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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涿州善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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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脸汉子啐了一口:“童贯那厮的兵?前日从我们村过,抢粮抢鸡,比辽狗好不了多少!一个老卒说了句‘都是大宋百姓’,就被当官的抽了二十鞭子!这等军队,我等不屑与之为伍!”

年轻汉子也愤愤道:“他们打辽狗不行,欺负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林冲与鲁智深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些情况,陆啸在信中早有预料——宋军纪律败坏,正是梁山收拢人心之机。

“既然有心报国,梁山自然欢迎。”林冲终于开口,“不过我军军纪森严,需吃苦训练,你们可想好了?”

几人齐声:“想好了!”

“那便去西门军营找杨志头领登记。”林冲顿了顿,又说,“记住,从今日起,你们不是为一口饭吃当兵,而是为护佑身后百姓而战。这话,要刻在心里。”

几人重重抱拳,眼眶竟有些发红。

待他们离去,鲁智深感慨:“都是好汉子啊。林兄弟,你刚才那话说得好,为护佑百姓而战——比什么‘忠君报国’实在多了!”

林冲望着校场上越来越多的百姓,轻声说:“这是寨主常说的。梁山立寨之本,便是这‘护佑百姓’四个字。”

放粮一直持续到日头西斜。

据统计,今日共发放粮食八百余石,受惠百姓逾三千户。当最后一袋粮食被领走时,夕阳将校场染成一片暖金色。不少领到粮食的百姓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自发地帮忙收拾桌椅,清扫场地。

一个老婆婆拎着半袋米,走到维持秩序的士卒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还温热的杂粮饼,硬塞过去:“军爷,吃些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

那年轻的梁山兵愣住了,连连摆手:“婆婆,我们有军粮,这您留着……”

“拿着!”老婆婆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抹了抹眼角,“老身活了六十多年,见过辽兵,见过宋军,头一回见打仗赢了还给我们发粮食的……你们是好人,好人该有好报。”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林冲看在眼里,他忽然觉得,连日征战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回到临时指挥所——原涿州府衙的二堂时,已是掌灯时分。

林冲刚卸下铠甲,亲兵来报:“林头领,柴大官人到了。”

“快请。”

柴进风尘仆仆地进来,依旧是一身锦袍,却沾了不少尘土。他笑着拱手:“林教头,一日克涿州,如今北疆震动啊!”

“柴大官人辛苦,坐。”林冲命人上茶,“寨主交代的事情,办得如何?”

柴进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压低声音:“涿州城内三家大户,两家粮商,还有六个往来宋辽的商队首领,都已接触过了。其中五人愿意合作,两人态度暧昧,只有城东的陈员外……”他摇摇头,“是童贯的远房亲戚,对咱们戒心很重。”

林冲接过名册细看,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人的背景、产业、态度,甚至还有性格分析。他不禁赞叹:“大官人办事,果然周密。”

“分内之事。”柴进喝了口茶,“按寨主吩咐,愿意合作的,咱们以市价上浮一成收购他们的存粮、铁料,用琉璃、精盐结算。态度暧昧的,再观察。至于那个陈员外……”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已经派人盯着了,若有异动,随时可以让他‘病故’。”

林冲沉吟:“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武。寨主说过,经济战的关键是润物细无声。咱们要让这些人觉得,跟梁山做生意,比跟着朝廷更有利可图。”

“明白。”柴进收起名册,又取出一张地图,“另外,我在城南相中了一处铺面,前身是辽人的皮货行,位置隐蔽,后院直通小巷。打算盘下来,作为长期的联络点。掌柜的人选也有了,是我从大名府带来的老人,绝对可靠。”

林冲仔细看了地图标注的位置,点头:“好。不过动作要快,童贯的人最多后日就到,到时涿州便不由咱们掌控了。”

“放心,明日一早就能交割完毕。”柴进笑道,“对了,还有一事。今日放粮时,我混在人群里观察,发现至少有四五个行迹可疑之人,不像普通百姓,倒像是……探子。”

“哪方面的?”

“两个像是西军的夜不收,三个看不出路数,但其中一个袖口有金线绣的云纹——那是汴京某些贵人家丁的标记。”

林冲眼神微凝:“看来,盯着咱们的眼睛不少啊。”

“树大招风嘛。”柴进倒是坦然,“如今梁山一日下涿州,名声传开,自然各方都要来看看虚实。寨主早有预料,所以让我提前布置情报网络。涿州这里只是第一站,往后蔚州、应州、朔州……凡是咱们打过的地方,都要撒下种子。”

二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直到二更天,柴进才悄悄离去。

林冲独自坐在灯下,提笔给陆啸写战报。他将今日放粮、招兵、柴进布置情报点等事一一写明,最后写道:

“……涿州民心初定,然隐患仍存。童贯大军将至,弟意明日午时前完成移交准备。所募新兵一百二十三人,已交由杨志整训。柴大官人所设据点,位置颇佳,当能为日后之耳目。唯探子暗伏,各方瞩目,我等行事需愈发谨慎。兄于梁山统筹全局,万望珍重。弟林冲谨禀。”

写罢,他用火漆封好,唤来亲兵:“连夜送出,走南路,换马不换人。”

“是!”

亲兵离去后,林冲推开窗户。涿州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传来巡夜士卒整齐的脚步声。这座古城经历了战火,如今暂时归于平静,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他想起陆啸在信中的嘱咐:“北疆之事,如弈棋布局,不可贪一子之得失。涿州可弃,民心不可弃;城池可让,大势不可让。”

“大势……”林冲喃喃自语,手按在窗棂上,目光投向北方黑暗的旷野。

那里有幽州,有辽国残部,有虎视眈眈的金兵,还有……梁山未来的路。

夜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暖意和隐约的血腥气。城楼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梁”字旗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又将是一场新的博弈。

而梁山这艘战舰,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刻下越来越深的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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