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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喘息之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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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也在想这个问题。自由岛上有三十七个人,除了核心成员,还有技术人员、后勤人员、伤员。谁最可能被策反?

他想到了一个人:林浩。那个从委员会叛逃的研究员。他的出现太巧合,带来的情报太关键,但也可能是个陷阱。

“先不想这个。”沈飞说,“等晚上联系上白鸦,看看他有什么情报。”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晚上八点,拘留室熄灯,只有走廊的应急灯透进微弱的光。沈飞和陈岚各自躺在床上,都没睡着。

九点五十分,沈飞起身,取下排水管盖板,取出手机。

十点整,他按下那个特殊按键。

屏幕亮起,显示“正在连接……”几秒后,连接建立,但没有图像,只有音频。

“沈飞。”是白鸦的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时间有限,听我说。你们明早八点会被释放,理由是证据不足。出公安局后,门口会有一辆黑色轿车接你们,车牌尾号37。上车,司机会带你们去一个安全屋。”

“然后呢?”沈飞问。

“安全屋里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新身份、现金、车辆、还有一份关于灰隼的最新情报。”白鸦说,“另外,我查到一些你父亲当年的事。沈国峰少校在‘意外’死亡前一周,曾秘密会见了一个人。”

“谁?”

“当时东海市的副市长,叫李维民。会见内容不详,但两天后,李维民调任闲职,半年后因病提前退休。”白鸦停顿了一下,“李维民现在还在东海市,住在老干部疗养院。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去找他。”

沈飞记住这个名字:“还有呢?”

“关于‘钥匙’和名单,监察者之眼的档案库里确实没有记录。但如果真如录音所说,这份名单应该还在某个地方。”白鸦说,“我的建议是,先去你父亲的老家。那里最隐蔽,也最可能保留原始文件。”

“为什么帮我这么多?”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白鸦说:“二十年前,我写那份评估报告时,建议‘观察,必要时隔离’。如果我当时写的是‘保护’或‘深入调查’,你父亲可能不会死。这是我欠他的。”

很个人的理由,但沈飞这次相信了。

“最后一个问题:委员会内部,谁站在灰隼的对立面?”

白鸦笑了声——经过加密处理的笑声听起来很怪异:“很多人。Ω计划耗资巨大但进展缓慢,长老会里早就有人不满。灰隼最近几次行动失误,更是给了对手把柄。具体名字我不能说,但你可以留意一个代号:‘园丁’。”

“园丁?”

“委员会高层的一个派系,主张温和渐进,反对灰隼的激进手段。”白鸦说,“如果你有机会接触,他们会是潜在的盟友。但现在,你该挂了。记住,明早八点。”

通讯中断。

沈飞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装好盖板。回到床上,他把白鸦的话转述给陈岚。

“李维民……园丁……”陈岚低声重复,“你觉得可信吗?”

“一半一半。”沈飞说,“白鸦确实在利用我们,但至少目前目标一致。先去安全屋,拿到物资和情报,再做决定。”

“先去老家还是东海市?”

沈飞思考着。白鸦建议去老家,但父亲录音中提到“留给儿子”的那份文件,很可能在东海市。而且陈岚他们要汇合,也是去东海市。

“先去东海市。”他做出决定,“找到李维民,问清当年的事。同时找机会和同伴汇合。老家太远,变数太多。”

陈岚点头:“同意。那明早按计划行动。”

两人不再说话,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沈飞闭上眼睛,但睡意全无。他的思绪飘向二十年前,那个关于父亲的模糊记忆。父亲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风尘仆仆,但总会带些小礼物,摸摸他的头,说“小飞又长高了”。

最后一次见父亲,是那个下雨的傍晚。父亲匆匆回来,和母亲在卧室低声说话,然后蹲下来抱了抱他,说“爸爸要出趟远门,小飞要听妈妈的话”。那个拥抱很用力,现在想来,父亲可能已经预感到什么。

如果当时自己不是八岁,而是十八岁,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如果。沈飞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应急灯投下的光斑。父亲已经死了二十年,真相被掩盖了二十年。现在,轮到他来揭开这一切。

无论代价是什么。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逃亡,或者说,反击,也即将进入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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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半,早饭送来。还是那个中年警官,这次他直接说:“八点整,手续办完,你们就可以走了。门口有车接,别多问,上车就行。”

