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章 水陆法会(2/2)
李威到底想做什么杨老太太怎么就任著他这么做呢后手呢公布太子后人的身份然后被皇帝接进宫还是被皇帝圈禁
十一年都过去了,英国公府为什么突然就高调起来了呢
朝中的文武百官很震惊。
虽然先太子已经被正名,但是这毕竟是先太子啊,是现在皇帝的哥哥。
英国公府公然祭祀先太子,是把皇帝置於何地
现在已经是绍绪朝了,不是隆裕朝。先太子这个人,不应该隨著时间的推移,让所有人都忘了吗提他,英国公府想做什么
陆楣则是唯一一个兴奋的人,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吧。李威你手上有一个先太子后人,就想把现在的金鑾殿给掀了
……
让李威想不到的是,第一个来问他到底想做什么的,是裴世宪,裴衡的长子,在原来次辅裴桓荣身边长大的人。
“世叔!”裴世宪今年二十岁了,已经及冠。
“则序,坐!”李威很温和地和裴世宪说话。“喝茶。”
“世叔请。”
“裴山长身体康健”
“祖父一切都好,就是忧心京中。”
“暗流涌动,確实让人忧心。”
“那为何世叔还要更加搅动”
“树欲静而风不止。”
“心无掛碍,则风树俱止。”
“心欲无掛碍,奈何有人便要扰心有掛碍。”
“那世叔到底是真无掛碍,还是实有掛碍”
“实有掛碍!”
“是何”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裴世宪非常惊讶。“世叔待如何做”
“以身拼破网,放鸟出笼。”
“何不秘为之”
“秘为,则鸟终夜行而入梟口。”
“雏鸟日行,亦入梟口。”
“然日行入梟口,死则死矣。夜行入梟口,百口莫辩。”
“英国公府当如何”
“请则序贤侄照拂!”
“世叔不当如此!何不与祖父一商”
“裴山长会拂髯称是。”
……
十月廿二日水陆法会时,皇帝来了。
绍绪帝给先太子上了一炷香。
他想了一天,然后觉得自己不能不来。倘若不来,满朝如何看待他毕竟当时他在给齐逆下詔书时候,称讚了先太子的人品和高德,然后以先太子被人构陷,终死不谤君上,来反衬齐逆的狂悖和狼心狗肺。
所以,他忍著满满的噁心,来到了隆福寺。
皇帝鑾驾出行这种事情,很快京中官员都知道了。大家都著急忙慌赶到了隆福寺,也来给先太子上香。
绍绪帝上完香,看了一眼李威,便想走。
李威拦下了他:“陛下,臣有话说。”
“讲!”
“先太子品行高洁世人称讚,不当隱於尘埃,恳请陛下下旨岁时致祭。”
绍绪帝猛然想起,二年时因齐逆事,他没有於十月廿二日致祭先太子,而今年显然他也没有。
“准。”绍绪帝咽了一口口水。
“按祖制,先太子后人满十五当封爵。”
绍绪帝霍然看向李威,李威正视绍绪帝,一步不让。
“你!”
“陛下,那日臣便说过,陛下不疑臣,臣当为陛下尽忠。”
“这是两件事!”
“其实是一件事。”
当满朝緋袍赶进隆福寺大殿时候,看到的就是绍绪帝和李威对视的这一幕。
这场景,大家又都有点后悔赶来。
“恳请陛下恩准!”李威深深鞠躬。
绍绪帝无法再和李威说什么了,因为大臣们都来了,“准!”
然后皇帝甩了袖子走了。
卫定方看著这一幕,突然明白了,李云璜或者李云玦其中一人就是应了之前那个无头消息中的人。
卫定方深深看了李威一眼。而李威背对皇帝已经离去的大殿门口,仰望著毗卢遮那佛像。卫定方顺者李威的视线也望向这个大日如来,果真能破除无明,获得觉悟吗
李威啊,你可真猛,真无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