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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雪落拓痕,暖融岁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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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端来温好的米酒,给每个人斟了半碗。酒液在碗里晃着,像融了的月光。周思远举杯,对着续功墙轻声道:“敬这百道杠,敬这寻常日子。”

众人举杯相碰,米酒的甜混着炭火的暖,在祠堂里漫开。窗外的雪映着月光,把续功墙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会生长的画。这第二百五十三章的故事,就藏在这雪夜的暖里,藏在拓痕的墨香里,藏在每个人眼角的笑纹里,等着来年开春,再长出新的杠,新的盼头。

而那面墙,会记得这个冬天所有的暖——记得炭火的温度,记得豆包的甜,记得孩子的笑,记得过客的礼,更记得这些平凡人,是如何用一道道杠,把日子织成了最厚实的棉袍,裹着岁月,慢慢往前走。

夜色渐浓,雪光透过窗棂,在续功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拓痕在炭火的映照下,仿佛真的在轻轻呼吸。苏砚辰已经趴在陈默肩头睡熟,嘴角还沾着点豆沙,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黏豆包。

林薇薇轻手轻脚地取来小毯子,盖在孩子身上,低声道:“这孩子,累坏了。”她看向墙上那道新贴的“送行礼”,兔毛球的绒毛在画里微微泛白,像落了层细雪,“画师把这兔毛球画得真像,连绒毛的卷曲都没放过。”

周思远正用松烟墨补描“槐花杠”,闻言笑了笑:“画师说,这墙的魂就藏在这些小地方。”他笔尖一顿,在槐花瓣的纹路里添了点金粉,“你看这花瓣上的雪粒,得用金粉勾边才显得出冷里带暖。”

陈默抱着苏砚辰,往炭火盆边挪了挪,确保孩子不会着凉,目光落在“观墙杠”上那行题字——“一墙藏岁月,百杠记流年”,轻声道:“这行字,倒把咱们这些日子都说透了。”他想起开春时苏砚辰刚会走路,踮着脚在墙上画歪歪扭扭的杠,如今已经能说会道,还懂得送人小礼物,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张爷爷颤巍巍地摸着“拾柴杠”旁的铜镰拓痕,叹道:“我这镰啊,陪我砍过三十年的柴,没想到老了还能上画。”他看向林薇薇,“姑娘,你说这墙要是能说话,会不会嫌我们这些人太絮叨?”

林薇薇正要回答,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紧接着是个清脆的童音:“师父!我把颜料取来了!”画师的小徒弟抱着个颜料盒跑进来,看见睡熟的苏砚辰,脚步立刻放轻,“师娘说,这赭石和藤黄调在一起,能画出雪地里的暖意,让我送来给周先生补画‘扫霜杠’。”

周思远眼睛一亮,接过颜料盒:“正缺这个!”他蘸了点赭石,在“扫霜杠”的边缘轻轻晕染,原本泛白的杠边顿时透出点温暖的橙黄,像雪地里晒到的第一缕阳光,“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像真的有阳光落在雪上?”

小徒弟凑过去看,拍着手说:“像!像极了!师父说,这墙就该有这样的颜色,冷的地方有暖,硬的地方有软,才像过日子。”

张爷爷听了,呵呵直笑:“说得好!过日子可不就是这样?有哭有笑,有硬有软。”他指着“护崽杠”上苏砚辰的小脚印拓痕,“你看这脚印,当时踩在雪地里多深,现在拓在墙上,倒像是给日子盖了个章。”

夜深了,炭火渐渐转弱,变成通红的炭核,映得满墙的拓痕都染上层暖烘烘的光晕。周思远把最后一点颜料用完,看着整面墙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像块被岁月打磨过的暖玉。

陈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苏砚辰,孩子咂了咂嘴,似乎在梦里还在吃黏豆包。他轻声对林薇薇和周思远说:“天晚了,让张爷爷先回去歇息,我们也该带孩子睡了。”

林薇薇点点头,帮张爷爷披上厚棉袄,又往他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烤红薯:“爷爷,拿着暖手。”

张爷爷笑着接过,临走时回头望了眼续功墙,喃喃道:“明儿个,我把我那只补了五次的草鞋也拿来拓个痕,凑个‘补鞋杠’,你说中不中?”

周思远笑着应:“中!咋不中!这墙啊,就等着咱们给它添新故事呢。”

小徒弟收拾颜料盒时,忽然发现“送行礼”旁多了个小小的拓痕——是苏砚辰攥在手里的半块黏豆包,不知何时被周思远拓了上去,金黄的豆沙馅透着油光,像颗埋在雪地里的糖。

“周先生,这豆包拓得真好!”小徒弟指着拓痕,“看着就甜。”

周思远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面墙的故事还长着呢,明天会有新的雪,新的太阳,还有新的杠,就像苏砚辰手里的黏豆包,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明天再尝,才更有滋味。

窗外的雪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续功墙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通往明天的路,路上印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每一步都藏着暖,藏着盼,藏着寻常日子里最扎实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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