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铁轨上的光影（2/2）

她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微凉的温度。秦飒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细腻，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清香。

“这样吗？”她按照她的指示，对准不远处的旧候车室，按下了快门。

“对，”石研笑着说，“你很有天赋。”

秦飒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比起做雕塑，她更想把眼前这个笑容，永远定格下来。

两人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在铁轨旁玩了很久。石研拍了很多照片，秦飒也用胶卷相机拍了不少，大多是石研的身影——她蹲在地上调整相机的样子，她站在信号灯旁眺望远方的样子，她笑着和她说话的样子。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天气有些热了起来。

“我们去候车室里歇会儿吧。”秦飒提议道。

“好。”

两人走进旧候车室。里面依旧空荡荡的，墙上的小诗还在，只是又模糊了一些。苏墨月之前说过的混响效果确实很特别，两人的脚步声在里面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石研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拿出水壶喝了口水。秦飒则走到墙边，看着那首小诗。

“我站在铁轨的尽头，等待一列不会再来的火车……”她轻声念着，然后转过头，看着石研，“或许，有些火车，是会回头的。”

石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着秦飒，心跳得飞快，脸上也渐渐红了起来。

秦飒慢慢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有些微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石研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过候车室破旧的窗户，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石研，”秦飒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但我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和你一起拍照片，一起看风景。”

石研的眼睛湿润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秦飒看着她，心疼地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她轻声说，“以后，我会让你开心的。”

石研扑进她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秦飒也伸出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候车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远处的风吹过铁轨，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她们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石研才慢慢松开手。她看着秦飒，脸上带着泪痕，却笑得格外灿烂：“秦老师，我们去拍那张你站在信号灯旁的照片吧。我想把它洗出来，放在我的饼干盒里。”

秦飒笑着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出候车室，石研拿起相机，对准站在信号灯旁的秦飒。阳光正好，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影。她按下快门，将这一瞬间，永远定格在了胶卷上。

她知道，这张照片，将会是她饼干盒里，最珍贵的一张。而她和秦飒的故事，也将会像这铁轨一样，延伸向远方，充满了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