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互相吞噬(2/2)
“亲爱的,下次表达‘热情’的方式可以稍微……含蓄一点。”珍奇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以及一种看透般的了然。
“我知道你想帮忙的心很热烈,但这么耗力气的方式,对你的……嗯,‘皮毛保养’可没什么好处。”
她刻意用了轻松调侃的语气,试图冲淡紧张的气氛,尽管她自己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曦辉暖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咕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抗议。
苹果嘉儿没有回头,但她通过声音和震动清楚地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曦辉暖暖那一下“自爆”清空了上方和侧后方的大部分威胁,尤其是那些追得最紧、最具攻击性的虫群。
压力陡然一轻。
“干得好,暖暖!”苹果嘉儿大喝一声,既是鼓励,也是为自己鼓劲。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阿卡斯用星空般的巨爪撕裂出的那道巨大裂口,此刻因为虫群的混乱和一部分被音乐引走,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处只有稀稀拉拉的飞蝇在试图修补。
就是现在!
“抓稳了!最后的冲刺!”苹果嘉儿后蹄猛蹬,将拉车的潜能压榨到极致。
她带着一车狼狈不堪却眼神坚定的小马,朝着那道散发着外界微光的裂口,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车轮碾过散落的虫尸和破碎的枝叶,车身几乎要飞起来。
她们擦着裂口边缘几只茫然失措的飞蝇,猛地冲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被彩色虫海包围的死亡区域!
冰冷的森林空气瞬间涌入鼻腔。虽然依旧身处永恒自由森林,但脱离了那密不透风的虫群包围,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身后,景象变得有些诡异。
一部分精灵飞蝇依旧固执地摆脱了音乐的最后影响,锲而不舍地追了出来,但规模比起之前已是云泥之别,稀稀拉拉,不成气候。
而另一部分更大的虫群,则似乎彻底迷失在了碧琪那荒诞的音律之中,它们汇聚在马车后方一段距离,随着音乐的节奏有节奏地上下摇摆、转圈,像一场无声而盛大的、属于虫子的怪异舞会。
然而,这种“舞会”状态并未持续太久。
当马车彻底冲入那片骤然降临的、刺骨寒冷的中心区域时,环境的剧变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影响了所有仍在活动范围内的精灵飞蝇。
无论是那些刚刚摆脱音乐影响、执着追来的,还是那些仍沉浸在音乐余韵中摇摆的,在闯入这片极致寒冷、万物凋敝领域的刹那,都猛地僵住了。
它们悬停在空中,薄翼的振动变得迟缓,圆滚滚的身体似乎因寒冷而瑟缩。
紧接着,仿佛某个无形的开关被触发,所有精灵飞蝇眼中那种被食欲或音乐驱动的光芒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原始、刻入本能的生存决断。
吞噬。
互相吞噬。
无差别的、疯狂的互相吞噬。
音乐的影响?
早已被求生的冰冷本能碾碎。
彩色的光点不再追随旋律,而是变成了饥饿的猎手与绝望的猎物。
空中,较小的飞蝇被较大的吞噬,刚刚吞噬了同类的飞蝇还未来得及消化膨胀,就被旁边觊觎已久的更大个体扑杀吞下。
翅膀高频振动的嗡鸣被口器撕咬、毛绒身体破碎的细微咔嚓声取代。
虫群的规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每一次吞噬都伴随着个体的消亡和能量的集中。
这不再是一场混乱的追逐战,而是一场为了延续种族火种、在寒冬降临前进行的、冰冷而高效的内部筛选与能量回收仪式。
紫悦的紫色眼眸猛地亮起,那是智慧火花点燃的光芒。
她不顾疲惫,紧紧盯着这诡异而震撼的一幕,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眼前的环境和虫群的行为,图书馆里浩如烟海的知识被迅速提取、比对、推理。
“我明白了!”紫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但依旧保持着学术性的清晰。
“精灵飞蝇!它们的吞噬和分裂,根本目的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族群的延续!这是刻在它们生命编码最深处的本能!”
她快速地说道,仿佛在课堂上推导一个复杂的公式:“你们看这里的环境,模拟了极致的寒冬,万物凋敝,食物来源断绝。”
“对于过去的精灵飞蝇这种完全依赖外部摄入来维持生存和繁衍的物种来说,冬天是灭绝的代名词。”
“为了度过没有食物的严冬,保存种族最后的火种,它们会停止无意义的分裂,转而进行种群内筛选和能量集中!”
她的蹄子指向空中那越来越少、却在互相吞噬中变得个体越来越硕大、颜色越来越暗沉的精灵飞蝇:
“它们通过互相吞噬,将整个种群积累的能量、物质、甚至遗传信息,强行集中到最后一个,或者说,少数几个个体身上!”
仿佛就是为了印证紫悦的推论,空中最后的吞噬也进入了尾声。
仅剩的三只体型足有苹果两倍大、颜色暗沉如金属的精灵飞蝇,在互相警惕地对峙了片刻后,其中两只突然同时扑向第三只。
在一阵短暂的纠缠后,最终,只剩下一只通体暗金、圆滚滚的飞蝇悬浮在空中。
它似乎“饱”得再也飞不动了,缓缓地、摇摇晃晃地降落下来,恰好落在一旁一根挂满冰霜的、光秃秃的树枝上。
它收拢薄翼,大眼睛缓缓闭合,它进入了最深沉的、保存生命火种的休眠。
“被选中的个体将进入最深度的休眠,代谢降到近乎为零,以此熬过漫长的冬季,等待环境复苏,再重新开始活动和繁衍!”
“这是一种……一种刻入本能的,对于极端环境下所做出的生存策略!”
PS:偷外卖的那些司马玩意能不能死全家啊!
这学期第七次了!薅羊毛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啊混蛋!高中逮着我薅雨伞,大学逮着我薅外卖,命运这沟槽的女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