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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母校的邀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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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寄来,林溪刚从黔东南回来一周。信封是母校深蓝色,烫金校徽反光。她拆开,有两封邀请,一给她,一给顾夜。信中邀她俩作“知行论坛”特邀嘉宾,分享专业探索思考。她拿信纸站很久,顾夜端咖啡出来。她递信,顾夜看后说“技术伦理与人文关怀”分论坛下周五下午。她的是“新媒体时代叙事创新”。她盯着两封信,八年前她挤在礼堂后排望“优秀校友”,顾夜应坐前排“重点培养对象”专区,低头演算。

“要去吗?”她问。

“你想去吗?”顾夜反问。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已经开始忙碌的搬家工人——他们的新家下周才能交房,但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已经开始分批运送。那些印着“精密仪器”和“影视器材”的纸箱正被小心搬运,像两个世界的物质在物理层面缓慢融合。

“我想去。”她转过身,“但不是以‘优秀校友’的身份。”

顾夜放下咖啡杯:“那以什么身份?”

“以……”林溪斟酌着词语,“以两个还在路上、但愿意分享路上风景的行人身份。”

周五的校园秋意正浓。梧桐叶开始泛黄,图书馆前的广场上,穿军训服的新生正练习分列式,口号声稚嫩而响亮。

林溪和顾夜在行政楼前碰头。她穿了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衬衫裙,他则是白衬衫配灰色西装裤——比日常正式,但没到刻板的程度。两人并肩走向礼堂时,林溪忽然笑了。

“笑什么?”顾夜问。

“想起大二那年,咱俩在这条路上吵过一架。”林溪指了指旁边的银杏道,“因为我觉得你太理性,你觉得我太感性。”

“结论是我们都需要学习对方的语言。”顾夜记得很清楚,“后来你选修了逻辑学,我旁听了艺术史。”

“然后我发现逻辑很美,”林溪接道,“你发现艺术很严谨。”

他们对视一眼,在秋日的阳光里同时微笑。那些曾经以为不可调和的差异,在岁月里变成了彼此工具箱里最称手的工具。

礼堂还是老样子,只是座椅换成了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款式。他们被引到后台休息室,负责对接的学生会干事眼睛发亮:“顾夜学长!我看过《硅言》对您的专访!还有林溪学姐,您的纪录片我们全班都看了!”

年轻人语气里的崇拜毫不掩饰。林溪礼貌地道谢,余光瞥见顾夜微微僵直的脊背——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直白的情感表达。

分论坛在两个相邻的报告厅同时进行。林溪在门口和顾夜分开时,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待会儿见。”

“嗯。”顾夜点头,“按你准备好的讲就好。”

林溪的场次先开始。她走上台时,台下坐满了传媒学院的学生,还有不少其他院系来旁听的。灯光打在脸上有些灼热,她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林溪,06级广播电视编导专业。”她开口,声音在礼堂里回荡,“今天我想分享的不是成功经验——因为我认为自己离‘成功’还有很长的路。我想分享的是,如何在不确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取景框’。”

她播放了《桥洞下的肖斯塔科维奇》片段,讲那个拉琴的老人,讲镜头如何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又展示了《根脉与潮汐》的拍摄手记,那些在黔东南深夜整理素材时写下的困惑:“当我用镜头‘记录’一种文化时,我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定义’了它?”

台下很安静,年轻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提问环节,一个女生站起来:“学姐,您如何平衡纪录片的客观性和您作为创作者的主观情感?”

林溪想了想:“我不追求绝对的客观——那是不可能的。我追求的是‘诚实的视角’。承认我的局限,我的偏见,然后在拍摄中与拍摄对象建立真实的对话。就像……”她顿了顿,“就像两个不同坐标系的人,努力寻找可以互相翻译的密码。”

隔壁报告厅,顾夜的分享正进行到一半。

他站在讲台前,身后的大屏上是复杂的神经网络示意图。台下坐的大多是理工科学生,笔记记得飞快。

“……所以当我们在设计神经接口时,必须提前思考:这项技术将如何影响人类的记忆、情感、自我认知?”顾夜切换了一张幻灯片,上面是简洁的伦理问题列表,“技术没有善恶,但技术的应用有。而作为创造者,我们必须承担起预见和引导的责任。”

提问环节比林溪那边更激烈。一个男生直接问:“顾学长,如果一项技术确实能带来巨大利益,但存在被滥用的风险,我们应该推进还是暂停?”

顾夜扶了扶眼镜:“这不是二选一的问题。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在推进的同时,构建足够坚固的防护栏。这需要技术专家、伦理学家、政策制定者,以及公众的共同参与。”他顿了顿,“就像一座桥,不仅要计算它能承载多少重量,还要考虑它在极端天气下的稳定性,考虑它如何融入周围的景观。”

分享会原定一小时,但两边的提问都严重超时。组织者不得不延长了十五分钟。结束时,学生们涌上讲台要签名、合影、继续追问。林溪耐心地一一回应,眼角余光瞥见顾夜在隔壁门口对她做了个“我先出去”的手势。

他们最后在礼堂后面的小花园汇合。这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荫下有石桌石凳——是他们大学时常来自习的地方。

“怎么样?”林溪坐下,长舒一口气。

“比做报告累。”顾夜松了松领口,“但有些问题很有价值。”

“我这边也是。”林溪从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他一瓶,“有个女孩说,她因为看了我的片子,决定去拍家乡快要失传的皮影戏。”

顾夜拧开瓶盖:“有个男生说,他原本只想做最前沿的技术,但现在想兼修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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