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我一帮派众,叫我大侠干啥 > 第61章 血蝎

第61章 血蝎(2/2)

目录

衣服的剪裁极为合身,勾勒出他虽瘦却不见孱弱的精悍体型,行动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用猩红丝线绣著的图案——一个栩栩如生、仿佛滴著血的血红色骷髏头,这是黑命帮的独门標誌。

那骷髏头的眼窝深陷,里面似乎也用更深的红线绣出了两点跳动的火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正阴森地凝视著你,带著嘲弄与死意。

猩红的丝线在墨黑的衣料上异常刺眼,像一道永不癒合的伤口。

他的脸色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甚至泛著一种病態的青色,像是久居墓穴之人。一张脸轮廓分明,颧骨微高,下巴尖削。

一双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浅褐色的,在苍白脸孔的映衬下,顏色显得更浅,近乎一种浑浊的琥珀色。

看人时,那目光里带著一种漠然和残忍,仿佛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待宰的牲畜或是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的嘴角习惯性地向上弯起,掛著一丝若有若无、却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凉笑意。那笑意並未深入眼底,反而让他整张脸显得更加诡异和危险。

“黑命帮…”段天雨的声音抑制不住地有些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惧。

“小娃娃眼力不错。”黑衣人伸出细长而苍白的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某种冷血动物,比如即將发起攻击的蜥蜴或者蛇。

他的舌头顏色也很浅,动作缓慢而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粘腻感。“我叫血蝎,当然,是你们临死前需要记住的名字。”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仿佛取人性命不过是日常琐事,“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这是任务,希望你们配合。”

这平淡的语气,比任何凶狠的威胁都更显得视人命如草芥,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感。

钟觉缓缓转过身,动作看似平稳,但每一块肌肉都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態。

他转身的速度不快不慢,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误会的突然举动,同时也在这个过程中调整著自己的呼吸,试图从疲惫的身体里再压榨出一丝力量。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血蝎身上,深邃的眼眸像是古井无波的水面,但水面之下,却是在急速评估著对方的实力——步伐的稳定程度,呼吸的绵长与否,眼神中蕴含的精气神,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若有实质的压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却如同实质般的危险气息——这是一种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才能淬炼出的杀气,冰冷而粘稠,像是无形的触手,缠绕在周围的空间里,让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已经踏入品阶的武者,而且观其气度,实力绝非寻常,至少不在焰灵虎全盛时期之下,甚至可能更加难缠,因为人,远比野兽懂得如何高效地杀戮。

“你们刚才对付那头畜生的战斗,我可是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血蝎慢悠悠地说道,双手悠閒地背在身后,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

他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眾人疲惫不堪的脸,最后落在钟觉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那头焰灵虎,虽说只是初入一品,但皮糙肉厚,蛮力惊人,確实不好对付。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享受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

他话锋一转,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謔,“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个脚步虚浮,气息紊乱,应该都没什么战斗力了吧真是可惜了那一手有趣的武技。”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每个人心中最无力的事实。他口中的“有趣武技”,显然指的是钟觉刚才施展的“摘星”,但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讚赏,只有一种品评猎物临死反扑的玩味。

段天云闻言,牙关紧咬,强提一口几乎涣散的灵气,想要挣扎著站起来,哪怕只是维持一个基本的防御姿態。这不仅仅是出於愤怒,更是一种不愿在敌人面前彻底示弱的尊严。

他额头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脸颊肌肉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身体的极度虚弱和经脉中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刚刚抬起些许的身体又重重一顿,最终只能勉强用手撑著地面,维持著半坐的姿势,额头上渗出更多虚弱的冷汗。

这简单的尝试似乎又耗尽了他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力气,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和痛苦,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死死地盯住血蝎,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血蝎早已千疮百孔。

另一边的狄青虎情况同样不容乐观,他试图握紧拳头,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先前为了抵御焰灵虎的烈焰而大量消耗的內力,此刻如同乾涸的河床,连调动一丝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只能背靠著树干,大口喘著气,眼中满是不甘。

他尝试著调动內力,却只引得丹田处一阵空虚的绞痛,仿佛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洞,什么也抓不住。

他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连握紧成拳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最终只能无力地鬆开,垂落在身侧。

他只能狠狠地瞪著血蝎,用眼神表达著自己的愤怒,但身体却诚实地反映著无法逆转的虚弱。

“看来,眼下还能动的,只有我一个人了。”钟觉轻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同伴耳中,也落入了血蝎的耳中。

他的声音依旧保持著稳定,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惧或慌乱,这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力量,微弱地支撑著身后同伴几乎崩溃的神经。

他横移半步,不著痕跡地將状態更差的眾人挡在了自己身形侧后方。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明確地传递出他的意图——他將站在最前面。

“哈哈哈!”血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枫林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和囂张。那笑声乾涩而尖锐,並不畅快,反而充满了嘲弄和轻蔑,像是夜梟的啼叫,打破了林间死寂的同时,也带来了更浓重的不祥。

“就凭你一个人小子,我承认你刚才斩灭焰灵虎的那一刀確实有点门道,凌厉非常,但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他止住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钟觉,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內部空荡荡的丹田和疲惫不堪的经脉。

“你现在的气息浮动的厉害,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站著恐怕都费劲吧不过是强撑著一口气罢了!强弩之末,也敢言勇”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钟觉勉强维持的偽装,將血淋淋的现实暴露出来。

他显然是个老辣的猎手,极其擅长观察猎物的状態,並能精准地打击其心理防线。

確实,钟觉虽然表面看起来依然站得笔直,神情也保持著镇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为了施展“摘星”,体內精纯的灵力已经被消耗了七七八八。

现在的他,丹田气海之中空空荡荡,经脉也传来隱隱的胀痛感,那是灵力过度压榨后留下的痕跡,如同被拉伸过度的橡皮筋,失去了大部分弹性。

四肢百骸都充斥著一种深沉的疲倦感,像是灌满了铅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努力。

虽然尚存一战之力,靠著意志力和残留的一点底子还能勉强支撑,但状態早已不在巔峰,十成实力恐怕只剩下了三四成,而且这残余的力量还在隨著时间流逝而不断消耗。

血蝎似乎很满意钟觉的沉默,他缓缓抽出一直悬掛在腰间的兵器。

那动作不疾不徐,带著一种仪式般的优雅,仿佛接下来不是血腥的杀戮,而是一场艺术的表演。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刀身弧度优美,犹如一弯新月,但通体却闪烁著不祥的、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仿佛刚刚饮饱了鲜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流动著冰冷的寒芒。

刀柄是某种暗色的金属打造,上面缠绕著黑色的丝线,以適应手掌的握持。

当弯刀完全出鞘时,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温度也仿佛降低了几分。

“这把『血月弯刀』,跟著我有些年头了,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饮过像样的鲜血了。”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刀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色,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那暗红色的刀光映在他苍白的手指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今天碰上你们几个资质不错的年轻人,正好拿来开开荤,祭祭我的刀。”他的话语將一场生死搏杀,轻描淡写地变成了满足他兵器和杀戮欲望的献祭,其残忍与变態的心性,表露无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