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令牌异动迷雾深,麒麟隐踪惑丛生(1/2)
云雾山的山谷里,雾气像化不开的牛乳,沾在陈方的衣襟上,凉丝丝的。
他刚把灵棈从肩头放下来,掌心的“玄石”令牌突然“嗡”地一声振起来,吓得灵棈往他怀里缩了缩。
“怎么回事?”音姿握紧腰间的短刃,警惕地环顾四周——这令牌向来要陈方注入内力才会有反应,如今竟自己动了,实在诡异。
陈方摊开手掌,只见令牌上的纹路正泛着淡淡的青光,像有水流在里面涌动,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要从掌心跳出去。
“它在指路。”他低头看着令牌倾斜的方向,朝着左侧一片被藤蔓遮掩的岩壁,“往这边走。”
谭峰上前拨开齐腰深的杂草,果然见岩壁下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藤蔓像帘子似的挡着,不细看真发现不了。
“这洞口是新的?上次来没见着啊。”他用剑挑开藤蔓,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土腥和……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麒麟兽呢?”灵韵往洞口两侧张望,上次来的时候,那只巨兽就趴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怎么这次连影子都没见着?
灵棈从陈方怀里探出头,小鼻子嗅了嗅,突然皱起眉头:“它的味道淡了,像被水洗过一样。这里的气不对,涩涩的,还有点烫。”
陈方捏了捏令牌,振动得更厉害了,边缘的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先进去看看。”他侧身钻进洞口,令牌的振动瞬间变得剧烈,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催促。
众人紧随其后,刚进洞口,就觉得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湿冷截然不同。
谭峰用火折子点燃火把,昏黄的光线下,只见洞内通道蜿蜒向上,石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砸在地上“滴答”作响。
“奇怪,”宁莹摸着石壁,指尖沾了点粉末,“这石头是热的,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
盛华举着火把往前照了照,通道深处黑黢黢的,像条张着嘴的蛇:“陈兄,麒麟兽不在,会不会是出事了?”
陈方还没答话,灵棈突然“呀”地叫了一声,指着前方:“那里有鳞片!”
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散落着几片青灰色的鳞片,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带着点血丝。
“是麒麟兽的鳞片。”陈方捡起一片,入手冰凉,比上次见到的更厚实,“看样子是最近脱落的,还很新鲜。”
音姿蹲下身,用匕首拨开鳞片周围的泥土:“没有打斗的痕迹,倒像是……自己褪下来的?”
“更不对劲了。”谭峰握紧长剑,“就算是褪鳞,也该在自己的巢穴附近,怎么会掉在这种通道里?”
陈方低头看了看令牌,振动的幅度渐渐放缓,青光也淡了些。
“它在害怕什么?”他忽然想起灵棈说的“烫烫的气”,难道洞内有什么东西让麒麟兽退避?
往前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通道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能容纳十来人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块丈高的巨石,表面坑坑洼洼的,却泛着和令牌相似的青光。
而在石室尽头,赫然出现了两条岔路,左边的通道飘着淡淡的白雾,右边的则黑得不见底。
就在这时,陈方掌心的令牌突然停了振动,青光彻底隐去,像块普通的石头。
“怎么回事?”灵韵凑近看了看,“不响了?”
陈方试着注入内力,令牌毫无反应,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幻觉。
“它好像……找不到方向了。”他眉头紧锁,目光在两条岔路上来回扫视,“左边的雾气里有草木的味道,右边的……闻着像铁锈。”
灵棈飞到左边通道口,小爪子扇了扇:“这边有甜甜的气,但很淡,被别的味道盖住了。”
它又飞到右边通道口,立刻皱起鼻子,“这边好臭,像烧糊的铁。”
谭峰走到右边通道口,用火把往里照了照,只见石壁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这边怕是有危险。”
“兵分两路吧。”陈方当机立断,“我带着灵棈、灵韵、音姿走左边,谭峰你带着宁莹和盛华走右边。记住,一旦发现异常就用火把晃三下,千万别贸然深入。”
谭峰点头:“公子放心,我们会多加小心。你们也一样,遇到麻烦别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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