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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霜染木框映新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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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添了把柴,火光腾地窜起来,屏风上的影子忽然乱了——麻雀惊得飞起来,撞在葡萄藤的影子上;糖画松鼠的尾巴晃得更厉害,糖丝在阿豆嘴角拉了老长;连灶膛里的火星子都跳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给那道淡紫的鞋痕镶了圈金边。)

苏清圆忽然拿起画笔,在屏风角落补了笔淡蓝——是片被风吹起的云影,正好罩住乱窜的麻雀影子。“这样,它就不用怕了。”她看着林薇薇,眼里的笑意比灶火还暖,“你看,咱们这屏风,倒成了个小天地了。”

(阿豆含着糖画,含糊不清地接话:“那……那明天要不要画只兔子?我昨天在后山见着只白的,耳朵比屏风上的枫叶还长!”)

林薇薇没答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木框上的葡萄藤,清漆的光映在她指尖,竟比货郎的糖锅还亮。风从院外溜进来,屏风上的银杏叶影又开始转,这次却像在跳圆舞曲——原来这小小的屏风里,早已藏了整个秋天的热闹,哪还用得着再画别的?

(阿豆嘴里的糖画渐渐化了,黏在嘴角像抹了层金漆。他把竹签往屏风缝里一插,糖松鼠的尾巴刚好搭在葡萄藤的影子上,倒像真在偷摘果子。“画兔子!画兔子!”他晃着苏清圆的袖子,糖渍蹭在她袖口,像朵小小的金喇叭花。)

苏清圆笑着用指尖刮了下他的鼻尖:“画兔子可以,不过得先把你嘴角的糖舔干净——不然呀,兔子来了要以为是你抢了它的胡萝卜。”阿豆慌忙用手背抹嘴,却把糖渍蹭得满脸都是,惹得林薇薇直笑,伸手取了块湿布给他擦脸,“还是我来,你这小邋遢,再蹭下去屏风都要沾甜了。”

(陈默劈柴的动作停了停,看了眼日头,忽然往院外走:“我去后山转一圈。”林薇薇抬头问:“去干嘛?”他扬了扬手里的柴刀:“阿豆说有白兔子,我去看看能不能捡些兔子爱吃的三叶草,回来压在屏风底下,说不定能引真兔子来。”阿豆立刻蹦起来:“我也去!”被苏清圆一把拉住:“你去了准会吓跑兔子,乖乖在这看我画。”)

灶膛里的火渐渐稳了,映得屏风上的光斑暖融融的。苏清圆调了点月白色颜料,在银杏叶旁勾出兔子的轮廓——长耳朵支棱着,前爪抱着根胡萝卜,眼睛用的是阿豆方才蹭在布上的糖渍,亮晶晶的像两颗琥珀。林薇薇凑过去,用细针蘸了点墨,给兔子添了几根胡须,“这样就更活了。”

(院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是陈默回来的脚步声。林薇薇蹑手蹑脚走过去,扒着门缝一看,忍不住笑了——是只灰扑扑的小刺猬,正叼着颗野栗子,往屏风投下的阴影里钻,想来是被灶膛的暖意吸引了。她回头对苏清圆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搬了块石板,垫在屏风旁,又撒了把刚剥的栗子仁。)

阿豆也看见了刺猬,眼睛瞪得溜圆,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小刺猬警惕地探了探脑袋,见没人动,慢慢爬到石板上,小口小口啃起栗子仁,尖刺上还沾着片枯叶,像戴了顶小帽子。苏清圆拿起画笔,飞快地在屏风角落补了几笔——灰乎乎的圆身子,背上顶着片枯叶,倒和真刺猬一模一样。

(陈默回来时,手里攥着把三叶草,叶上还沾着露水。“没见着兔子,”他有点遗憾,低头却看见石板上的刺猬,眼睛亮了,“这不是更稀罕的客人吗?”阿豆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刺猬的背,刺有点扎手,却暖乎乎的。“它背上的叶子和屏风上的一样!”他惊喜地喊。)

夕阳斜斜照进院,把屏风的影子拉得老长,葡萄藤的影子缠在墙上,像给屋子系了条花腰带。苏清圆把三叶草插进屏风的木框缝里,叶片的影子落在布上,和画里的草叶融在一起。林薇薇往灶里添了最后一把柴,火星子带着草木香飘起来,混着糖画的甜、清漆的润,在院子里慢慢转。

“明天画什么?”阿豆舔着最后一点糖渣问。

苏清圆看了眼蜷在石板上打盹的刺猬,又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夕阳,笑道:“不画了。”她指了指屏风——画里的松鼠、瓢虫、兔子,和真实的刺猬、麻雀的影子,还有阿豆蹭的糖渍、陈默刻的太阳柴块的纹路,早就在这屏风上织成了一张网,把整个秋天的暖都兜在了里面。

(晚风掀起屏风的一角,带着后山的桂花香溜进来,画里的银杏叶影轻轻晃,倒像在点头应和。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只余下一点红,映得那片暖黄的光,在布上慢慢淌,淌成了一汪甜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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