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冰与火的交锋（2/2）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她的眼圈，是红的。

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冷笑一声，“你现在是国王，不是吗？你想让谁‘侍寝’，就让谁‘侍寝’。我们，不过是你的战利品，你的玩物。你高兴了，就宠幸一下，不高兴了，就扔到一边。我们，有说‘不’的权力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道，“我从来没把你们当成玩物！我提议玩牌，只是……只是不想让大家尴尬，我……”

“不想让我们尴尬？”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潘小龙，你觉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抽牌决定谁去陪你睡觉，就不尴尬了吗？你知不知道，当那张A被我翻开的时候，我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以为你当了国王，就了不起了吗？你以为你掌握了主导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潘小龙，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被陨石辐射的离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可怜虫！”

她的话，越说越重，越说越狠。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发泄着，一句也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

我确实，离不开她们。

我的身体，我的能力，都和她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陆疏影那压抑着却依旧清晰可闻的抽泣声。

我体内的燥热似乎也被她这冰冷的愤怒给压下去了一些。

但那股能量依旧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奔腾不休。

过了很久，她似乎也哭累了，发泄够了。

她擦了擦眼泪，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表情。

“出去。”她看着我，冷冷地说道，“我今天不方便，你去找别人吧。”

“我不走。”我摇了摇头，在她旁边的床沿上，坐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和我拉开距离。

“潘小龙，你什么意思？你还想用强吗？”她警惕地看着我。

“不是。”我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疏影，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离不开你们，这没错。”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你们的‘治疗’。而是因为，我的心，需要你们。”

“从在戈壁滩上，你们收留我这个落魄的流浪汉开始；到我们一起，找到第一块玉石，在星空下喝酒庆祝；再到后来，你为了救我，不顾一切……”

我回忆着我们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对我来说，你们，早就不是什么‘治疗工具’了。你们是我的家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我承认，我今天做错了。我不该用那种愚蠢的方式，来伤害你。但是，我发誓，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陆疏影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些。

“我这个‘国王’，听起来很威风。但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个纸老虎。”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有你们，我潘小龙，什么都不是。”

“所以，疏影，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我伸出手，试探着，想要去拉她的手。

她没有躲。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她只是，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顺势，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了我滚烫的手心里。

那一刻，冰与火仿佛交融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潘小龙，”她咬着嘴唇，轻声说道，“你就是个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点了点头，将她，轻轻地，拉入我的怀中。

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我的T恤，很快，就被她的眼泪，给浸湿了。

而我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燥热，也在这个温柔的拥抱中，奇迹般地，开始，缓缓平复下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和……爱意。

原来，林晚晴说的是对的。

找到更多的陨石，或许，真的能找到，中和这股能量的方法。

但在此之前，情感的共鸣或许才是最好的“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