亦安盯着蚂蚁看了看，想起去年玩过的西瓜虫，却摇了摇头，小嘴里冒出个新词：“虫…爬…”

“对，是虫在爬。”周思远笑得合不拢嘴，“咱亦安会说短语了！”

上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林薇薇在院里晒被子，周亦安就跟在她身后，抱着个小布偶，嘴里念念有词。他把布偶放在被子上，学着林薇薇的样子拍了拍，嘴里喊：“晒…暖…”

“哎哟，还会帮娘干活了。”林薇薇笑着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口，“等晒好了，晚上盖着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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