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哇噻,你真是许愿树吗(2/2)
“真不敢?”杨子安问。
陈希考虑了一秒,在杨子安准备把钱和票揣回口袋里时,陈希一把抢过来,当着杨子安的面数钱,布票、粮票、肉票、工业券,五花八门的,居然连邮票都有。
家里缺粮,有人偷偷送粮,她在杨子安面前说,缺钱缺票,这不,钱票到手。
陈希凑近杨子安,想用肩膀撞一下杨子安的肩膀,想到杨子安脆弱的肋骨,陈希改成轻轻戳了一下,夸张的问道:“哇噻,你真是许愿树吗?”
“你再许愿试试,看能不能实现。”杨子安没好气的剜陈希一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一想,有了,我想让我爸妈死而复生。”陈希说道,眨巴着眼睛望着杨子安,脸上看不出是玩味,还是认真。
杨子安不想搭理她,但凡还一个现实的许愿,他还能考虑帮忙实现,让他爸妈死而复生,真敢许啊。
“很为难吗?”陈希问道。
“不是为难,是办不到。”杨子安紧蹙剑眉。
陈希撇撇嘴,没继续刁难,转身出去。
钱好赚,票不好弄,有钱有票,可以还陈情欠的债了。
天黑了,现在去知青点找孔宛茹,估计会让她误会自己的来意,陈希决定,明日再去找孔宛茹。
欠孔宛茹的钱票,陈希总觉得心慌。
明月清风,苞米地里,李学裙依偎在陈兵怀中,陈兵色眯眯看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第一次,李学裙让他尝到了甜头,虽然没跨越雷池,至少两人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他帮李学裙干了很多活,李学裙只让他碰她的手,其他地方就是禁区,他敢擅自碰,李学裙就会捏他。
这次不知李学裙抽什么风,不仅让他抱,还让他亲了她。
陈兵想法也简单,只要让他亲了一口,她就是他的人。
“兵哥,有人欺负我。”李学裙故作娇态,脸上是让人怜惜的委屈。
陈兵浑身一僵,怀中的人儿瞬间都不香了,比起牡丹花下死,他更不想承受皮肉之痛,上次李学裙也是哭哭啼啼说有人欺负他,他陈兵看上的对象,在他的地盘上被欺负,他能纵容。
尤其是听李学裙说,欺负她的人是秦佳佳,村里的人欺负她,陈兵还会犹豫一下,农场的人,还犹豫什么。
跑去农场将秦佳佳打得半死,结果秦佳佳有陈希罩着,陈希把他揍得半死。
想到小叔在陈希家,被陈语戳瞎一只眼,他们家的人,没人敢找陈希报仇,他是真不想为了谁去挑衅陈希,他打不过陈希。
爸妈对他耳提面命,不要招惹陈希,等哥有探亲假,让哥去找陈希。
哥在部队多年,收拾一个陈希,轻而易举。
“那个,学裙,陈希太厉害,我打不赢。”陈兵说道。
李学裙真想骂他窝囊废,他个子比陈希高,却不是陈希的对手,真是白长这么高的个子。“不是陈希。”
陈兵一听,不是陈希,立刻支棱起来,叫嚣道:“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那人。”
“知青点的人。”李学裙试探性的说道。
陈兵听是知青点的人,更高大起来。“谁?”
