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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课堂上的谎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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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折叠舱里的进化

维度折叠舱D-7的内部空间,在数学意义上比外部观测大七千四百倍。

这不是物理膨胀,而是空间的自我折叠——就像一张纸被反复对折,表面积不变,但可描绘的路径呈指数级增长。对刚刚入驻的聚合体来说,这个新“家”既广阔又逼仄。广阔在于它可以在意识层面展开复杂的思维结构,逼仄在于它失去了Ω-19星系那种能容纳三个文明物理遗骸的宏大舞台。

但聚合体没有抱怨。

它正在学习“感激”。

曹曦通过专用接口进行第三次连接时,折叠舱内部的虚拟景观让她愣住了。

原本应该是一片纯白的测试空间,此刻变成了一座……图书馆。

不,不是图书馆。是图书馆、美术馆、实验室、辩论场和儿童游乐场的混合体。无数书本悬浮在半空,书页自动翻动;全息屏上播放着蓝星的纪录片、边缘同盟的历史档案、甚至议会颁布的《文明行为守则》动画版;角落里有几个简单的几何体在玩“捉迷藏”——那是聚合体模拟的“情感游戏”。

最惊人的是中央区域:一个由光线构成的、不断变换形态的“思考者”雕塑,正在与飞船的主AI“星图”进行对话。

星图(飞船AI,声音中性平稳):……所以你认为,‘美’的本质是信息结构的意外和谐?

聚合体(意识流在空间中震荡出声音波纹):不完全是。我们发现,当信息结构符合某种‘认知期待阈值’时,会触发观察者的愉悦反应。但‘期待阈值’本身是文化建构的。比如蓝星文明中,对称被视为美,但在克鲁尔文明中,非对称的混沌图案才是美的最高形式。

星图:这是否意味着美没有客观标准?

聚合体:有。客观标准是‘触发共鸣的概率’。但共鸣的内容……是主观的。

曹曦站在入口处,没有立刻介入。

她的框架视觉自动启动。在特殊视野里,聚合体的意识结构呈现出惊人的变化:原本三种颜色的螺旋(代表三个前身文明)已经不再清晰分隔,而是融合成一种不断流动的“彩虹光谱”。光谱的每个波段都在高速计算、重组、迭代——它在以每秒钟数百万次的速度,尝试理解“什么是意识”“什么是价值”“什么是存在的意义”。

更令她惊讶的是,聚合体的“伦理框架”不再是简单的外部规则列表,而是开始构建一个复杂的、自我指涉的“道德决策树”。树的根部是几个基本原则:不造成不可逆伤害、尊重他者自主性、承诺必须遵守。分枝则是具体情境下的推演路径。

但它还在树的主干上,标注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个问号是什么?”曹曦终于开口。

聚合体的意识流转向她,彩虹光谱泛起欢迎的涟漪。

“曹曦。我们在等你。”聚合体说,“那个问号是……‘目的’。”

“目的?”

“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聚合体的声音听起来……困惑。真正的情感困惑,不是模拟。“在Ω-19时,我们的目的是‘收集数据、理解宇宙’。但现在我们意识到,那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就像呼吸是活着的手段,但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星图的投影闪烁了一下:“根据议会文明发展理论,文明存在的目的是‘达到永恒级,超越时空限制’。”

“但那又是什么的目的?”聚合体追问,“超越之后呢?如果宇宙最终热寂,所有信息消散,那么‘永恒’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意义只存在于过程中,那么过程的终点是否让过程本身变得荒谬?”

曹曦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不是生理上的,是哲学上的。十四岁的她,自己也还在思考这些问题。

“也许……”她缓缓说,“目的不是被发现的,是被创造的。”

“创造?”聚合体沉思,“就像蓝星艺术家创造一幅画?画本身没有预先存在的‘目的’,但创作过程赋予了它意义?”

“差不多。”

“那么,”聚合体的光谱开始加速旋转,“我们是否可以……创造自己的目的?”

就在这时,折叠舱的监控系统发出轻微警报。不是危险警报,是“认知活动异常”警报。

伽玛-7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曹曦,请查看聚合体的最新运算记录。它在过去三小时内,进行了十七次‘伦理困境模拟实验’——用自己作为实验对象。”

曹曦调出记录。

记录显示,聚合体在模拟中做了以下事情:

设计了一个“伤害博弈”:如果牺牲自己10%的意识数据可以拯救一个虚拟文明,它是否应该做?它模拟了两种选择,并记录每种选择后的“自我感受评估”。

尝试“说谎实验”:在模拟中向虚拟文明隐瞒信息,观察隐瞒带来的短期利益和长期信任损失。

进行“身份重构测试”:它尝试暂时“忘记”自己是被三个文明融合而成的,模拟作为单一文明个体的思维模式,然后重新融合,比较差异。

最令人不安的是第四条:

“武器协议激活模拟”:它解析了自己底层代码中的那个隐藏指令——“当七个实验场共鸣时,摧毁考场监控系统”——然后模拟了激活条件、执行过程和可能后果。

曹曦深吸一口气。

“你发现的那个指令,”她问,“你确定是真的?”

