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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陆啸的密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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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也笑:“那斥候的血是怎么回事?演得跟真的一样。”

林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是昨日抓的辽军俘虏的血,抹在衣服上,再刺自己胳膊一刀——苦肉计罢了。至于那两千辽骑,自然是子虚乌有。”

众将哄笑。笑罢,林冲正色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传令全军,加快速度,目标蔚州!”

“蔚州?”鲁智深一愣,“不是追那八百残兵吗?”

“那八百残兵,不过是给童贯看的幌子。”林冲从怀中取出北疆地图,在马上展开,“你们看,从涿州向西北,过紫荆关便是蔚州。蔚州守军只有一千五百人,且多是老弱。咱们急行军一日可到,趁其不备,今夜就能拿下!”

武松眼睛一亮:“拿下蔚州,就有了立足之地。然后再向西,应州、朔州……这些山后诸州防御都比幽州薄弱得多!”

“正是寨主‘西进图存’之意。”林冲收起地图,“童贯想逼咱们去撞幽州的铜墙铁壁,咱们偏要避实击虚,在侧翼打开局面。等咱们拿下三五座城池,有了地盘和粮草,童贯再想拿捏咱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鲁智深一拍大腿:“妙!洒家这就去催促进军!”

五千梁山军如同出鞘的利剑,在晨光中向着西北疾行。士卒们得知真实目标后,士气大振——与其去幽州送死,不如去打那些能打下来的城池,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功劳和生路。

午后,队伍在一片山谷中短暂休整。林冲刚下马,就有一只信鸽扑棱棱落在他肩上。解下竹管,里面是陆啸的第二封密信,比上一封详细得多:

“林冲吾弟:见信时想必已脱童贯掣肘。蔚州可取,取后勿守,速向西进。应州守将张横(非我梁山张横)贪财好酒,可贿之,或夜袭破城。朔州有铁矿,务必取之。切记:行军要快,破城后开仓济民、招募青壮,但不多留兵马,携粮草军械即走。造成流动作战之势,使童贯、辽、金皆摸不清我军真实意图与兵力。待为兄率大军北上,再作计较。”

林冲看完,将信传给鲁智深、武松等人。鲁智深识字不多,武松便念给他听。

“寨主这是要让咱们当一阵子流寇啊?”鲁智深挠挠头。

“不是流寇,是闪电。”林冲目光灼灼,“快打快走,让敌人疲于应付,让童贯摸不着头脑。等咱们把山后九州搅个天翻地覆,寨主亲率的大军也该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站稳脚跟的时候。”

武松咧嘴一笑:“这打法,痛快!”

休整完毕,大军继续开拔。傍晚时分,前方斥候回报:已发现那支辽军残部的踪迹,他们正在十五里外的一条河边扎营。

林冲当即下令:“鲁大师,你带一千人从正面突袭。武松兄弟,带五百陷阵营绕到侧后,截断退路。记住,要快,要狠,不留活口——不能让他们把咱们的真实动向传出去。”

鲁智深和武松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时,战斗打响了。那八百辽军根本没想到会遭遇追击,仓促应战。鲁智深一马当先,禅杖挥舞如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武松率陷阵营从侧后杀出,刀光闪处,血花飞溅。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八百辽军被全歼,梁山军只伤亡数十人。

鲁智深提着还在滴血的禅杖回来复命时,脸上还带着厮杀后的兴奋:“痛快!这才叫打仗!比在涿州憋屈强多了!”

林冲点点头,看向西方。那里,蔚州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传令:就地休整两个时辰,子时出发,天亮前赶到蔚州城下。”

“是!”

夜深了,五千将士在星空下和衣而卧。林冲靠着一块石头,望着满天星斗。他想起了汴京的岁月,想起了风雪山神庙,想起了上梁山后的点点滴滴。如今,他带着一支军队,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要打出一片新的天地。

“林教头,还没睡?”武松走过来,递过一个水囊。

林冲接过喝了一口:“在想,咱们这么一走,杨志兄弟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放心。”武松在他身边坐下,“杨志兄弟机灵着呢。陪着那监军慢慢走,遇到辽军小股部队就打一下,遇到大队就躲。拖上两三日不成问题。等那监军发现不对劲,咱们早把蔚州拿下了。”

林冲笑了笑,忽然问:“武松兄弟,你说咱们这么干,算不算违背了当初‘替天行道’的誓约?”

武松沉默片刻,认真地说:“林教头,武松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寨主让咱们打蔚州、应州、朔州,是为了救更多百姓,是为了给汉人争一口气。童贯逼咱们去幽州送死,那是让兄弟们白白送命,那样的‘忠义’,不要也罢。”

林冲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没再说话。

子时,大军悄无声息地启程。没有火把,只有朦胧的月光照亮前路。五千人像一道沉默的暗流,向着蔚州涌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蔚州城出现在视野里。那是一座比涿州小得多的城池,城墙低矮,守军稀疏。城头只有零星几点灯火,显然守军根本没想到会有敌军来袭。

林冲勒住马,缓缓拔出长枪。

在他身后,五千梁山军如同即将扑食的猛虎,屏息凝神。

东方天际,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战场,新的征程,开始了。

而远在涿州北面三十里处,刘监军正对着杨志发脾气:“这都一天了!林冲怎么还不回来接应?”

杨志一脸诚恳:“监军大人,剿灭残敌也需要时间嘛。说不定林教头正在追击逃兵,明日,最迟明日一定回来。”

刘监军望着北方幽州的方向,又看看西北群山,忽然觉得,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等他知道的时候,整个北疆的局势,已经天翻地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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