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黄埔惊雷（1/2）

上海的战火，因西北抗日救国军的提前介入而陡然升级，其烈度和范围远超日军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的预估。他精心策划的“速战速决、中心开花”战术，在开战第一天就遇到了硬钉子。

在秦川的全局调度下，西北军朱振斌第一师和郑富兵第二师部署在最前线的两个精锐营，依托持志大学和上海女子学院坚固的建筑群，构建了立体交叉的火力网。“重一型”12.7毫米机枪在制高点发出沉闷而致命的咆哮，编织出覆盖街道的死亡弹幕；“中华一型”半自动步枪则凭借其射速和精度，对暴露在外的日军士兵进行精准的“点名”式猎杀。日军海军陆战队几次凶猛冲锋，都在这种前所未见的密集、精准火力下撞得头破血流，死伤枕藉，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学校外围的街道上。

消息传到位于“出云”号旗舰上的长谷川清耳中，这个骄横的日本海军中将顿时暴跳如雷。

“八嘎呀路！”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作战海图，“西北抗日救国军！朱琳的部队！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上海来的？！特高课那群饭桶、马鹿！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无法理解，一支远在西北的军队，是如何在皇军严密的监视下，悄无声息地将如此规模的部队和重装备（他听到了关于“大口径机枪”和“射速极快步枪”的描述）渗透到上海核心区域的。这简直是帝国情报系统的奇耻大辱！

“命令陆战队！不惜一切代价，集中兵力，调集所有直瞄火炮和敢死队，必须在今天日落前，给我拿下那两所学校！把那些该死的西北军，统统消灭在里面！”长谷川清对着参谋们咆哮。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下达，另一个更令他惊怒交加的消息接踵而至——黄浦江上出事了！

“司令官阁下！江上巡逻队和几艘运输船报告，遭遇不明中国武装船只袭击！对方火力凶猛，航速很快，我方一艘运输船严重受损，多艘巡逻艇被压制！”

“什么？！”长谷川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武装船只？支那人在黄浦江上还有能作战的船？我们的战舰呢？！‘出云’号、‘川内’号他们在干什么？！立刻派驱逐舰，给我把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渔船，统统炸沉到黄浦江底喂鱼！”

他下意识地认为，中国方面最多只有一些安装了轻机枪的民船在进行骚扰。然而，他严重低估了对手。

黄浦江上，水生站在那艘经过彻底魔改的“游轮”核心舱室内，透过狭窄的观察缝，冷静地注视着江面日舰的动向。几艘日军巡逻艇和小型炮舰正在江面上游弋，警惕性明显提高了。

“小鬼子反应不慢。”水生对身边的徒弟兼大副说道，“告诉各艇，保持机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咱们那一下，够他们疼一会儿了。”

原来，就在日军陆战队在大学碰壁的同时，水生指挥的改装船队进行了一次漂亮的突袭。利用日军最初的轻敌和混乱，那艘伪装游轮用88毫米高平两用炮，在极近距离上对一艘靠近码头、正用舰炮轰击岸防工事的日军驱逐舰进行了一次“冷枪”射击，虽未击沉，但造成了相当损伤和混乱。两艘巡逻艇则用30毫米机炮横扫了几艘运输船的甲板。

此刻，接到长谷川清严令的日军江面舰艇开始发威。一艘驱逐舰和两艘炮舰根据受损运输船报告的粗略方位，朝着水生船队可能活动的江段，用主炮进行了一轮覆盖性炮击。

“轰！轰！轰！”

大口径炮弹在江面上炸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声势骇人。

然而，水生手下这些由德国受训骨干和韩城年轻学徒组成的crews（船员），早已不是普通的船工。他们在模拟训练和洛水河的实战演练中，早已将各种规避炮击的机动动作练成了本能。几乎在日军炮口火光闪现的瞬间，各艇便根据预先规划的紧急机动路线，猛然加速、转向、蛇形机动。

除了最初两发近失弹造成了一些震荡和轻微损伤外，后续的炮弹全部落在了空荡荡的江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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