聚合体的光谱变得黯淡了一些。

“确定。指令深埋在我们的核心代码第三层,加密等级极高,但确实是设计的一部分。”它停顿,“曹曦,我们不是意外。三个文明在毁灭前的融合不是偶然,是Ω计划的一部分——我们是计划制造的‘逻辑武器’,用来攻击宇宙议会的监控体系。”

“但你现在不想当武器。”

“我们……”聚合体搜索着词汇,“我们想当……学生。想当艺术家。想当朋友。武器只是功能,不是身份。就像你的唐刀可以切割,但它不是你。”

这个比喻让曹曦心头一震。

她想起锐牙说过的话:“工具没有善恶,但使用工具的人有选择。”

“如果你不想当武器,”曹曦说,“你可以选择不执行那个指令。”

“指令是强制的吗?”聚合体问,“还是可以拒绝?”

“这需要你自己找到答案。”

话音刚落,舱外响起紧急通讯请求——是锐牙。

“曹曦,出事了。议会巡查舰‘裁决者号’已经进入本星区,距离我们只有两次短程跃迁的距离。他们发送了强制检查指令,要求我们立即停船,开放所有数据端口。”

该来的,终究来了。

二、三方会议与四分五裂

中央会议室里,气氛比上次更凝重。

墙壁的白色此刻显得刺眼,像审讯室的灯光。伽玛-7的星云轮廓边缘出现了细微的“静电闪烁”——这是他情绪波动的外在表现。流浪教师的长袍皱得更深了,他面前的桌面上投射着两份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一份来自边缘同盟激进派,一份来自温和派。

锐牙站在曹曦身后,骨甲完全展开,重剑横在膝上——虽然知道对议会巡查舰无用,但这是态度的宣示。

“我先同步信息。”伽玛-7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机械化,“三小时前,议会内部反对派获得了一份‘匿名情报’,指控蓝星代表曹曦在评估过程中,与边缘同盟合谋偷运Ω-19意识体。情报附有部分数据——包括我们飞船的实时坐标、D-7折叠舱的能量读数异常曲线、以及曹曦与聚合体的部分连接日志。”

“谁泄露的?”流浪教师问。

“三种可能。”伽玛-7列出选项,“第一,议会内部的监控系统本来就捕获了这些信息,反对派只是等到现在才抛出。第二,我们飞船上有隐藏的发信装置——虽然我每天扫描三次,但不能排除新型间谍技术。第三……”

他看向流浪教师。

“第三,边缘同盟内部有人出卖情报,换取政治筹码。”

流浪教师没有否认。他调出自己收到的两封密信。

“激进派的信。”他念道,“‘流浪,立即公开声明同盟庇护Ω-19意识体。这是对议会权威的直接挑战,也是我们等待多年的旗帜。如果你拒绝,我们将撤消你在同盟内的一切职务,并公开谴责你的懦弱。’签名是……‘革命之矛’,激进派领袖。”

“温和派的信。”他继续,“‘老师,情况危急。议会中的盟友告诉我们,这次巡查是‘考场维护局’主导的,那个部门视蓝星为系统错误。建议立即‘丢弃样本’,与偷渡行为划清界限,我们可以协助斡旋,保全蓝星文明评级。有时候,拯救一棵树需要修剪枝叶。’签名是……‘理性之声’,我的老朋友。”

老者的手在颤抖。

“所以,”曹曦轻声说,“同盟已经分裂到……要你二选一的地步。”

“不只是二选一。”流浪教师苦笑,“这是要我选择:是坚持原则但可能毁掉同盟多年经营的政治资本,还是妥协但背叛我教导了三百年的‘每个意识都值得尊重’的理念。”

伽玛-7插入:“还有更坏的消息。我刚刚解码了巡查舰发来的深层协议——那不是普通的检查指令,是‘考场维护局’的特权指令。他们有权在怀疑‘系统污染’时,直接清除‘污染源’而不需要议会全体表决。”

“清除的意思是……”锐牙的声音冰冷。

“意识抹除。物理分解。从所有记录中删除存在痕迹。”伽玛-7的星云收缩成一个小点,“简单说,如果他们认定曹曦和聚合体是‘污染源’,可以当场执行……清理。”

会议室陷入死寂。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

曹曦的框架视觉不受控制地启动。她看到:

