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自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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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所有电视台、网络平台、公共屏幕的信号被强行切断三秒。
然后,出现了白宫椭圆办公室的画面。背景是那面熟悉的国旗,但坐在国旗前的总统,却让所有看到的人心里猛地一沉。
他看起来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嘴唇干裂,握着讲稿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他没有看提词器,眼神空洞地直视着镜头,或者说,穿透了镜头,看向某个更遥远、更黑暗的地方。
“我的同胞们……”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完全没有往日演讲的激情或沉稳,只有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总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
以一个需要为我们国家,为我们民族,所犯下的、持续了几个世纪的错误,承担最后责任的人的身份。”
开场白,就让全国无数家庭陷入了死寂。罪人?错误?几个世纪?
“在过去的几天,我们经历了自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冲击和反思。我们亲眼目睹了力量的差距,那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更无法企及的力量。它迫使我们停下所有自欺欺人的喧嚣,去审视我们自己的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那口气带着冰碴。
“我们一直标榜的文明,我们引以为傲的历史,我们向世界兜售的价值观……现在,我必须承认,很大一部分,建立在掠夺、谎言和血腥的原始积累之上。”
“轰——”
屏幕前,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甚至有人打翻了水杯。
“我们对北美原住民的土地掠夺和种族清洗,是事实,不是争议。”
“我们对非洲裔同胞犯下的奴隶制罪行,及其遗留的系统性歧视,是事实,不是伤疤。”
“我们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的殖民、剥削、颠覆主权国家、挑起代理人战争……是为了资源,为了霸权,而不是我们宣扬的‘自由民主’。”
“我们的博物馆、私人收藏馆里,充斥着从世界各地,尤其是从古老东方文明那里,通过战争、欺诈、不平等条约掠夺而来的珍宝。我们称之为‘收藏’、‘保护’,实则是对他国文化和历史的盗窃。”
“甚至……我们引以为傲的现代科学体系,我们的西医发展史……也必须承认,其快速发展期,与殖民时代的全球资源掠夺、以及……对某些古老文明知识未经承认的‘借鉴’和‘挪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我们熟知的‘伟大发明’、‘天才发现’,其背后有更复杂的源流,而我们的历史课本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一点。”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观看者的心头。这不是政客的敷衍道歉,这是对整个国家立国叙事和民族自豪感的彻底否定。
“更可耻的是,”总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痛苦,“在二战后,出于冷战的政治需要,我们刻意帮助东瀛军国主义战犯和势力洗白、脱罪,甚至扶植其重新掌权。我们控制舆论,篡改教科书,将一场惨绝人寰的侵略战争轻描淡写。我们,是战犯的帮凶,是对历史真相的亵渎者。”
“而这一切……”他抬起头,眼神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一切的背后,我们,包括在座的每一位政府要员,包括历任的总统、议员、将军、大法官……我们都可能,不,我们很大程度上,只是傀儡。”
这个词,终于被他亲口说了出来。
“我们以为我们在为美利坚的利益而战,我们以为我们在制定世界规则。
但也许,真正的规则制定者,是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传承了数百年甚至更久的、跨国界的金融和权力集团——那些被称作‘老钱’的家族和势力。
他们操控经济周期,煽动意识形态对立,挑起地缘冲突,在全球收割财富。我们的政策,我们的战争,我们的经济繁荣与萧条,可能都只是他们剧本里的一行行台词,是他们棋盘上的一次次落子。”
“包括我。我所发动的、所参与的、所默许的战争和经济制裁……有多少,真正是为了这个国家的长远利益?有多少,只是为了满足某个军工复合体的贪婪,或者维持某个离岸资本体系的运转?”
他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个画面,被高清镜头捕捉,传遍了全世界。
“整个西方的体系……自由市场,民主选举,舆论自由……都可能是一套精密的、用来麻醉我们自己,也麻醉世界,方便他们更好地操控和收割的……傀儡剧本。”
“我,我们,都不是无辜的。我们享受着这个体系带来的红利,也成为了这个体系的维护者和共犯。”
“我们错了。从一开始,根基就错了。我们建立的,不是一个应许之地,而是一个……建立在别人血泪和尸骨上的,精巧而残酷的帝国。这个帝国,现在,到了偿还的时候。”
他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空洞的决绝。
“因此,我以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身份,在此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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