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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地宫深,枭王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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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那些黑衣杀手的气息更加凌厉,沈璃能感觉到,有两名杀手悄悄移动了脚步,站到了她的侧后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态势。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沈璃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余光看到了他们的影子在石壁上移动,像两只潜伏的野兽。

被押着的柳文渊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身体扭动着,肩膀用力晃动,试图摆脱杀手的控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就用手肘去撞杀手的腰,膝盖去顶杀手的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声音很大,充满了急切,像是在提醒沈璃什么。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璃,眼神复杂无比——有焦急,像是在说“快走,不要上当”;有担忧,像是在担心沈璃的安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像是在为自己没能保护好陛下而自责,又像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夜枭瞥了柳文渊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他冷斥一声:“闭嘴!”

站在柳文渊右侧的黑衣杀手立刻反应过来,右手松开刀柄,握紧成拳,用刀柄的末端狠狠砸在柳文渊的后颈上——那是人体的要害部位,那里有一个穴位,一击就能让人昏迷。

“闷哼”一声,柳文渊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焦点,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血迹是暗红色的,显然是被砸伤了内脏。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抓住什么,比如沈璃的衣角,或者地上的石块,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沈璃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锦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指节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像是要爆裂开一般。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柳文渊是朝中少有的忠臣,他为人正直,敢于直言进谏,去年还曾为了保护慕容翊,反对李贵妃的干政。若是因为她而死,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表现出慌乱。一旦她露出破绽,夜枭就会察觉到她的情绪,从而判断出柳文渊对她的重要性,进而用柳文渊来要挟她做更多的事情。她必须保持冷静,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人,我已经放了。”夜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是晕过去了,没死。”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他只是睡着了”一样。

“现在,该你了。”他抬起右手,指了指两人之间大约十步远的地方——那里是汉白玉棺床前的一块空地,地面上没有青苔,也没有任何杂物,正好在所有黑衣杀手的视线范围内。沈璃只要走过去,就会完全暴露在他们的攻击之下,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这段距离,在数十名杀手的环伺下,无异于一条死亡地带。

“把盒子,送过来。”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沈璃看着倒在地上的柳文渊,又看向那双隐藏在面具后、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当前的局势:夜枭已经识破了她的外围布置,“暗凰卫”和禁军可能已经被包围,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柳文渊虽然昏迷,但至少还活着,只要她能靠近夜枭,或许能找到机会反击,比如用暗格里的飞针射中夜枭,然后趁机救走柳文渊;假玉玺虽然能以假乱真,但夜枭肯定会仔细查验,一旦被发现是假的,她就会立刻陷入绝境,被数十名杀手围攻。

她深吸一口地宫中冰冷的空气,那腐朽的气息直冲肺腑,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交出锦盒,她将失去唯一的筹码,生死难料;不交,对方立刻就会动手,柳文渊可能会被杀死,她也会被乱刀砍死。

“好。”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那平静的背后,是破釜沉舟的决心——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放手一搏。

她捧着锦盒,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能感觉到,所有黑衣杀手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带着冰冷的杀意,像是无数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肌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若是有杀手突然袭击,她可以立刻转身,用锦盒挡住攻击,同时按下暗格的开关,射出飞针。她的右手手指贴在锦盒的暗格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开关的凸起,只要一有异动,就立刻射出飞针。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夜枭的动作,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的肩膀是否有倾斜,若是倾斜,说明他准备动手;他的手指是否有抬起,若是抬起,说明他要发号施令;他的眼神是否有变化,若是变得更加冰冷,说明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第二步,她注意到左侧的一名杀手悄悄拔出了刀鞘,刀刃露出了一寸,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那杀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但沈璃还是察觉到了——她的余光看到了刀刃的反光,像一道闪电划过。

她立刻停下脚步,目光转向那名杀手,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让你的人把刀收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能清晰地传到那名杀手的耳中,“若是再敢动一下,我就把锦盒摔在地上。”

她的话语带着威胁,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她知道,此刻必须展现出强硬的态度,否则杀手会更加肆无忌惮,夜枭也会认为她软弱可欺。

夜枭看了那名杀手一眼,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警告。那名杀手立刻将刀收回鞘中,动作迅速,没有丝毫犹豫,刀鞘与刀刃碰撞,发出“咔嗒”的轻响。

