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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灯影叠福,瓦檐聚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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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拿起木锁,槐木的纹路里还留着淡淡的松香。她抬头看天上的晚霞,红得像团火,把屋檐、树梢、大家的笑脸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离满月酒还有两天,可这院子里的暖,早就像刚蒸好的包子,冒着热气,把往后的日子都熏得香香的。

夜里,周思远把新糊的灯笼都点亮了,红的、黄的、绿的,在风里轻轻晃,把竹筐里的小木马、拨浪鼓、玻璃珠都照得闪闪发亮。林薇薇抱着周亦安站在灯笼下,小家伙醒了,小手指着灯笼“咿呀”叫,像是在数有多少盏光。

“你看,”周思远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这么多光,都是为咱亦安亮的。”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听着远处的狗吠、近处的虫鸣,还有怀里孩子的轻哼,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满院的灯笼,只要心里揣着暖,再黑的夜,也能照得亮堂堂的。而那些为满月酒忙碌的身影、那些凑在一起的笑、那些递过来的热饭,都是这灯笼里的火,一簇簇,一团团,把寻常的日子,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

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洇开时,陈默扛着卷红布来了。布是他托货郎从县城捎的,宽宽大大,展开能铺满半院,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明儿个铺在堂屋地上,”他用石头压住布角,“让亦安踩在上面拜祖,脚不沾土,将来走的都是坦途。”

砚辰抱着个瓦罐跟在后头,罐里是他养了三天的萤火虫,黑夜里能看见点点绿光,像撒了把碎星子。“给弟弟当灯,”他把瓦罐放在竹筐边,“货郎说萤火虫是‘草里的星星’,能照亮弟弟的路。”

苏清圆正坐在煤油灯下串玻璃珠,红的、蓝的、绿的,穿成串绕在手上,像戴了圈彩虹。“这珠子串成项圈正好,”她举起串好的半串,对着灯光看,“你看这红珠配绿珠,像不像院里的石榴花?”

林薇薇凑过去帮忙穿线,指尖不小心被针尖扎了下,渗出点血珠。周思远赶紧抓过她的手,用嘴轻轻吮了吮,又找出块创可贴贴上:“仔细点,别伤着。”他转身从灶房端来碗红糖姜茶,“快喝点暖暖,刚扎着肯定疼。”

院门外忽然传来车轱辘声,是镇上酒楼的伙计推着辆独轮车来了,车上装着个大蒸笼,冒着白气。“周大哥订的千层糕,”伙计掀开笼盖,九层雪白的糕点叠在一起,每层都抹着红糖浆,“掌柜的说这糕得现蒸现吃,特意让我这时候送来,明儿个回锅蒸透了,甜得能拉出丝。”

周思远赶紧找了块干净的布,把千层糕罩上,又给伙计塞了两个刚蒸的包子:“路上垫垫,辛苦你跑这一趟。”

伙计刚走,王婆婆就领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进来了,妇人手里拎着个木箱,里面是套新做的婴儿衣服,从里到外三身,都是用软绸子做的,滑溜溜的像水。“这是我娘家侄媳妇,在县城绣坊做事,”王婆婆指着妇人说,“这衣服是她连夜缝的,针脚比头发丝还细,亦安穿了肯定舒服。”

妇人打开衣服给林薇薇看,小袄的袖口绣着朵小小的莲花,裤脚缝着圈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这料子是今年新出的杭绸,”妇人腼腆地笑,“贴着皮肤不凉,最适合满月的孩子穿。”

林薇薇摸着软绸子,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她刚要道谢,就听见周亦安“哇”地哭了,大概是饿了。苏清圆赶紧放下玻璃珠,帮着把孩子抱过来:“我来哄,你趁热把姜茶喝了。”她抱着孩子在屋里转了两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小家伙的哭声渐渐小了。

周思远趁机往灶膛里添了块柴,火“噼啪”一声旺起来,把锅里的水烧得咕嘟作响。“明儿个一早,我就去井台打新水,”他看着跳动的火光说,“张爷爷说满月酒的水得用头遍井水,干净,带着福气。”

陈默正在院里摆弄灯笼,听见这话接茬:“我跟你一起去,顺便把灯笼架再扎牢点,别让风刮倒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让砚辰去叫他几个小伙伴,明儿个一早来帮忙扫地、端盘子,孩子们跑得快,比咱这些老胳膊老腿利索。”

夜深时,大家渐渐散去,院角的灯笼还亮着,把竹筐里的小木马、拨浪鼓、玻璃珠都照得清清楚楚。林薇薇抱着周亦安躺在床上,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像在做什么甜甜的梦。周思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把槐木长命锁,用细砂纸一点点打磨着边缘,磨得光滑了,又用红绳穿起来,在灯光下晃悠着,像个小小的秋千。

“你说亦安长大了,会像你还是像我?”林薇薇轻声问,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胎发。

周思远放下木锁,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像你,心细;像我,结实。”他看着窗外的灯笼,“不管像谁,只要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周亦安的小脸上,像撒了层银粉。檐下的灯笼还在轻轻晃,把影子投在地上,忽长忽短,像在跳一支温柔的舞。离满月酒还有一天,可这屋里的暖,早就像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把往后的日子都烘得热热乎乎、亮亮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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