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诸帝的黄昏（上）（1/2）
叶凡回归天庭，带回了被姜辰随手净化后相对“干净”的厄土星域现状，以及那三艘“采集者”飞船灰飞烟灭、因果律武器被莫名反制的惊人消息。天庭上下在震撼之余，也不得不再次直面那个令人敬畏又不安的“房东”姜辰的存在。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叶凡此番带回的，还有一丝在污染洪流中捕捉到的、关于诡异与高原起源的惊世猜想。
“若真如天帝所料，高原乃是被放逐的‘混乱负面本源’之监狱，诡异诅咒是其泄露异变的衍生物，而‘播种者’又在追寻可能源自那古老本源的‘源质碎片’……”瑶池圣母沉吟道，眉宇间忧色更浓，“那我们所面对的，或许不止是诡异与播种者两方，更是牵涉到了宇宙诞生之初的某种禁忌与伤痕。”
段德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伤还没好利索）：“福生无量天尊！若真是如此，那‘源质碎片’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它可能蕴含了开天辟地之初最本源的‘混沌创造’之力，甚至可能是指向那古老‘有序’意志或‘混乱本源’真相的钥匙！难怪‘播种者’像疯狗一样追着不放！”
“但这猜想过于惊人，缺乏实证。”麒麟古皇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巩固实力，防备诡异与播种者的下一次发难。厄土的‘平静’绝不会持久。”
叶凡点头赞同。他将那关于起源的猜想暂时压下，作为最高机密，只与少数核心高层知晓。当前重点，是利用姜辰再次出手后带来的喘息之机，以及他自身状态恢复、道果更加圆融的契机，全力推动天庭的整体实力提升。
在叶凡的主持下，结合从“静默者”残骸、诡异样本以及自身新道果中获得的启发，天庭开启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修炼与科技研究计划。针对性的“混沌净化大阵”被布置在北斗核心区域，能有效削弱和转化诡异物质的侵蚀；基于信息对抗原理的“神念防护法器”开始装备精锐部队；叶凡更是亲自讲道，传授自身融合混沌、守护、内景等道路的感悟，引导众多卡在瓶颈的强者尝试突破。
叶依水、叶仙、姬紫月、黑皇在叶凡新道果之力的持续治疗下，伤势进一步好转，诅咒被压制转化，陆续开始苏醒，虽然依旧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这无疑给笼罩在阴霾中的天庭带来了更多的希望与暖意。
然而，正如麒麟古皇所料，诡异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三月。
这一日，负责监控厄土外围的“虚空卫”传回紧急讯息——厄土高原方向，再次出现异常能量波动！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外放的、充满恶意的血祭或召唤波动，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脉动”！
这脉动初时极其微弱，间隔漫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强度与频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每一次脉动传来，遥远的星空都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塌陷”感，仿佛那片区域的空间正在被无形的力量向内压缩、向着某个核心“坠落”！
“高原意志……在主动‘收缩’、‘凝聚’！”叶凡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异常，神色凝重，“它不再试图扩散污染或召唤衍生物，而是要……将整个厄土，乃至其影响范围内的所有‘死亡记录’与‘负面概念’，向着高原核心进行终极的‘汇聚’与‘坍缩’！”
“它想干什么？”庞博不解。
“要么，是在准备某种前所未有的、足以一击定乾坤的终极杀招；要么……”叶凡眼中混沌星云流转，闪过一丝明悟，“是在进行某种更深层次的‘蜕变’或‘回归’！根据我之前的猜想，高原作为‘混乱负面本源’的监狱，其意志或许在尝试……重新聚合那些被撕裂、放逐的负面力量，甚至……尝试‘接触’或‘唤醒’那被囚禁的古老本源本身！”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如果高原意志成功，会发生什么？一尊完全由宇宙负面概念聚合、可能触及开天辟地之初禁忌力量的存在彻底苏醒？那将是比十尊始祖加起来还要恐怖亿万倍的灾难！
“不能让它成功！”圣皇子斩钉截铁，“必须主动出击，打断这个过程！”
叶凡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以我们目前的力量，即便倾巢而出，恐怕也难以攻破高原那经历了无数次强化、此刻又在向内凝聚的终极防御。而且，我怀疑……‘播种者’绝不会坐视这种对他们而言也可能是‘变数’或‘威胁’的事情发生。”
仿佛为了印证叶凡的话。
就在厄土高原脉动越来越强、整个星域都开始随之震颤的第七日——
嗡！嗡！嗡！嗡！
四道远比之前“静默者”或“采集者”更加宏大、更加冰冷、充满了“终结”与“格式化”意味的空间波动，如同四根擎天巨柱，骤然出现在厄土高原外围的四个方向，恰好将整个高原星域包围在内！
四艘庞大如小型星体、通体漆黑、表面流动着仿佛液态金属般的暗金色能量纹路、形态如同扭曲十字架的巨型战舰，缓缓从空间涟漪中显现！它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剧烈的能量风暴，却让周围星空的法则都出现了诡异的“僵化”与“褪色”，仿佛这片区域正在被强行从当前宇宙中“剥离”出来！
“肃正者……级母舰！”段德通过最新升级的探测器看到这一幕，声音都变了调，“‘播种者’数据库里提到过的，用于执行大规模‘区域格式化’和‘概念清零’的终极作战平台！它们……它们竟然一次性出动了四艘！这是要把整个厄土高原星域，连同里面的高原意志，一起……‘删除’？！”
“目标确认：‘第七农场-高危污染源（厄土高原）’出现异常‘概念聚合’现象，威胁等级突破临界值，已对‘农场’整体稳定及‘回收网络’构成潜在风险。”
“判定：执行‘终极净化协议’。”
“指令：四艘‘肃正者-γ型’母舰，启动‘四象归零大阵’，目标区域空间剥离、法则冻结、信息覆盖、能量湮灭，同步执行。彻底‘格式化’目标区域及其中所有‘异常变量’，包括但不限于‘概念富集体（高原意志）’、‘混沌变量（叶凡-若在区域内）’及所有残余‘污染衍生物（诡异族群）’。”
“执行倒计时：一辰（约两小时）。”
冰冷到极致的宣告，如同死神的钟声，通过某种超维广播，清晰地回荡在厄土星域内外，自然也传到了密切关注此地动向的天庭众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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