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边境裂隙（1/2）

大蛇丸。

这个名字的出现，仿佛在凝重的空气中又注入了一剂刺骨的冰寒。这位曾经的木叶三忍之一，叛逃的天才科学家，对禁忌知识有着近乎偏执追求的“疯狂智者”，其行踪与意图永远笼罩在迷雾之中。他此刻出现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敏感的地点，绝非偶然。

“大蛇丸……”纲手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眼神锐利如刀，“他也被‘星之民’的遗产，或者‘虚渊’的秘密吸引来了吗？还是说……他和‘终焉’有所勾结？”

“可能性很多。”鹿丸飞速分析，“以他的作风，更可能是被这里的异常和古代秘密吸引，想要获取独家知识与力量。但也不能排除他与‘终焉’存在临时合作，甚至互相利用的关系。他的出现，会让局面复杂十倍。”

卡卡西面罩下的表情无比严肃：“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立刻出发。如果让他抢先进入遗址核心，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玄，“还能坚持吗？”

玄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疲惫，点了点头。怀中的“星骸”传来微弱的回应，仿佛也在催促。“必须去。艾尔娜的留言提到遗址地下有重要的线索，‘初代’……无论那指的是什么，都不能让大蛇丸先得到。”

“小心。”纲手郑重道，“大蛇丸的诡异手段层出不穷，对古代秘辛的了解可能也超出我们预估。优先任务：获取遗址内关于‘星空放逐协议’和虚渊源头的线索，尽力阻止大蛇丸的任何危险举动，同时……注意自身安全。”

“是！”四人齐声应道。

没有更多时间耽搁。木叶早已在边境区域设置了数个隐蔽的紧急传送阵点。小队在结界班的协助下，直接传送至距离目标坐标最近的草之国东部森林边缘。

踏出传送阵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此时应是午后，但森林上方的天空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昏黄色，阳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滤网削弱，显得黯淡无力。空气凝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臭氧和腐朽物混合的怪异气味。四周的森林异常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树梢时发出的、比往常更显凄厉的呜咽声。

“空间结构已经出现轻微扭曲了。”白鸢感知最为敏锐，她伸出手，指尖泛起查克拉微光，能看到周围的光线在她指尖处产生了细微的折射错位，“很轻微，但普通人长时间待在这里，可能会产生眩晕、幻觉甚至身体不适。看那边——”

她指向天空的某个方向。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在昏黄的天幕深处，隐约可见一道极细、极长的黑色缝隙，仿佛天空被无形的利刃划开了一道伤口。它并不显眼，时隐时现，但从中散发出的、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波动，却是这异常天象的源头。

“那就是巡逻队报告的‘天空裂隙’，”琉璃神情凝重，“并非实体裂缝，更像是现实薄膜被过度拉伸、在规则层面出现的‘褶皱’或‘薄弱点’显化。艾尔娜星图预测的撕裂点就在这附近。”

玄怀中的“星骸”核心微微震动，传递出模糊的方位指引，与鹿丸之前给出的坐标基本吻合，但更精确地指向森林深处一片地势凹陷的谷地。

“走！”

卡卡西一马当先，四人化为黑影，在林间疾行。越靠近目标谷地，周围的异变迹象就越发明显。他们看到了巡逻队报告中提到的“畸变”——树木的枝干扭曲成不合常理的角度，树皮上浮现出暗色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一些小型动物尸体散落林间，形体发生了可怕的膨胀或增生，呈现出金属与血肉混合的怪异质感；甚至有些植物开出了散发微光的、结构对称到令人不适的诡异花朵。

“虚渊力量的污染……已经开始从规则层面渗透到物质世界了。”白鸢低声道，语气沉重，“虽然还很微弱，仅限于这个强异常区域，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征兆。说明这里的现实屏障已经脆弱到了一定程度。”

“必须加快速度！”卡卡西催促。

很快，他们抵达了谷地边缘。这是一片被高大古木环绕的盆地，盆地下方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一片浓郁的、仿佛液体般缓缓流动的银色雾霭。雾霭遮蔽了谷底的一切，精神力探入其中也如石沉大海。而在银雾的中心上方，正是那道天空黑色裂隙垂直投射下来的位置，那里的空间扭曲感最为强烈，肉眼看去景物都微微晃动、重影。

“星图提示的入口就在这里。”玄举起“星骸”，核心对着银色雾霭。黯淡的“星骸”似乎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表面的纹路再次亮起微弱的光芒，并向雾霭中投射出一束不易察觉的银色光线。

银雾仿佛被光线触动，开始缓缓旋转，中心区域逐渐变得稀薄，显露出下方并非地面，而是一个深邃的、仿佛通往地心的倾斜通道入口。通道的材质非石非玉，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表面铭刻着与“星骸”纹路同源的复杂星图与符文，只是大多已磨损黯淡，不少地方还有被暴力破坏或侵蚀污染的痕迹。

“就是这里了。大家小心，跟紧我。”玄率先跃入通道入口，卡卡西三人紧随其后。

通道内部并非一片黑暗，两侧墙壁上残留的古老符文偶尔会闪过微光，提供着昏暗的照明。空气冰冷干燥，弥漫着尘埃与岁月的气息，同时夹杂着更清晰的、那种源自虚渊的阴冷与扭曲感。通道一路倾斜向下，深不见底，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更添几分压抑。

“有战斗痕迹。”卡卡西忽然蹲下身，指着通道墙壁上一处崭新的灼烧和切割痕迹，“是忍术造成的，而且不止一种属性。时间很近，不超过一小时。”

