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伤(1/2)
两道身影疾冲而入,正是紫云老者与黑袍使者!
紫云老者此刻灰头土脸,衣袍破损,显然在迷宫中吃了不少苦头。
失去了修为,他看起来比普通老者强不了多少,大口喘著气,但眼神中的怨毒与急切却更加炽烈。
而黑袍使者,儘管伤痕累累,动作却依旧矫捷得不似凡人,那双黯淡金瞳死死锁定了南宫安歌,仿佛嗅到血腥的野狼。
灵犀嚇得“嗷”一声,白光瞬间缩到慕华身后,刚才的“主人”气派荡然无存:
“哎呀!他们身上的味道……
真是那群盗用灵力的臭傢伙!”
时间不容喘息!黑袍使者身形一晃,已贴至南宫安歌面前。
他並指如戟,直刺咽喉——破风声尖锐刺耳,竟比真剑更厉!
南宫安歌瞳孔骤缩,不闪不避,琸云剑迎著那记手剑反撩而上。
凡人既敢斩天地,何惧你这血肉之躯
“鏘——!”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炸开!
剑锋与手指碰撞处,竟迸出几点火星。
南宫安歌只觉虎口发麻,剑身传来一股诡异的震颤——
那指骨硬得不像话。
黑袍使者变招快得离奇,手戟被盪开的剎那,他真正的脸已出鞘,悄无声息抹向腰侧。
快!诡!毒——
这剑法毫无章法可言,却乾净利落得让人心寒。
南宫安歌拧身转腕,琸云剑堪堪截住这阴狠一击。
双刃相抵,对方剑上传来一股凝练穿透的劲道,顺著剑身直钻臂骨,震得他小臂发酸。
更邪门的事还没完。
缠斗数合,南宫安歌窥见一线空隙,琸云剑划出冷冽弧光,终於突破那密不透风的剑网,狠狠斩在黑袍使者肩头!
预想中的重创並未出现。
剑刃切入不到半寸,便猛地滯住——
那骨骼硬得好似陨铁。
黑袍使者身子只是晃了晃,眼中看不出一丝波澜,剑势反而更盛。
南宫安歌心头一沉:血卫至少还套著层壳(血色鎧甲),这老鬼……皮肉底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骨头绝非凡人应有之物!
没工夫细想。
黑袍使者的剑已化作一片噬人的黑潮扑面罩下。
南宫安歌背脊发冷,死亡的气息几乎喷在脸上。
绝境之中,胸腔里那团火却烧得愈发滚烫。
凡人亦可斩天地……
老子先斩了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
“嗬——!”
一声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低吼。
南宫安歌眼中血丝骤现,再不管什么招式章法,琸云剑隨著那股不要命的凶悍气势,化作一道惨白流光,不守不防,照著那片漆黑剑影的中心,搏命般捅了过去!
但这次没有那般运气。
琸云剑再利,气势再凶,终究没能捅穿那层诡异的躯壳。
这一剑更像是抡圆了的铁棍,以搏命的狠劲將黑袍使者整个砸飞了出去。
然而代价也实实在在——
南宫安歌左臂爆开一团血花,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雪上加霜,他只觉整个左边手臂已快废了。
“小主!不能硬碰!这东西邪门,根本不像活人筋骨!”
小虎至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这边!快跟本尊来!”缩在慕华身后的灵犀之魂忽然压著嗓子急唤。
它是极熟悉这片地方,白光指向瑶池对岸——那边玉壁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到出路。
南宫安歌肩头旧伤被手臂新伤牵动,胳膊整个胳膊全是鲜血流淌下来。
不能再缠斗了,这黑袍怪物根本无法击破。
他咬牙抽身,右手持剑一把揽住慕华:“走!”
两人踉蹌著扑向玉壁。灵犀的光爪飞快地在某处看似天然的纹路上点了几下。
南宫安歌会意碰触机关,玉壁悄然滑开一道缝,窄得只够侧身挤过。
白光一闪,灵犀之魂抢先钻了进去。南宫安歌將慕华推入缝隙,自己侧身挤入的瞬间,黑袍使者的拳头已带著沉闷的破风声轰在玉壁上!
“咚——!”
巨响迴荡。玉壁表面光华流转,纹丝未裂,迅速合拢,將那张扭曲的黑袍面孔彻底隔断在外。
缝隙后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窄道,四壁灵玉自发微光。身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夹杂著紫云老者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快走!这密道他们砸不开……保不齐他们会从別处绕过来!”
灵犀在前头飘飞,声音压得低低的,“早些年,有些……呃,有些像我家老主人那般性子的傢伙,就爱寻这种密道溜进来……”
它话说到一半,猛地剎住,白光心虚地晃了晃。
南宫安歌没力气追问,他急忙取出疗伤丹药碾碎敷上。
出了密道未走多远,还未及平缓心绪,灵犀惊呼:“地上好多血……”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出现在昏暗的甬道里——
那是某个受伤的躯体被拖曳而行的痕跡!
南宫安歌眉宇微蹙,正欲细看——
“呼——”
一阵突来的劲风骤起——
一道血色身影自穹顶阴影中倒悬而下。
刀光带著幽光,直削南宫安歌咽喉!
他重伤之躯气息已浊,脚步虚浮,却仍拧身將慕华完全护在背后。
长剑仓促横格,“鐺”的一声爆响。
他喉头一甜,踉蹌后退,剑势隨之一滯。
血卫岂会放过这破绽。
弯刀如附骨之疽,顺势而下,直剁他的双脚。
南宫安歌被迫侧滚避开,原先立身处的玉石地面竟被劈出一道深痕。
血卫得势后毫不留情,欺身上前一阵狂暴攻击——
丝毫没有力气衰减的跡象。
南宫安歌勉力抵挡,居然被逼得连连后退,退出十余丈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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