“唐知青。”李学裙说道。
“那个唐知青?”陈兵问,据他所知,知青点有两个姓唐的,同姓却不同命。
“唐宁。”李学裙说道。
“唐宁啊!”陈兵退缩了,知青点有两个女知青不敢招惹,一个是孔知青,一个是才来的唐知青。
李学裙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膛,又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兵哥,你没听过,山高皇帝远吗?有些事,唐家人鞭长莫及。”
陈兵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看着李学裙,说道:“没听过。”
李学裙气极,一把将陈兵推开,从他怀中站起身。
“你想怎么欺负她?”陈兵妥协,为了让李学裙开心,他豁出去了,只要不是陈希,他都不怕。
“我要你……”李学裙附在他耳边低语。
陈兵嘴角抽了抽。“这样不好吧。”
毁姑娘清白,还是唐宁,事后唐家肯定会追究。
“你是不是不敢?”李学裙问道。
“是不敢。”陈兵点头如捣蒜。
李学裙深吸一口气,游说道:“兵哥,我知道你怕什么,相信我,唐宁出了这种事,唐宁不敢宣扬,更不敢告诉家人,即使告诉了,唐家也不敢声张,除非他们不要面子,越是有地位,越是有钱的人,他们越重视面子。”
陈兵有点被李学裙说服了,李学裙趁热打铁,最终说服陈兵,代价是事成之后,她就嫁给陈兵。
陈兵真要毁了唐宁,唐家人不报复,林天辰都会和陈兵不死不休,强……罪名一旦成立,陈兵不死,也会……
总之,她这个受益者,打死也不会承认,陈兵没有证据,谁会信他的一面之词。
唐宁失了清白,林天辰还会对她死心塌地吗?
“学裙,为了你,我什么缺德事都敢干,要不,我们现在就……”陈兵将李学裙扑倒,对她上下其手。
李学裙惊惧,陈兵可以摸她,可以抱她,甚至可以亲她,绝不会失身给他。“兵哥,别……我们来日方长……反正事成之后,我就会嫁给你,我们把最美的时刻留在新婚之夜。”
“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前。”陈兵用蛮力,李学裙挣脱不开。
臭烘烘的嘴巴,李学裙恶心的想吐,陈兵不爱刷牙,又爱吃大蒜,口气很大。
李学裙要绝望了,陈兵用强,她就真成了粘板上的肉。
“谁?”一道斥喝声响起。
两人如惊弓之鸟,陈兵也不敢乱来,迅速从李学裙身上爬起,李学裙趁机整理衣服,往反方向逃难似的逃跑。
来人正是巡逻的陈桩子和李小队长,今夜轮到他们巡逻,每到抢收,大队长就会安排人轮流巡逻。
“陈兵。”两人诧异的看着从苞米地里钻出来的陈兵,他们不觉得陈兵会偷苞米,陈家的条件,不屑偷。
“跑掉的那个是谁?”李小队长问道,心里已经猜到是谁。
“呵呵。”陈兵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子,没出卖李学裙。“没谁啊!”
两人心如明镜,他们也不是多事之人,只要陈兵不偷苞米,和谁钻苞米地和他们没关系。
陈桩子推了一下陈兵的肩膀,好心提醒道:“悠着点,这要是被大队长看到,有你好果子吃。”
陈兵没说话,拿出口袋里的烟。“来来来,抽支烟。”
李小队长烟瘾重,家里条件又不好,抽的都是土烟,趁人之危抢走陈兵手中一包烟。“滚滚滚,今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
“谢了。”陈兵道谢,一包烟他还给得起,摆了摆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心里挺遗憾,差点他就得手了。
李小队长抢走陈兵一包烟,分给陈桩子一支。
天不见亮,陈希就起床,跳进井里,嘟嘟嘟打井,杨子安听到声音,却没起床察看,陈希戒备心重,他还是不去打扰。
陈希有空间,有工具,打井的速度超快。
陈桩子巡逻回家,路过陈希家的院子,听到院子里有响动,陈桩子站在篱笆外,见院子里没人,陈希在院子里打井的事,他是知道的。
在院子里打井,用水方便,只是,他们两家的位置太高,又太偏,得打多深才有水。
他也在院子里打过井,打了十多米不见有水,他就放弃了。
陈桩子好奇,想进去查看,推了推院门,插了门闩,想了想,直接翻篱笆进院子。
陈希见旁边的警报器闪了一下,知道有人靠近,立刻切换工具。
“这个杨子安,我打井,他帮不上忙就算了,别拖我的后腿啊。”陈希骂道,烦死了那些拖她后腿的人,影响她的进程。
陈桩子站在井边,微微弯腰看着井里拿着铁锤敲击铁钻的陈希。“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