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章 约战陆楣(2/2)
永昌伯府卫定方,带著两个儿子去了蓟辽。
两府处都已经被其他武將占据,他们渴望大庆打仗,好让自己也拿到世袭罔替的一个爵位,所以一个个都挺著胸脯,只待皇帝亲睞。
邓修翼心想,蓝擎苍是真的病了吗再回观场中局势,邓修翼又一惊,二打一。连忙瞩目秦业,而秦业也正向他看来,微微一笑。
……
也正是阅兵大典举行时,陆楣在院中,听到门外有童子敲门声,並大喊:“陆大人!陆大人在家吗”
陆楣心生怀疑,穿过垂拱门,打开大门一看,门口站著一个五六岁梳著总角的小孩。
“你是陆大人吗”小孩问。
“是。”
“有人让我给你带这个。”小孩递上了一封信,信上大字“陆楣启”这字有点眼熟。
陆楣知道定是有人托孩子来送信,倘若自己接了信,这个小孩便会立刻跑开。於是他没有去接信,只问:“谁让你送来的”
“一个大叔。”
陆楣细问长相,小孩也只能说脸黑,身很高。再问,小孩什么都不知道了。
於是,陆楣接过了信,果然信一到手,小孩就跑了。
陆楣看了看巷子左右,未见人影,便將身子缩於门口,关了大门,一气走进了院中,才把纸笺从信封中抽了出来:
“陆公台鉴:
近闻君所为英国公府诸般暴虐之行,竟悉为妻儿復仇故,纯系私怨耳。初以为君虽行事狠戾偏狭,然犹属尽忠守职之臣,今观之,不过借公行私之小人耳!
既为私怨,若君果为鬚眉男子,今夜戌时,东直门外马王庙,愿与君一战。一战之后,生死勿论,前事尽消,永不復提。
望勿爽约。
李武顿首即日”
陆楣怒气衝天,將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转身便进屋去了。
……
进屋后不久,陆楣又出来了,拣起了地上的纸团,慢慢展开,边读边又进了屋,坐在中堂椅子上。
自从自己搬来此处,每日深居简出,不和邻里往来,李武如何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他又回想,莫非锦衣卫中始终有人替英国公府监视
他看著纸上写的“竟悉为妻儿復仇故”,想起那日李云苏抬头问他,他愤然回答,便是在锦衣卫大堂。
锦衣卫皆是勛贵或军户出身,底细很难一一排查,有英国公府的人也正常。自己乔迁之日及后几天,陆续有人来访,皆是锦衣卫同僚,必然他们中有人暗通款曲。
怪不得中秋时,李武能潜入西苑;怪不得自己遍查京城,就是抓不到李武。
陆楣眼睛掠过“小人”二字,又怒气直衝脑门,这约他定是要赴的。
於私,就是报仇。於公,倘若一举拿下李武,他就可以起復,那些说他蒙蔽皇帝的污水便一消而散。
戌时尚早,陆楣沉了沉气,將袖弩仔细地缠到左臂上,回想马王庙的地势,慢慢开始谋划。
……
近午时,陆楣出门了,先去简单吃了一个午膳,慢慢踱步走向五军都督府,他要去找曾令荃。
李武在更早的时日,已经隨著永昌伯往来盛京和辽蓟大营的交通兵哨出了城,到了马王庙附近一处丛林里面。丛林里面埋伏著卫靖远和卫靖达兄弟两人,及三十余名贴身护卫兵。
卫定方本来的意思是只要卫靖远在即可,但是卫靖达却非常坚持一定要参与。卫定方想可能小儿子小,还好奇,於是就同意了。
他们並不知道今日陆楣会怎么行动,也许不来,也许孤身前来,也许调曾令荃的中军都督府的兵马而来。
如果是前两者,李武一人足矣。如果是后者,就要考虑兵力配比问题。所以商量再三,他们拿定了主意。
陆楣这边经通传见到了曾令荃。
“陆世叔。”曾令荃彬彬有礼。
“怀芳贤侄。”陆楣向其拱手。
“世叔前来,所谓何事”曾达离京前关照曾令荃,若陆楣前来定是事,且不可轻慢。
陆楣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递给了曾令荃。
“好大的胆!”曾令荃一目十行看完,“世叔,我调集兵马共同前往。”
“不宜多,一多就跑了。从信上看,李武可以隨意出城,城中必有接应,可能不是在锦衣卫就是在五军都督府,故兵马一多调动,会被侦知。李武一跑,不知下次他还会什么时候出现。”
曾令荃点了点头,“世叔意思”
“三十余名即可。”
“好,我便领三十余人与世叔同往。”
“何必劳动贤侄大驾。遣一副將即可。”
“父亲临行前再三关照不可轻慢,小侄定当和世叔同往以做照应。”
於是,陆楣拱了拱手,“有劳贤侄!某於酉时前先去,光天化日下,想来这等藏首鼠辈不敢公然行动。某占据地理优势,等贤侄落日前抵达,进行布围。”
“如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