夜枭的声音依旧沙哑,没有丝毫情绪:“放心,只要你乖乖交出玉玺,我不会伤害你。”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但沈璃知道,这承诺毫无意义——对于一个连皇帝都敢暗杀的人来说,承诺不过是用来欺骗的工具。

沈璃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她的心中充满了嘲讽——夜枭以为她会相信他的话吗?她早就看透了他的虚伪和残忍,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从而更好地控制她。

第三步,她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汉白玉地砖。地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声音不大,却在地宫中格外清晰。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里有机关?福伯曾说过,皇陵的地砖下可能藏着陷阱,比如翻板陷阱,只要有人踩到,就会掉下去,被

她立刻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后退的准备。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的动静,观察黑衣杀手和夜枭的反应——若是他们有异动,说明这里确实有机关;若是他们没有反应,说明只是地砖年久松动。

过了片刻,她发现没有异常——黑衣杀手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夜枭的眼神也没有变化,依旧冰冷地看着她。她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原来只是地砖年久松动,并非机关。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走下一步时,特意避开了那块松动的地砖。

第四步,她离夜枭还有六步远。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夜枭面具的细节——夜枭的羽毛纹路是阴刻的,刻痕很深,里面藏着细小的灰尘,灰尘的颜色是黑色的,与面具的颜色一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面具的边缘有轻微的磨损,磨损的痕迹是不规则的,像是被利器划过,又像是常年佩戴造成的。

夜枭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沈璃仔细听了片刻,只能听到他偶尔发出的轻微呼吸声,频率均匀,说明他的内功深厚,至少比她和福伯都要强。她知道,若是真的动手,她未必是夜枭的对手,只能依靠“暗凰卫”和禁军的帮助。

第五步,她离夜枭还有五步远。突然,她听到头顶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是通风口的方向!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击铁板,“咚、咚”,间隔均匀,像是在传递信号。

她心中一喜,知道“暗凰卫”的人已经到了,正在准备潜入。那敲击声是他们的信号,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她的信号就会行动。

她刻意放慢了脚步,给“暗凰卫”争取时间。她的步伐变得更轻,几乎与地面没有摩擦,同时,她的手指在锦盒上轻轻敲击,发出“嗒、嗒”的声音——这是她与福伯约定的信号,告诉“暗凰卫”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夜枭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拖延,语气变得不耐烦:“快点!别耍花样!”他的声音比之前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怒意,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沈璃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紧张的是,夜枭可能随时会动手;期待的是,“暗凰卫”能尽快潜入,给夜枭一个措手不及。

第六步,她离夜枭还有四步远。她能看到夜枭眼睛里的自己——一身黑衣,捧着锦盒,表情坚定,没有丝毫恐惧。她的身影映在夜枭的眼睛里,显得有些渺小,却充满了力量。

她突然意识到,夜枭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熟悉的光芒——那光芒很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她曾经在某个大臣眼中看到过的。是谁呢?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宗人令、兵部尚书、甚至是已经失踪的户部侍郎……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那熟悉感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第七步,她离夜枭还有三步远。锦盒已经快要递到夜枭的面前,她能清晰地看到夜枭手指的动作——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准备接过锦盒。

就在她即将递出手中锦盒的刹那——

异变陡生!

首先是头顶的通风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声音震耳欲聋,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铁板上。一块铁板被硬生生砸开,碎片四处飞溅,有的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有的碎片朝着黑衣杀手的方向飞去,杀手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三名穿着黑衣的“暗凰卫”从通风口跳了下来!他们的动作极为敏捷,在空中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刃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们的身体呈抛物线状,朝着夜枭的方向扑去,嘴里大喊:“小姐,小心!”