“大蛇丸的人已经进去了，可能还和看守这里的什么东西发生了冲突。”琉璃检查着痕迹，“看这风遁和火遁的残留，不是大蛇丸常用的术，他带了其他手下。”

继续深入。通道开始出现岔路，如同迷宫。但“星骸”的指引始终清晰，指向一条主道。沿途他们看到了更多战斗痕迹，甚至发现了几具穿着黑色星月袍服的尸体，死状凄惨，有的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撕碎，有的则全身覆盖着结晶化的诡异物质。

“不是被忍术杀死的。”白鸢检查后得出结论，“更像是……触发了这里的古代防御机制，或者被某种残留的‘污染’直接侵蚀了。”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深处，传来了隐约的能量轰鸣和嘶吼声！

“在前面！加快速度！”

四人身形再提速，穿过一段宽阔的、仿佛神殿前厅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有一座破碎的星象仪），冲入另一条更加宽阔的主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仿佛将整座山腹掏空。其规模远超想象，穹顶高悬，镶嵌着无数早已失去光泽的、疑似人造星体的金属球体。空间中央，是一座巍峨的、阶梯式的金字塔状建筑，建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观测窗、能量导管和符文阵列。这无疑就是星之民的“次级观测站”主体。

然而，此刻这座观测站却笼罩在不祥的氛围中。建筑表面多处破损，露出内部复杂精密的结构，一些断裂的能量导管中还在泄露着缕缕逸散的、颜色诡异的光流。空间各处，飘荡着稀薄的、仿佛拥有生命的深紫色雾气，正是虚渊污染的显化。

而战斗，正在观测站底部的巨大广场上激烈进行！

一方是十余名身穿黑色星月袍服的忍者，正是“终焉”教团的成员。他们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不断将充满阴冷侵蚀力的查克拉注入地面一个临时布置的、不断旋转的深紫色符阵中。符阵的光芒照射在观测站底部一扇紧闭的、布满星图浮雕的巨型金属大门上，大门正在剧烈震动，表面的符文明灭不定，似乎正在被强行破解。

另一方，却是数头形态狰狞的“怪物”。它们像是金属与血肉、岩石与能量混合而成的扭曲造物，有的如同多足的巨蜥，有的如同悬浮的节肢球体，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阴影聚合物。它们疯狂地攻击着终焉教团成员和那个紫色符阵，显然是被触动而激活的观测站古代防御机制——或者说，是被虚渊污染后异化变异的防御机制。

而在战场边缘一处较高的断垣上，一个身影正静静站立，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下方的厮杀。他一头黑色长发，苍白肤色，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求知的光芒，嘴角噙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正是大蛇丸。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身影：一个全身包裹在绷带中、背负巨大卷轴的高大男子（鬼灯水月？不，特征略有不同），另一个则是面容阴柔、手持笛子的少年（疑似辉夜君麻吕的后裔或改造体？）。

大蛇丸似乎对强行开门兴趣不大，更像是在观察终焉教团的破解手段、以及那些变异防御机制的战斗方式，仿佛在收集珍贵的数据。

“大蛇丸！”卡卡西低喝一声，四人瞬间冲出通道口，落在广场边缘。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双方注意。终焉教团的攻击微微一滞，那些变异怪物也有几头转过头，发出威胁性的嘶吼。大蛇丸金色的蛇瞳扫了过来，在看到玄和他手中黯淡的“星骸”时，眼中的兴趣陡然浓烈了数倍。

“哦呀哦呀……真是令人惊喜的访客。”大蛇丸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拷贝忍者卡卡西，还有……钥匙少年。看来木叶也找到了这里。是为了艾尔娜女士留下的‘小提示’吗？”

他知道艾尔娜的留言！玄心中一震。大蛇丸对星之民秘密的了解，果然深不可测。

“大蛇丸，你在这里做什么？”卡卡西沉声问，警惕地盯着他以及他身边那两个气息诡异的手下。

“探寻真理，获取知识，一如既往。”大蛇丸摊了摊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玄，“这个观测站，保存了不少关于‘虚渊’早期接触、‘星空放逐协议’构想，甚至盟约战争另一视角的记录。当然，还有关于‘初代星之民观测者’的一些有趣资料……这些东西，留在黑暗中太可惜了，不是吗？”

他话音未落，下方终焉教团的符阵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紫光！那扇巨大的星图金属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轰鸣，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

“门要开了！”一名终焉教团头目模样的忍者嘶声喊道，“全力注入！迎接‘深潜者’大人的意志降临！”

缝隙中，涌出的并非光芒，而是更加浓郁粘稠的黑暗和冰冷刺骨的恶意！仿佛门后连接的，直接就是虚渊的某个角落！

同时，或许是受到大门将开、虚渊气息暴涨的刺激，观测站穹顶上那些早已沉寂的人造星体，其中少数几个突然剧烈闪烁起来，投射下几道混乱的、时而银白时而暗红的光束，无差别地扫过广场！光束所过之处，无论是终焉教徒、变异怪物、还是地面，都发生了诡异的扭曲或湮灭！

整个地下空间彻底陷入狂暴的混乱！

“就是现在！”卡卡西当机立断，“玄，用‘星骸’尝试稳定或控制那些还能运作的观测站设施！白鸢、琉璃，跟我一起，阻止终焉教团完成仪式，干扰他们开门！小心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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