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利刃出鞘（1/2）

1937年的农历新年，在西北相对平静而紧绷的气氛中度过。韩城银行的金库里，又添上了李大有和李辉兄弟从小秦岭运回的新一批黄金，为“韩城币”的信用再铸基石。秦岭铁矿的开采已步入正轨，优质的铁矿石经过新建的选矿厂和炼钢厂的高炉、万吨水压机的锻造，化作优质的钢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兵工厂。至此，西北军工的原料命脉，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对海外废钢的依赖，实现了内循环的基础。

正月初八，料峭春寒中，川岛芳子和她仅剩的一名女随从，如同丧家之犬，仓惶出现在秦岭铁矿区外围的山梁上。她们不敢靠近那戒备森严、灯火通明的矿区，只能在远处阴影中窥视一眼。两人身上都带着不久前与朱史敏率领的“利刃”特种兵交手时留下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但长途逃亡使得伤口并未愈合，反而隐隐作痛。

“走，去河边。”川岛芳子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们潜行至洛水河一处偏僻的河湾，用冰冷的河水清洗伤口，换上最后一点随身携带的消炎药粉和干净绷带。刺骨的河水激得她们浑身颤抖，却也带来一丝暂时的清醒。

“必须回北平……”川岛芳子望着东北方向，眼神阴鸷。韩城已无立锥之地，朱琳的追杀网络太严密。她原本的许多计划都被打乱，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尽快回到华北日军势力范围，向土肥原贤二汇报她在西北看到的冰山一角——那绝非只是可笑的“冷兵器”。

简单处理后，两人不敢久留，再次隐入山林，朝着北平方向亡命奔逃。

几乎与此同时，一封加密电报从北平秘密情报站发到了韩城朱琳的指挥部。电文内容让朱琳眉头紧锁：“日驻屯军自腊月底起，于宛平城、卢沟桥附近频繁举行‘演习’，实弹射击，时有炮弹落入城内，毁民房，伤百姓，气焰嚣张。民众惶恐，迁移意愿强烈，我已联络部分，正设法安排。日方举动异常，恐有大动作。”

“1937年……果然开始了。”朱琳放下电文，眼神冰冷。她没想到，鬼子的挑衅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明目张胆。炮轰宛平城，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战争边缘行为。

她立刻想到正在追击川岛芳子的朱史敏。这个本家大哥带领的“利刃”，是手中最锋利的匕首。她当即起草电令，召朱史敏紧急回韩城，另有重任。

追击途中，刚刚又一次差点咬住川岛芳子尾巴的朱史敏，收到了这封令他火冒三丈的电报。“眼看就要逮住这狐狸精了！”他狠狠啐了一口，但军令如山。他迅速调整部署，命令队伍中身手最敏捷、驾驶技术最好的李猴子：“猴子！你继续追！无论如何，盯死她！我们回韩城领新任务！保持联系！”

“是！大队长放心！她跑不了！”李猴子应声，迅速处理掉路上劫获的一辆日特小车里的尸体，跳上车，朝着川岛芳子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朱史敏则带领主力，以急行军速度返回韩城。一进指挥部，他就冲着朱琳嚷嚷：“琳妹子！你这电报来的真是时候！我差一点就能把那女间谍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什么事这么急？非得把我叫回来？”

朱琳对这个性子直爽、打仗勇猛的本家大哥无奈一笑，将北平来电递给他：“哥，你看看这个。川岛芳子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但现在有更紧急的事。”

朱史敏快速扫过电文，脸上的怒容转为森然杀气：“他娘的！小鬼子这是蹬鼻子上脸了！在咱们家门口放炮吓唬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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