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牙还牙（2/2）

“畜生！”跟在后面的黄一一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骂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雯雯脸色铁青，握弓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一个不留！”曹昆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下达了绝杀令。对于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没有任何怜悯的必要。

残余的日本人在绝望中被清理一空。最后，在一个相对完好的棚屋里，曹昆找到了这个据点的首领——一个穿着旧式和服、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他正试图躲藏，身边还护着一个穿着虽然脏破但料子明显好很多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脸蛋看起来很稚嫩，身高也只有大约一米五五左右，确有脸蛋不相符的一对大雷，此刻脸上满是惊恐，却依旧能看出底子的秀丽。她紧紧抓着中年男人的衣袖，身体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看到曹昆提刀进来，吓得瘫软在地，嘴里叽里咕噜地求饶。曹昆听不懂，也懒得听，正准备手起刀落，那年轻女子却突然扑了上来，用生硬的中文哭喊道：“别杀我父亲！求求你！”

曹昆刀势一顿，冷冷地看着她。

那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曹昆，看着他手中滴血的唐刀，看着他身后那些凶悍的宠物和队员，眼中除了恐惧，竟然还逐渐燃起一种异样的、近乎狂热的光芒。她目睹了曹昆以碾压之势摧毁了整个据点，那种强大的力量，在她深受慕强文化影响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猛地松开了父亲，跪倒在曹昆脚边，以额触地，用更加流畅一些的中文说道：“强大的主人！请饶我一命！北川良花愿意奉您为主，侍奉您，服从您的一切命令！”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仿佛对这种臣服于强者的状态，内心深处隐隐有着某种期待甚至渴望。

那中年男人北川，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如此。

曹昆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看着脚下这个自称北川良花的日本女人，看着她那混合着恐惧、臣服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冷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些日本人如何对待他的同胞，他并不介意用类似的手段回报给他们中的一员，尤其是这个看似是首领之女的人。

“可以。”曹昆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记住你的话，若有违背，我会让你比死更痛苦。”

北川良花身体一颤，却立刻再次叩首：“是！主人！良花明白！良花会做您最忠诚的小狗！”她甚至模仿着犬类的动作，轻轻用脸颊蹭了蹭曹昆的裤脚。

曹昆皱了皱眉，没再理会她，示意张小军将她看管起来。他转身看向那个面如死灰的北川首领，没有丝毫犹豫，唐刀掠过，终结了他的性命。

清理战场时，从那些被解救的、惊魂未定的中国幸存者口中，曹昆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顺着这片水域继续向西偏南方向航行，大约再有一个月左右的水程，曾经的重镇“渝城”部分地势较高的区域尚未被完全淹没，据说那里形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幸存者聚集地，有基本的秩序和交易市场。

这个消息，无疑为迷茫的航程指明了下一个具体的目标。

团队带着复杂的心情，接收了据点里有限的可用物资，安置好被解救的同胞（他们选择跟随曹昆团队一起离开），以及那个身份特殊、心态诡异的俘虏北川良花。

巨木舟再次起航，承载着希望、仇恨与新生的秘密，朝着渝城的方向，驶向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