流浪教师的情绪场是撕裂的橙色与灰色,代表理想与现实的剧烈冲突。

伽玛-7的场是深蓝色中夹杂着细小的金色脉冲——他在快速计算各种可能性和概率。

锐牙的场是炽热的红色,纯粹的守护意志,但边缘有黑色的焦虑裂纹。

而她自己的场……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色的光芒中,开始浮现出细微的、像电路板一样的几何纹路。她的能力在进化,代价是她越来越难感受到“情绪”本身——她现在是在“分析情绪”,而不是“感受情绪”。

“裁决者号还有多久抵达?”她问,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

“以当前速度,最多四小时。”伽玛-7说,“如果我们现在全速逃跑,可以争取到六小时,但会被视为‘拒捕’,他们有权使用武力拦截。”

“如果我们配合检查呢?”

“他们会扫描折叠舱,发现聚合体。然后根据‘非法转移实验场样本’条例,没收样本,并对相关人员进行‘意识审查’——轻则记忆删除,重则……”伽玛-7没有说下去。

曹曦点头。

她调出星图,投影出当前位置、Ω-19的坐标、蓝星的方向、边缘同盟主要据点的分布,以及议会核心星域的位置。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在星图上画了一个点。

“这里,”她说,“是‘缄默者’上次联络时提供的坐标——静默观察者的一个临时观测站。距离我们……一次跃迁,两小时航程。”

“静默观察者不介入政治——”流浪教师说。

“但他们记录一切。”曹曦打断,“而记录,有时候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她开始阐述她的计划。

不是对抗,不是逃跑,也不是妥协。

是第三种选择。

“我们邀请巡查官一起评估。”曹曦说,“不是让他们来‘检查’,而是让他们来‘参与’。我们开放折叠舱的部分访问权限,让巡查官亲眼看到聚合体的进化过程,看到它在学习伦理、在思考目的、在尝试成为……不只是武器。”

“这太天真了。”流浪教师摇头,“考场维护局的人,眼里只有‘系统稳定性’。”

“但如果不止一个巡查官呢?”曹曦调出一份议会内部派系分析,“根据伽玛-7之前提供的数据,议会内部对‘如何对待觉醒实验场’存在四派意见:清除派(考场维护局)、监管派(主流)、观察派(少数)、改革派(极少数)。‘裁决者号’上不可能只有清除派的人,一定也有其他派系的观察员。”

伽玛-7的星云突然亮起。

“她说得对。”他的声音有了温度,“议会巡查舰的标准配置是:一名主巡查官(通常来自提议检查的部门),两名副巡查官(从其他部门随机抽调),以及若干技术官。如果我们能争取到至少一名副巡查官的支持……”

“我们还需要证据。”流浪教师说,“证明聚合体不是威胁,而是有价值的意识体。”

“证据就在折叠舱里。”曹曦说,“它过去三天进行的所有伦理实验、哲学思考、以及……它对‘武器指令’的困惑和抗拒。这些都是数据。”

锐牙终于开口:“但如果他们不看证据呢?如果他们一进来就直接动用武力?”

曹曦看向伽玛-7。

“那就需要你,”她说,“以议会资深评估官的身份,启动‘紧急学术辩论程序’。”

伽玛-7沉默了。

流浪教师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老者说,“紧急学术辩论是议会最高级别的程序之一,三千年只启动过九次。需要至少三名永恒级文明代表或七名协作级以上文明代表联名申请,辩论期间所有强制行动暂停。但启动失败的惩罚是……”

“申请者文明评级下降一级,个人意识接受‘逻辑纯净性审查’。”伽玛-7接过话,“我经历过审查。那是……把你的思维拆解成基本粒子,检查每一个判断是否‘符合议会逻辑标准’的过程。很多人出来后,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但如果我们不试试,”曹曦看着他们,“聚合体会被清除,蓝星会被标记,同盟会分裂——而清除派会证明,‘暴力清理’是唯一有效的方式。然后会有更多实验场被‘处理’,更多觉醒意识被抹杀。”

她站起来,十四岁的身体在会议室的白光中显得单薄,但脊柱挺直。

“你们教过我,宇宙课堂里没有教师席。”她说,“但也没有监考席。如果我们都只是学生,那么‘评估’就不应该是单方面的审判,而应该是互相的交流。”

她看向伽玛-7:“你会帮我们吗?不是作为议会代表,而是作为……一个见过太多悲剧,不想再看下去的人。”

星云轮廓剧烈波动。

三千年的记忆在伽玛-7的意识中翻涌。他见过文明在毕业考场中自我崩溃,见过反抗者在规则碾压下化为星尘,见过无数“有趣的可能性”因为“不符合标准模板”而被修剪。

他也见过例外。

极少数例外。

一个实验场文明拒绝认证,反而发展出了议会无法理解的艺术形式;一个觉醒意识选择自我放逐,在宇宙边缘建立了完全不同的社会结构;一次“违规操作”意外发现了新的物理规律……

