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私刑(1/2)
意识到斑斑极有可能就是小矮星彼得后,哈利没有立刻行动。他将这个发现如同一个危险的咒语般在脑中反复拆解、验证,权衡每一种可能性。直接告诉罗恩?不,罗恩可能会觉得他疯了,或者更糟,会打草惊蛇。告诉赫敏?她或许会相信他的逻辑,但同样缺乏直接证据,且她很可能主张立刻报告教授,这同样存在风险。
哈利躺在床上,眼前反复闪现父母倒在废墟中的想象(尽管他从未亲眼见过),德思礼家碗柜的冰冷黑暗,还有西里斯·布莱克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折磨的景象。理智告诉他需要等待最佳时机,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混合着布莱克血脉的偏执与魂器碎片残留的冰冷残忍的怒火,正在灼烧他的耐心。
他等不及了。哪怕只是先收取一点利息。
他知道钻心咒(CruciatCurse)是不可饶恕咒,使用它意味着跨越一条重要的道德界限。但他内心的声音在低语:他们对你的父母用了索命咒,你对这个叛徒用钻心咒,只是让他感受痛苦,这已经很仁慈了。他必须活着,为了西里斯,但他也必须付出代价。
这个逻辑冰冷而扭曲,却在他此刻的心中无比清晰。
机会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意外降临。罗恩被赫敏抓去进行额外的魔药作业,纳威在温室帮忙。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人不多,罗恩的老鼠笼子放在桌边,斑斑大概因为主人不在,显得有些焦躁,在笼子里窸窸窣窣地动着。(哈利通过纳威搞到了口令)
哈利看着那只老鼠,眼神冰冷。他站起身,走到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旁边一个正在看书的格兰芬多女生说:“韦斯莱让我帮他把斑斑带到海格那里检查一下,它最近精神不太好。”
那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对哈利·波特的印象更多是成绩优异和性格冷淡,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哈利拎起那个小笼子,斑斑在里面不安地“吱吱”叫了两声。他没有去海格的小屋,而是转向了一条通往城堡地窖、罕有人至的废弃走廊。这里堆满了破旧的桌椅和废弃的盔甲,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气味,只有墙壁上火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他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放下笼子,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咒——不是很高明,但足以掩盖一些不寻常的声音。他打开笼门,斑斑似乎预感到了危险,瑟缩着向后退去,小小的黑眼睛里充满了动物本能的恐惧。
哈利举起紫杉木魔杖,对准了那只瑟瑟发抖的老鼠。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不是因为紧张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凝滞的冰冷决心。
“钻心剜骨!”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冷酷。一道耀眼的红光从杖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斑斑。
老鼠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发出一种绝非老鼠能发出的、极其凄厉尖锐的嘶鸣。它的小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里面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哈利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下。为了詹姆·波特,那个他素未谋面,却给了他生命的父亲。
他没有停下。
“钻心剜骨!”
第二道红光。斑翠的抽搐更加剧烈,细小的爪子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想要逃离那无形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痛苦。它的皮毛下似乎有青筋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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