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在京城衙门当黑猫那些年 > 第75章 恶亲逞凶遭鬼谴,邪术演艺窃人魂

第75章 恶亲逞凶遭鬼谴,邪术演艺窃人魂(1/2)

目录

出了幽档司,重见天日,已是后半夜了。

两人一猫顺著来时的河沿,回到了“一座楼”的后巷。

萧玉锦对著二人拱了拱手,便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离去了。

她在宫里还多有牵绊,出来一趟,也更多是出於对这事的好奇。

陆然也准备动身回去。

然而,裴玄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猫……猫兄,等等。”

陆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裴玄倚著墙,开口道:

“如今京城之內,诡祟横行,人手实在吃紧。灵溪又成了这副模样。你考不考虑……暂代她的位置,跟我一起行动”

陆然的竖瞳微微眯起,没有作声。

这算是邀请自己加入靖夜司

说起来,苏灵溪好歹有个人形,可他只有猫形啊

大概率只是让他参与进去,发挥些作用吧

裴玄像是看出了陆然的心思,补充道:

“我知道你不简单。从枯魂地那次,你救了灵溪,我其实便有所察觉了。”

“一只寻常的猫儿,断不可能在那等诡域之中来去自如。更不论……”

裴玄讲著道理,陆然却並不在意这些。

我管你是不是早看出来了,现在说出来,那就是事后诸葛亮。

也许是见他依旧没有回应,裴玄嘆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

“眼下这光景,也不知道你是否能察觉……怕是要有大灾祸要来了,城內已有多处疑似鬼祟的痕跡。”

“如今风雨欲来,能多一份力,总归是好的。”

“你身份特殊,若愿意,可隨我一起行事,平日里你有需求,我也会尽力满足。”

这態度,倒是诚恳。

陆然对靖夜司的了解,基本都是从苏灵溪那听来的,早知道司里的人手不够。

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拒绝,確实可以试试。

最主要的还是藉助靖夜司,他能方便得到更多情报,不用自己费力去搜集。

更主要的,还是他现在很想收容更多的“祟”。

单单是一把无心梳的收益就让他吃爽了。

若是能多收容几件,业力和孽火突飞猛涨,他便能称得上是高枕无忧了。

反正就是个不受管束的临时工,平日里也不用点卯,不用听差,只在有要案之时,才会传讯。

安逸得很。

陆然看著裴玄,终於“喵呜”一声,算是应了。

裴玄见他应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好。明日辰时,府衙门口见。”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了。

好傢伙,明天就上班

陆然看著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冷哼一声,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羽化教之事,终归是条长线。

那女子,未能摸清其底细,也急不得。

如今,有靖夜司在前头顶著,他倒也乐得清閒。

在暗处,瞧著便是。

……

陆然没回柳青瓷那破败小院,而是径直去了柳家窑。

最近柳青瓷回家都比较晚,因为烧瓷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必须要亲自在窑火前看著。

白日里她自然是没法过去,只能在几名老窑工的帮衬下,晚上去偷摸烧窑。

夜色深沉,整条长街都黑灯瞎火,唯有柳家窑那高耸的窑炉顶上,还冒著几缕若有若无的黑烟。

陆然翻上墙头,只见窑厂之內还亮著点点灯火。

钱伯与另外几名老窑匠正围著一座窑炉,热火朝天的。柳青瓷也在旁忙活著。

“火候差不多了,再添两把柴,便可封窑了。”

“好嘞!”

“……”

这几位老傢伙,冒著风险,借著这余火,帮柳青瓷烧坯子,也算是做了个好人。

当然,也是柳青瓷的爹爹积的善,哪怕已经入了土,却也应在了闺女的身上。

陆然寻了个阴影处趴下,打算在这儿守著,若是困了就直接睡过去。

若说当小猫的好处之一,便是能隨地大小睡,也不怕著凉什么的。

一夜无事。

直至天光熹微。

一窑新烧成的青釉瓷器,被小心翼翼地从窑里捧了出来。

钱伯等人脸上皆是藏不住的喜色。

“成了!”

“成了!”

“这釉色,这胎骨……嘖嘖,丫头的手艺,比她爹当年还要好上几分啊!”

“可不是嘛,这要是拿去百工大赏,定能拔得头筹!”

眾人正说著,窑厂的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

一声巨响。

为首的,正是拄著龙头拐杖的柳氏族长,柳大公。

身后,跟著柳三爷、柳四爷,以及十几个瞧著便身强力壮的家丁,个个手里抄著棍棒,气势汹汹。

钱伯等人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皆是心中一沉。

柳大公杵著龙头拐杖,在那烧得正旺的窑炉前来回踱步,老脸阴沉。

他看也不看钱伯等人,只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几件刚出窑的青釉瓷器,冷笑一声:

“好啊,好啊。”

“一个个的,真是长本事了。”

“吃著我柳家的饭,却在背后干著这等吃里扒外的勾当!”

“这窑火,是你们能动的吗!”

钱伯硬著头皮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大公……我们……”

“你给我闭嘴!”柳大公猛地一杵拐杖,声色俱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柳三爷凑了上来,指著钱伯等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老东西,真是瞎了狗眼!那柳青瓷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让你们敢背著我们,偷用这窑火!”

“就是!”柳四爷也跟著附和,“別忘了,你们的工钱,可都是从我们手里发的!端谁的碗,吃谁的饭,心里头没点数吗”

钱伯身子一颤,还想辩解。

可他身旁那性子急躁的王叔,却是忍不住了,梗著脖子吼道:

“我们拿的是工钱,凭的是手艺吃饭,没偷没抢,怎就成了吃里扒外了”

“再说了,这柳家窑,本就是青瓷丫头的爹传下来的,我们用这窑火,帮她烧几件东西,又有什么不对”

“放肆!”柳大公勃然大怒,“你一个外姓人,也敢在我柳家的地盘上撒野!”

“来人!”他爆喝一声,“给我打!”

“打到他们服为止!”

身后那十几名家丁闻言,当即抄起棍棒,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

钱伯等人皆是手无寸铁的老窑匠,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不过几个照面,便已尽数被打倒在地。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砸在皮肉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哎哟!”

“別打了!別打了!”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了一片。

可那些家丁却没半分停手的意思,下手愈发狠辣。

柳三爷与柳四爷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满是得意。

就在这时,柳青瓷忽然从窑厂外冲了进来。

她身子弱,撑不了一个晚上,一般就上半夜把窑火把关好,就回去睡了,第二日再起早来瞧一眼。

可今早她满怀期待地过来,却不曾想听到了这般动静。

见到院中景象,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住手!”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护在了钱伯等人的身前。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家丁们的动作一顿,见到是柳青瓷,终於停住手了,回头看向了柳大公。

柳大公看著眼前这道瘦弱的身影,眼底嫌恶:

“你这扫把星,攛掇人偷窑火。若不是你,他们又怎会挨这顿打”

“大公……”柳青瓷的声音里带著哭腔,“钱伯他们都是无辜的,您……您要罚,就罚我一人吧!”

“罚你”柳三爷冷笑一声:

“你爹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今日,我们这些做叔伯的,便替他好好教教你!”

“你们继续,给我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给我往死里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