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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王熙凤要随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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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吟良久,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拉着岳飞的手,语重心长道:“五郎,秦王殿下如此看重你,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责任。

既然你心意已决,娘……不拦你。只是……战场上刀枪无眼,你定要处处小心,谨慎行事,莫要逞一时之勇。家里……有我和你媳妇照料,你不必挂心。”

李氏也走上前,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低声道:“官人……既是王爷看重,你……你便去吧。家里一切有我,云儿我也会照顾好。只盼你……平安归来。”

岳飞行伍之人,性情刚毅,此刻见母亲和妻子如此深明大义,心中亦是感动。

他重重跪下,对姚氏磕了一个头:“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忧了!但请娘放心,儿子定会谨记教诲,奋勇杀敌,不负国恩,亦不负王爷知遇之恩!也必会……平安归来,侍奉娘亲膝下!”

他又看向妻子,目光坚定:“家里……就辛苦你了。”

李氏用力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

年幼的岳云似乎也感受到家中不寻常的气氛,跑过来抱住岳飞的腿,仰着小脸问道:“爹爹,你要去打金兵了吗?云儿长大了也要去!”

岳飞一把将儿子抱起来,用胡茬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脸,豪迈地笑道:“好!云儿有志气!等云儿长大了,爹爹带你一起去,将金狗赶回老家去!”

家中原本复杂低沉的气氛,被岳飞这股豪情冲淡了不少,对未来,既有担忧,也生出了一丝崭新的期盼。

……

王程与赵媛媛微服逛了许久,买了些民间小吃和小玩意,赵媛媛初时的新奇劲儿过去后,也渐渐感到些许疲惫。

见日头偏西,王程便吩咐打道回府。

回到戒备森严、气象万千的秦王府,刚在书房坐定,准备处理一些积压的公文,亲卫队长张成便进来禀报:“爷,府外荣国府琏二奶奶求见,已等候多时了。”

王程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王熙凤?

她来做什么?

贾琏新丧不久,她理应在家中守孝,打理贾府那乱麻一般的家务,怎会突然来访?

“请她到偏厅等候。”

王程放下笔,心中有些疑惑。

来到偏厅,只见王熙凤独自一人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不过月余未见,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那个神采飞扬、顾盼神飞、言语爽利、仿佛浑身有使不完劲儿的“凤辣子”,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穿着一身极为素净的月白色孝服,未施脂粉,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血色。

整个人瘦削了一大圈,原本合体的衣服此刻显得有些空荡。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双手紧紧攥着膝上的帕子,连王程进来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

往日的锋芒与光彩,尽数被一种深沉的悲恸和麻木所取代。

“琏二奶奶。”王程出声唤道。

王熙凤猛地回神,看见王程,连忙站起身,敛衽行礼,动作依旧标准,却透着一股迟滞和无力:“妾身王氏,参见秦王殿下。”

声音沙哑,失去了往日的清脆。

“不必多礼,坐吧。”

王程在主位坐下,示意她也坐,“突然来访,可是府中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猜测或许是贾府如今处境艰难,王熙凤走投无路,想来求些庇护或银钱周转。

王熙凤却没有坐,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再次深深一福,抬起头时,眼中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冒昧打扰王爷,妾身……妾身确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决绝的颤抖:“妾身……想去北地。”

王程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北地?你要去北地做什么?”

“去找我们二爷。”

王熙凤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我不信他就这么死了!活要见人,死……死也要见尸!

蓟州溃败,乱军之中,或许……或许他只是受伤被俘,或许他流落到了某个地方……我不能就这么在府里干等着,什么也不做!”

王程皱紧了眉头,看着王熙凤那被哀伤和执念折磨得几乎变了形的脸,沉声道:“琏二奶奶,你的心情本王理解。但北地如今兵荒马乱,金人活动频繁,危险重重。

且距离蓟州之战已过去不少时日,若琏二哥……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一个弱质女流,如何去得?即便去了,又如何寻找?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不怕!”

王熙凤猛地抬头,泪水终于滑落,她却倔强地用手背擦去,眼神灼灼地盯着王程,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再苦再难再危险,我也要去!王爷,您不知道,我这心里……就跟油煎似的!闭上眼睛,就是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待在府里,看着那些东西,听着那些闲话,我迟早会疯掉!”

她哽咽着,几乎语无伦次:“求王爷成全!我知道王爷不日即将北上,求王爷允我随军!

哪怕只是跟在后勤队伍里,做个杂役,洗衣做饭,我也愿意!我只求一个机会,一个离他近一点的机会!求求您了,王爷!”

说着,她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一切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昔日在大观园里叱咤风云、将荣国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琏二奶奶,此刻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体面,卑微地跪伏在地,只为求一个奔赴险地的机会。

王程看着脚下痛哭失声、状若疯癫的王熙凤,心中亦是震动。

他见识过她的精明,她的泼辣,她的算计,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又如此固执的一面。

这份情,或许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争吵和算计中变得麻木,但在生死相隔之后,却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爆发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希望渺茫,她只是无法忍受那种悬在半空、无处着力的绝望和内心无止境的煎熬。

去寻找,去面对,哪怕最终找到的是一具枯骨,也好过在繁华的汴梁城中,被回忆和猜测一点点凌迟。

偏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王熙凤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呜咽声。

王程沉默了很久。

理智告诉他,这很荒唐,很危险,带着一个女人随军是累赘,而且目的如此不切实际。

但看着王熙凤那被绝望和执念点燃的眼神,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今生,也曾为了一些在意的人或事,不顾一切。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北地苦寒,路途艰辛,且随时可能遭遇战事,绝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军中亦有军中的规矩,你需一切听从安排,不可任性妄为。”

王熙凤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王爷……您……您答应了?!”

王程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本王可以安排你随后勤辎重队伍同行,至幽州为止。抵达之后,如何寻找,能否找到,皆看你自身造化。

期间若遇危险,或有任何不适,需立即听从护送人员安排撤回,不得有误!你可能做到?”

“能!我能!”

王熙凤连连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却是喜悦的泪水,她再次重重磕头,“谢王爷!谢王爷成全!王爷大恩,妾身没齿难忘!定当谨遵王爷吩咐,绝不给王爷添乱!”

这一刻,她那死灰般的眼眸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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