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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寻得名医保平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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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透窗纸,江知梨已坐在案前。手中一封书信摊开,墨迹未干,是昨日派人送出的第三封问帖回音。她指尖压在“南岭孙氏”四字上,不动,目光却落向门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而稳,不是府中惯走小碎步的丫鬟。门帘一掀,一人立在门口,背着光,身形利落,肩背挺直,腰间悬一只旧药囊,皮质磨得发白,边角用粗线缝补过。

“你找我?”女子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像山间溪水淌过石缝。

江知梨抬眼,打量她。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眉骨略高,一双眼睛极亮,看人时不躲不闪。发髻随意挽起,插一根木簪,身上穿的是粗布短褐,外罩一件洗得泛白的青灰外衣,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你是江湖郎中?”江知梨问。

“不是郎中。”女子走进屋,站在堂中,“我是采药人,也接生,治跌打,救急症。别人叫我‘阿禾’。”

江知梨没让她坐,只道:“我女儿有孕两月,晨起必吐,夜卧不安,脉象浮滑却不稳,面色时青时白。你可敢诊?”

阿禾没答,只反问:“她怕什么?”

“怕难产。”江知梨盯着她。

阿禾点头:“怕的人,多半不会死在产床上。死的都是那些不信命、硬扛着不说怕的。”她说完,从药囊里取出一方布巾铺地,“带我去见她。”

江知梨起身,领路。

沈棠月在自己房中,正靠窗坐着。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膝上摊开的一块绣帕上。她没绣花,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线。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母亲进来,身后跟着个陌生女子。

她下意识攥紧了帕子。

“这位是阿禾。”江知梨说,“今日来为你诊脉。”

沈棠月没动,也没说话,只看着那双沾着泥灰的布鞋停在面前。

阿禾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叫沈棠月?”

“是。”她低声应。

“抬头。”阿禾说。

沈棠月抬起脸。

阿禾看她眼底,又看唇色,伸手搭她手腕。三指落下,静默片刻,松开。

“你不是身子弱。”阿禾说,“是你心悬着,不敢落下来。”

沈棠月手指一颤。

“你怕的不是生产,是没人守你。”阿禾站起身,“你以为你会像你娘当年那样,一个人熬过去?”

江知梨站在一旁,未动。

沈棠月眼眶忽地红了,但她咬住下唇,没让泪掉下来。

“我不是你娘。”阿禾转身解药囊,“她若当年有人护,也不会落下寒症缠身十年。你现在有母亲在,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她取出一只陶罐,打开,倒出几粒黑褐色药丸,放在桌上:“每日清晨空腹服一粒,温水送下。七日后吐止,再换方。”

又拿出一张纸,写了几味药名,递给江知梨:“这些每日煎汤代茶,不可断。厨房煮食忌辛辣、油腻、生冷。床帐每日晾晒,被褥须用新棉。”

她顿了顿:“你屋里两个丫头,一个胆小,一个懒散,换掉。我要两个手脚利索、胆大心细的,专司煎药、守夜、报信。”

江知梨点头:“即刻换。”

阿禾看向沈棠月:“你每日辰时出门走半个时辰,不可多,不可少。日头太烈就改申时。路上不许跑跳,不许争执,不许受惊。若遇风雨,立刻回屋。”

沈棠月轻轻应了一声。

“你听好。”阿禾走近一步,“你不是一个人活着。你肚里那个,也要活。你若倒下,她便没了出路。你怕,可以,但不能躲。”

沈棠月抬起头,看着她。

阿禾伸手,点了点她心口:“这里,得撑住。”

说完,她收起纸笔,背起药囊。

“我住城西破庙,每日辰时到府,戌时离。你要找我,让人去庙后老槐树下喊一声‘禾娘到了’,我就来。”

江知梨送她出门。

走到院中,阿禾忽然停下:“你昨夜写了三封信,两封是假线索,一封真托付。你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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