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本王带你杀人(2/2)
第二次,王熙凤面对一个落单的、受伤的金兵哨探。
她依旧紧张,手还在抖,但出剑却比第一次果断了许多,一剑刺穿了那哨探的喉咙。
第三次,是在一条小溪边,遇到两个正在饮马、毫无戒备的金兵。
王熙凤潜伏靠近,趁他们低头喝水时,从背后偷袭,一剑刺死一个;
另一个惊觉反抗,挥刀砍来,她慌乱中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是王程及时出现,一刀解决了那个金兵。
“面对敌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王程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语气严厉,“更要靠狠劲。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王熙凤用力点头,将这话死死记在心里。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绚烂的晚霞,将荒野染成一片瑰丽而苍凉的金红色。
王程带着王熙凤回到了清晨出发的那个隐蔽山谷,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岩洞。
洞内一切如旧,松明已经燃尽,只有洞口透入的黯淡天光。
王程重新点燃火堆,橘红的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洞内的阴冷,也映照出两人身上斑驳的血迹和尘土。
王熙凤靠着洞壁坐下,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手臂酸软无力,虎口因长时间握剑而磨出了水泡,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绸裙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沾满了血污、泥土和汗渍,破损处更多。
脸上也脏兮兮的,头发散乱。
可她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甚至……一丝隐隐的兴奋。
她今天,亲手杀了三个金兵。
虽然是在王程的协助和引导下,虽然过程狼狈不堪,但那是实实在在的杀戮。
每杀一个,她对金人的恨意就宣泄一分,心底那份因贾琏之死和自身遭遇而郁结的悲愤,似乎也随之减轻一分。
原来,报仇的感觉……是这样的。
“擦擦脸,吃点东西。”
王程将一个水袋和一块干硬的肉脯递给她。
他自己也坐在火堆旁,就着清水啃着肉脯,动作简单却透着一种行伍之人的利落。
王熙凤接过,小口喝着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她干渴冒烟的喉咙。
她又用力擦了擦脸,虽然擦不干净,但总算舒服了些。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简陋的晚餐,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气氛有些微妙。
经历了白天的并肩“作战”,尤其是王熙凤在他面前完成了从恐惧到狠厉的转变,两人之间似乎多了点什么。
不再是单纯的救命恩人与被救者,也不是泾渭分明的主人与附庸,而是一种……奇特的、建立在血与火之上的伙伴关系。
王熙凤偷偷抬眼,看向火光映照下的王程。
他侧脸线条冷硬,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薄唇紧抿,下颌还残留着未洗净的一点血渍。
即便只是安静地坐着,他身上也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和……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男人,强大,冷酷,杀伐决断,却又在细节处不经意流露出让人心安的可靠。
白天他教导她杀人时那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和此刻递给她水袋时的自然,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
王熙凤的心,不受控制地又悸动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肉脯,可味同嚼蜡。
吃完东西,王程起身,从角落陶罐里舀出清水,又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浸湿,走到王熙凤面前。
“擦擦。”他将布巾递给她。
王熙凤接过温热的布巾,先仔细擦拭了双手,然后慢慢擦脸。
布巾拂过肌肤,带走污垢和疲惫。
她擦得很认真,仿佛要将这一天所有的血腥和尘埃都拭去。
王程就站在她面前看着,火光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随着火焰跳跃而晃动。
洞内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和洞外隐约的虫鸣。
擦完脸,王熙凤抬起头,正对上王程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不似白日的冰冷锐利,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似乎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幽深温度。
她心尖莫名一颤,握着微凉布巾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王爷……”
她轻声唤道,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婉。
王程没有应声,只是伸出手,将她手中微湿的布巾拿开,随意丢在一旁。
然后,他的手并未收回,而是用指腹轻轻拂过她刚刚擦拭干净、还带着水汽的脸颊。
动作很轻,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王熙凤呼吸一滞,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簇跳动的火焰,以及火焰深处映出的、自己的小小缩影。
白天他教导她杀人时的冷静严厉,此刻似乎被这洞中暖意和静谧悄然融化,显露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和……热度。
“还冷么?”他问,声音低沉了些许。
王熙凤下意识摇头,其实洞内很暖,火堆的热力加上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甚至觉得有些发热。
“那便好。”
王程说着,手指下滑,轻轻挑开了她身上那件宽松中衣的领口。
王熙凤浑身一僵,却没有躲闪。
白天修炼《玉女心经》时的亲密接触,以及这一日生死与共、携手杀戮的经历,早已打破了许多无形的隔阂。
她知道自己已是他的人,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即将实质上。
中衣滑落肩头,露出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上面还留着几道白天奔跑躲藏时被树枝刮出的浅浅红痕。
王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欣赏,却并无猥亵。
那是一种强者对属于自己的、美丽而坚韧的事物的目光。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王熙凤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走向洞内铺着厚实兽皮和干草的“床铺”,动作平稳有力。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上,王程并未立刻覆身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火光从他身后照来,为他高大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面容却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王熙凤,”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本王,便再无回头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已经死了。”
王熙凤躺在柔软的兽皮上,仰望着他。
洞顶岩石的纹路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如同她此刻剧烈跳动的心。
她想起荣国府的雕梁画栋、想起那些虚伪的应酬、想起贾琏凉薄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经的挣扎与算计……那些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然后,是北上寻夫的风霜,被俘的绝望,黑风山庄的刀光剑影和惊天爆炸,以及他如同神只降临般的拯救。
还有今天,他带着她,手把手教她握紧刀,直面血腥,复仇雪恨。
这条路,确实没有回头。
但她心甘情愿。
“是,琏二奶奶死了。”
她清晰地回答,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却无比坚定,“活下来的,是王爷的王熙凤。”
话音落下,她甚至鼓起勇气,伸出仍有些颤抖却不再冰凉的手,主动勾住了王程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
王程眼中最后一丝克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欲望。
他低哼一声,不再犹豫,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白天修炼时的引导截然不同,充满了霸道和掠夺的意味。
王熙凤起初有些生涩被动,但很快便被这汹涌的情潮席卷,生涩地回应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引导的初学者,身体里新生的内力仿佛也被点燃,随着他的吻而流转沸腾。
衣物在急切的动作中被尽数褪去,散落一旁。
“王爷……程……”
她破碎地呢喃,自己都不知道在唤什么。
“叫我的名字。”
王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王程……王程……”她顺从地唤着,声音娇媚得滴水。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王熙凤瘫软在兽皮上,浑身如同散了架,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香汗淋漓,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眼中水雾迷蒙,充满了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王程躺在她身侧,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这副与自己紧密相连、彻底绽放后的模样,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拉过旁边另一张兽皮,盖在两人身上。
洞外,夜色已深,星子闪烁。
洞内,火堆渐弱,余温尚存,暖意融融。
王熙凤累极了,却不想立刻睡去。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王程的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低声问:“明日……回幽州吗?”
“嗯。”
王程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
“探春和宝钗妹妹她们……会怎么看我?”
王熙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王程沉默片刻,道:“她们会明白。”
简单的四个字,却奇异地安抚了王熙凤心中最后一丝不安。
是啊,探春和宝钗都是聪慧剔透之人,更是亲身经历过生死与选择。
她们会明白的。
困意终于袭来,她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