那是林墨、苏青和另一名“暗凰卫”!林墨是福伯特意挑选的,擅长机关之术,曾多次参与“暗凰卫”的潜行任务;苏青是沈璃的贴身护卫,身手矫健,曾在一次暗杀中救过沈璃的命;另一名“暗凰卫”名叫赵虎,是从西郊军营调过来的,擅长格斗,力大无穷。

与此同时,墓室的东、西两侧,突然响起了“轰隆”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巨石滚动,震得整个墓室都在微微颤抖。东侧的墙壁上,弹出了十架诸葛连弩——连弩的箭槽里装满了箭簇,箭簇是玄铁制成的,淬了“醉仙散”,只要射中,就能让人瞬间昏迷。连弩的箭头对准了那些黑衣杀手,随时准备发射。

西侧的地面上,突然升起了一道铁丝网——铁丝网的高度约有一丈,宽度约有五丈,是用精铁制成的,网格很小,只能容下手指穿过。铁丝网的升起速度极快,“唰”的一声就升到了顶,将四名黑衣杀手困在了里面。那四名杀手反应不及,被铁丝网困住后,立刻拔出刀,试图砍断铁丝网,但铁丝网极为坚韧,刀刃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细小的划痕,发出“当”的脆响。

黑衣杀手们瞬间乱了阵脚!有的杀手拔出刀,朝着扑下来的“暗凰卫”冲去,试图保护夜枭;有的杀手试图躲避连弩的箭簇,四处逃窜,却被其他杀手挡住了去路;有的杀手想冲破铁丝网,却被铁丝网困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刀。

墓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刀光剑影,箭矢飞射,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机关的“咔咔”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之前的死寂。连弩的箭簇“嗖嗖”地射出,有的射中了杀手的肩膀,杀手瞬间昏迷倒地;有的射中了杀手的大腿,杀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有的射偏了,射中了石壁,发出“噗”的声响,箭簇深深嵌入石壁中。

夜枭的反应极快!在“暗凰卫”跳下来的瞬间,他猛地侧身,身体像一阵风一样,避开了林墨长刀的劈砍。长刀“唰”的一声砍在地上,汉白玉地砖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石屑四处飞溅。

同时,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短刃是黑色的,像是用玄铁制成的,刀刃的长度约有七寸,宽度约有一寸,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短刃的刀柄是木质的,缠着黑色的布条,布条上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像是之前用过。

他反手一挥,短刃如同闪电般划过苏青的喉咙。苏青甚至来不及反应,喉咙上就出现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出,溅在夜枭的黑衣上,像是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花。苏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最后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璃!你敢耍我!”夜枭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沙哑的嗓音变得尖锐,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沈璃,眼神里充满了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几乎要将沈璃吞噬。

“我要你死!”他的声音带着疯狂,像是失去了理智。

沈璃趁机后退!她的身体快速向后移动,脚步轻盈,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同时,她手中的锦盒猛地砸向夜枭的脸——锦盒的重量约有四斤,带着她全身的力气,若是砸中,足以让夜枭暂时失去视力。

与此同时,她按下了暗格的机关——“咔嗒”一声轻响,三枚飞针如同闪电般射出,对准了夜枭的胸口。飞针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几乎不可能避开。

夜枭侧身避开锦盒!锦盒“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木质的盒盖被摔开,里面的假玉玺掉了出来。假玉玺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最后撞到了棺椁的铜环上,停了下来。

夜枭看到玉玺,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他下意识地想去捡——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只要拿到手,他就能掌控大燕的命运。

但他忽略了飞针!两枚飞针射中了他的肩膀——飞针的长度约有三寸,深深嵌入他的肩膀中,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一枚飞针被他用短刃挡开——短刃“当”的一声与飞针碰撞,飞针被弹开,落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

“啊!”夜枭发出一声痛呼,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显然飞针上的毒已经开始发作。

他愤怒地看向沈璃,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假的!玉玺是假的!”他认出了假玉玺——玉质与真品不同,表面的包浆也很刻意,显然是仿制品。

“沈璃,我要杀了你!”他的声音带着绝望和疯狂,像是要与沈璃同归于尽。

沈璃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她转身朝着柳文渊的方向跑去——柳文渊还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她必须先救他。同时,她的余光看到林墨和赵虎正在与黑衣杀手缠斗,林墨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已经砍倒了两名杀手;赵虎的力气很大,将一名杀手的刀硬生生折断,然后一拳砸在杀手的胸口,杀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她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真正的生死对决,现在才拉开序幕。她必须尽快救走柳文渊,然后与“暗凰卫”汇合,一起应对夜枭的攻击。否则,一旦夜枭缓过劲来,他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脚步很快,朝着柳文渊的方向跑去。幽蓝的火焰在她身后跳动,映出她奔跑的身影,像是一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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