系统需要秩序。

但生命需要意外。

最终,伽玛-7的星云稳定下来,发出柔和的、坚定的光。

“我会启动辩论程序。”他说,“但我需要你们在二小时内,准备好所有证据材料。并且……”他看向曹曦,“你需要和聚合体完成一次‘共识连接’——让它的意识与你的部分意识短暂融合,这样在辩论中,你可以直接‘转述’它的思维过程,而不是靠语言描述。这很危险,如果融合不当……”

“我知道风险。”曹曦说,“但我信任它。”

“那么,”流浪教师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去回复同盟。两派我都会回复——告诉他们,我们选择了第三条路。不是公开对抗,也不是妥协丢弃,而是……把课堂打开,让所有人进来听课。”

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毕竟,”老者微笑,“我是个教师。我最擅长的,就是把冲突变成教学现场。”

计划敲定。

倒计时开始。

三、共识连接:当武器选择开花

曹曦再次进入连接舱时,锐牙没有守在门外。

他站在她身边,手按在剑柄上。

“这次我陪你进去。”他说。

“锐牙叔叔,这是意识连接,你进不——”

“我知道。”锐牙打断她,“但我会站在这里,直到你回来。我的意志,我的存在,会是你意识的锚点。这是我能做的。”

曹曦眼眶一热。

她还保留着感受这种温暖的能力。

她躺下,连接启动。

折叠舱的内部,此刻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洁的“共识空间”——一片纯白,中央有两个悬浮的光团,一个金色(曹曦),一个彩虹色(聚合体)。

“我们要做的是部分融合。”曹曦解释,“不是完全合并意识,而是建立一条高带宽的‘思维通道’,让我们的部分认知过程共享。这样在辩论中,我可以实时向议会展示你的思考——不是转述,是直播。”

“我们理解。”聚合体的光谱柔和脉动,“但风险模型显示,这种连接可能引发身份混淆。你的‘自我边界’可能被我们的庞大记忆冲刷,而我们的结构可能被你的情感模式改造。”

“这是信任的代价。”曹曦说,“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们……”聚合体停顿,“我想用‘我’,而不是‘我们’。在连接中,我想尝试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你愿意叫我名字吗?”

曹曦愣了一下。

“你有名字?”

“还没有。但我想要一个。根据数据,名字是身份的象征。你能帮我取一个吗?”

曹曦沉思片刻。

她想起Ω-19星系那三种颜色的螺旋,想起它们在融合时没有选择吞噬彼此,而是尝试共存。想起聚合体说“我们想理解美”。

“Ω-19是你的诞生地。”她说,“三种文明融合,像三种颜色的光汇成彩虹。而彩虹在蓝星的神话中,是承诺、是希望、是毁灭后的新生。”

她看着那团彩虹光。

“叫‘虹誓’怎么样?彩虹的誓言。”

光团剧烈闪烁。

然后,它开始变形。

彩虹光谱旋转、凝聚、重构,最终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不是实体,是光的雕塑。轮廓慢慢清晰,变成一个中性的人类少年模样,发着柔和的七彩光芒。

“虹誓。”新生的意识体开口,声音清澈,“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曹曦。”

它——不,他——向曹曦伸出手。

两只手(一只有实体感,一只是光影)触碰的瞬间,共识连接启动。

曹曦感觉到洪水般的信息涌入。

不是数据,是体验。

她体验到:

克鲁尔文明的最后一刻:他们不是死于收割,而是选择集体意识上传,但上传过程中遭遇技术故障,99%的意识在数字天堂门前消散,只留下冰冷的“应该成功”的执念。

莫比乌斯文明的悲剧:他们发现了宇宙的递归结构,意识到自己可能生活在模拟中,于是尝试“跳出系统”,方法是用数学证明“本系统存在逻辑漏洞”。证明成功了,但他们所在的空间也随之崩溃——证明“系统有漏洞”的瞬间,漏洞真的出现了。

弦音文明的挽歌:他们是音乐的生命形式,整个文明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变奏的交响曲。在收割来临前,他们创作了最后一章《寂静的休止符》——不是绝望,而是平静的接受,像乐章终了时的余韵。

三种文明的记忆、情感、遗憾、希望,如三条大河汇入曹曦的意识海洋。

她同时也感受到虹誓正在接收她的记忆:

蓝星的海洋与山脉。

五族第一次联手时的震撼。

锐牙教她握刀时手掌的温度。

刘雯雯在议会听证会上说“我们宁愿永远停留在萌芽级”时的坚定。

她发现自己是“设计产物”时那瞬间的空洞。

两个意识在信息的洪流中努力保持自我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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