“谢谢。”沈飞说。

警官看了他一眼:“出去后小心点。这个世界比你们想的复杂。”

七点五十五分,铁门打开。沈飞和陈岚跟着警官穿过走廊,来到办公楼大厅。手续确实简单——签了几个字,领回个人物品(当然,武器和特殊设备没有),然后就被告知可以离开了。

八点整,他们走出公安局大门。晨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普通得像是任何一个城市的早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牌尾号37。车窗降下,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年轻人,点点头。

沈飞和陈岚上车。车门刚关上,车辆就平稳驶出。

“后座有衣服,换一下。”司机说,“我们有三十分钟车程。”

后座上放着两个纸袋,里面是普通的休闲装。沈飞和陈岚在行驶中快速换装,把拘留室的衣服塞回纸袋。

车辆穿过市区,驶向郊外。沈飞注意到司机很专业,经常观察后视镜,偶尔变道,显然在确认是否被跟踪。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里。司机带他们走进一栋楼,上到五楼,打开一户房门。

“安全屋。里面有你们需要的一切。”司机说,“冰箱有食物,卧室有床,书房有电脑——加密的,只能访问特定网络。我会在楼下等,你们准备好后下来。”

门关上。沈飞和陈岚检查这套房子。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干净,生活用品齐全。书房里果然有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个文件袋。

沈飞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三套完整的假身份——身份证、驾驶证、甚至工作证。还有五万现金,三张不记名电话卡,两把车钥匙(对应楼下停着的两辆普通家用车),以及一份纸质报告。

报告是关于灰隼的:他最近三次行动失误的记录,包括自由岛围剿失败、东海中心被入侵、以及沈飞被监察者之眼截走。报告最后有一行手写批注:“压力已施加,三日内或有变动。”

“变动是什么意思?”陈岚问。

“可能是灰隼会被调离,或者权力被削弱。”沈飞说,“看来委员会内部斗争比我们想的激烈。”

电脑启动后,自动连接到一个加密网络。桌面上只有一个图标:“情报更新”。沈飞点开,是一份关于李维民的详细资料:

李维民,现年71岁,曾任东海市副市长,分管科教文卫。二十年前沈国峰死亡前后,他确实在任。退休后住在“东海夕阳红疗养院”,深居简出,但每月会固定会见几个人——资料里列出了名单,都是学术界和医疗系统的人。

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让沈飞眼神一凝:苏明远。苏念卿的父亲。

“苏念卿的父亲和李维民有联系?”陈岚也看到了。

“可能只是旧识。”沈飞说,“但太巧合了。”

他继续浏览。资料显示,李维民退休后一直在研究“基因伦理学”,发表过几篇论文,主张对基因编辑技术进行严格监管。这和他当年分管的工作一脉相承。

“要去见他吗?”陈岚问。

沈飞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准备一下,中午前出发去东海市。先找地方落脚,然后想办法接触李维民。”

“那汇合的事?”

“中山公园太大,白天人多,晚上又显眼。”沈飞思考着,“我们在公园附近找个观察点,先确认情况,再决定怎么碰头。”

两人快速准备。陈岚检查车辆和物资,沈飞则在电脑上规划路线。从这座城市到东海市有五百多公里,走高速要五小时,但高速路口可能有检查。走国道慢,但更隐蔽。

“分两辆车,走不同路线。”沈飞做出决定,“你开一辆,我开一辆,保持通讯,但不要同行。万一被拦,至少有一辆车能到。”

陈岚点头。这是标准的安全程序。

上午十点,他们下楼。司机还在车里等着,见他们出来,递过两个对讲机:“加密频道,距离二十公里内有效。祝你们好运。”

沈飞和陈岚各自上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新身份,新车,新路线。

但前路依然充满未知。

沈飞驾车驶上国道,后视镜里,陈岚的车在另一个路口转弯,消失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收音机,调到新闻频道。女主播正在播报早间新闻:“……近日,公安部部署开展打击非法入境和走私专项行动,取得显着成效……”

普通的世界,普通的声音。

但在普通之下,暗流涌动。

沈飞握紧方向盘,向东海市驶去。

父亲,如果你在天有灵,请指引我。

指引我找到真相,指引我……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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