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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百物藏秋染坊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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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刷秋山绢底·备屏风料

阿豆·栗壳印绢角·添指纹趣”

傍晚收工时,第一匹屏风绢已经有了雏形。秋山的底色上,林薇薇绣的流苏垂在边缘,像山脚下的溪流,阿豆按的栗壳印散落在山间,像野果挂在枝头。小刺猬不知何时又钻进了竹笼,怀里抱着颗新捡的桂花,尖刺上的栗壳还在,像带着它的小宝藏准备入睡。

苏清圆收起两本册子,夕阳透过檐下的绢布,把染坊染成了暖融融的橙。她忽然明白,这一百页记下来的,哪里是染线绣布的技法,分明是把秋光里的细碎欢喜,一针一线、一染一浸地存了起来,等着日子慢慢翻,香得久,暖得长。

夜色漫进染坊时,檐下的屏风绢还在轻轻晃。陈默点起两盏灯笼,橘色的光透过绢面,把秋山的褐紫染成了暖红,像夕阳又落了一次山。林薇薇正给秋山帕的流苏打结,桂香线缠在指尖,绕出个小小的蝴蝶结,像把桂花串在了帕子上。

“你看这流苏,”她举着帕子对着灯,线穗子上的紫、黄、褐在光里转,“倒像把阿豆画的秋林图,都缠成了线。”

苏清圆把两本册子放进樟木匣,匣底铺着层晒干的枫香叶,香气能防蛀。“等过些日子,”她盖好匣盖,樟香混着册子里的桂香漫出来,“把阿豆画的松鼠、刺猬都绣在屏风上,让李掌柜的儿子,对着屏风就像看见咱们染坊的秋。”

陈默从后院抱来捆干柴,柴上还沾着点紫苏叶,他往灶里添了几根,火苗舔着柴,映得灶边的小竹笼暖融融的。竹笼里的小刺猬探出头,鼻尖动了动,似乎在闻灶上飘来的香味——锅里正煮着栗子粥,甜香混着栗壳的涩,像把整个栗林都熬进了粥里。

林薇薇盛了三碗粥,碗边用栗肉染液画了个小小的枫叶。阿豆今日被王婆婆早早接回家了,临走时把“染坊小记”塞进怀里,说要回去接着画狐狸偷栗子。“给他留一碗,”她把其中一碗放在灶台上,“明早热了给他,粥里的栗子,像他筐里没剥壳的那些。”

苏清圆翻开樟木匣里的签到簿,借着灯笼光看第一百页。那幅小小的染坊画旁,不知何时落了点灯笼的橙光,竹门敞开的地方,像真的有风吹出来,带着纸页上的香。她忽然想起阿豆的小指纹,印在绢角上浅淡得像晨露,此刻倒像藏进了画里的竹篱笆,成了道看不见的痕。

陈默给小刺猬的窝里添了把新的桂花干,小家伙缩在垫子里,尖刺上的栗壳终于掉了,露出光秃秃的背,像卸了铠甲的小勇士。“等它再胖点,”他笑着逗刺猬,“就放它回后山,带着咱们染坊的桂香,去找阿豆画的狐狸玩。”

林薇薇的粥喝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从针线筐里翻出片银线,往屏风绢的“溪水”处绣了几笔。月光从窗缝溜进来,落在银线上,像给溪水添了层真的波光。“这样夜里看,溪水也在流。”

夜深时,染坊的灯熄了,只剩檐下的灯笼还亮着。屏风绢上的秋山在灯影里起伏,像真的有小鹿在跑,松鼠在跳。樟木匣里的两本册子,在暗影里缠着香,第一百页的染坊画,仿佛真的活了过来,竹门里飘出的,不只是桂香、酒香,还有三个人的笑声,和阿豆蹦跳的脚步声,像把整个秋天的热闹,都锁进了这小小的染坊里。

苏清圆临睡前,又往灶上的粥碗里撒了把桂花。梦里似乎听见阿豆在喊,说他画的狐狸,终于偷到了刺猬的栗子,而那栗子壳上,还沾着染坊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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