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激战终破敌防线,道观初现令牌机(1/2)
“铛!”陈方的长剑与黑衣人长刀相撞,火星溅在布满蛛网的三清塑像上。
他借着反震之力旋身跃起,“隧穿步法”骤然发动,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三名黑衣人背后,长剑横扫,三人膝盖同时中剑,惨叫着跪倒在地。
“三少爷这步法越发神了!”陈天眼蹲在大殿横梁上,左手甩出水蛭镖,精准钉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右手已摸出铁蒺藜,“左数第五个,他腰侧的镖囊是空的,没暗器了!”
那黑衣人果然慌乱地摸向腰间,被陈方抓住破绽,一剑挑飞长刀,剑尖抵住咽喉:“降还是死?”
黑衣人脸色煞白,刚要开口,就被斜刺里冲来的同伴砍倒——竟是被自己人灭口。
陈方怒喝一声,长剑反手一撩,将那灭口的黑衣人肩头划开道血口:“好狠的心!”
“天河堂的规矩,宁可死也不能落网。”樊展的软剑如灵蛇出洞,缠住一名试图逃窜的黑衣人脚踝,猛地一拽,对方重重摔在供桌上,碗碟碎了一地,“陈公子,留活口得废了他们的行动力!”
说罢他手腕翻转,软剑在另一名黑衣人臂弯处绕了三圈,轻轻一收,只听“咔嚓”一声,对方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垂下,疼得满地打滚却发不出喊杀声。
柳音姿看得眼皮直跳,手中长剑却没停。
她踩着满地狼藉旋身避开劈来的刀,“清风问月剑”的“云卷云舒”使出,剑光如流云般漫过两名黑衣人咽喉。
收剑时指尖微微颤抖,却被李清风按住手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李清风的长剑此刻染满鲜血,却依旧稳如磐石。
他一剑挑开扑来的黑衣人,剑尖在对方心口一点,看似轻描淡写,那黑衣人却闷哼着倒地,再也没了声息。
“这些人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血,不必手软。”
激战持续了一炷香功夫,道观前院的青石地砖已被血浸透。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后殿跑,被陈天眼一记流星锤砸中后脑,扑倒在门槛上。
“总算清净了。”陈方拄着剑喘气,肩头被刀划开的口子还在渗血,“二长老,看看那活口还有气没。”
陈天眼踹了踹被樊展废了手臂的黑衣人:“还有气,就是吓傻了。”
他揪着对方头发提起来,“三少爷问你话,敢撒谎就卸你另一条胳膊!”
黑衣人涕泪横流,哆嗦着喊道:“我说!我说!我们是‘天河堂’洛阳分舵的,堂主让我们守着大殿,说谁也不能碰墙角的地砖……”
“地砖?”樊展眼神一凛,走向大殿角落,“我刚才就觉得那块砖颜色不对。”
他蹲下身敲了敲,果然听到空洞的回响,“是松动的。”
陈方按住还想啰嗦的黑衣人:“除了地砖,还知道什么?”
“不……不知道了!”黑衣人哭喊道,“我就知道堂主说地下藏着‘宝贝’,让我们死守三个月,会有大人物来取……”
“大人物?”李清风与陈方对视一眼,“怕是魏明远要亲自来。”他对陈天眼道,“先把他捆在柱子上,堵上嘴。”
陈天眼应声照做,转身时突然“咦”了一声:“三少爷,这塑像底座好像有字。”
众人围过去,只见三清像底座布满灰尘的凹槽里,刻着几行模糊的篆字。
柳音姿掏出帕子仔细擦拭,渐渐显露出“北斗为引,玉璋启途”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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