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修罗大军，入伙（1/2）
地球地心，原本是岩浆翻滚的炼狱。但此刻，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在空间的中心，悬浮着那团已经膨胀了数千倍的“九天息壤”。它像是一个金色的心脏，正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泵送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息壤周围，环绕着一圈极其复杂的仪器。既有修真界的聚灵阵，也有科技侧的量子对撞机。李子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在疯狂地调试数据。祝卿安则在炼制一炉散发着七彩光芒的丹药，药香弥漫整个地心。
“轩辕，你来了。”琴姨的声音从息壤中传出。下一秒，金光汇聚，琴姨的身影显现。此时的她，气质越发缥缈，甚至有一种随时会融入天地的感觉。她的双脚并没有着地，而是踩在一朵金莲之上。
“情况怎么样？”宁轩辕问道。
“很顺利，也很危险。”琴姨指着那团息壤，“经过这三个月的祭炼，我已经将息壤与地球的地脉完全融合。现在的地球，其实已经算是一件‘半成品法宝’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调动全球的引力、磁场，甚至改变地形。”
“但是……”李子风插话道，推了推眼镜，“我们在监测中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随着地球能级的提升，周围的空间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就像是一个气球吹得太大，快要撑破盒子了。”“而且，最近我们接收到了一组奇怪的信号。”
李子风调出一张全息图谱。那是一组毫无规律的波形图。“这组信号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电磁波或引力波。它……直接出现在了我的梦里。”李子风的脸色有些苍白，“不仅是我，很多高阶精神系异能者都梦到了。梦里只有一双眼睛，在冷冷地盯着我们。”
“那是‘观察者’。”宁轩辕沉声道，“教皇死前说过，他是牧场管理员。而管理员上面，还有观察者，以及农场主。”“他们已经发现这里失控了。”
“还有多久？”宁轩辕问。
“根据信号的增强频率推算……”李子风深吸一口气，“最多一个月。第一波‘清理’就会到达。”
“一个月……”宁轩辕握紧了拳头。“既然躲不掉，那就干脆搞大点。”“传我命令！”“启动‘全民造神’计划！”“开放所有资源库！无论平民还是武者，功法任选，丹药管够！”“我要在一个月内，让地球诞生一千名恒星级，十名星系级！”“还有……把那把剑，给我挖出来。”
宁轩辕所说的“那把剑”，并非轩辕剑。而是埋藏在昆仑山底，压制地球龙脉无数年的——“诛仙剑阵图”（残卷）。
当年绝地天通，先祖们不仅封印了灵气，还留下了这座上古第一杀阵作为最后的底牌。如果说轩辕剑是王道之剑，那么诛仙剑就是毁灭之剑。只有这种力量，才能对抗高维打击。
……
接下来的一个月，地球进入了癫狂状态。所有的学校停课，工厂停工。所有人都在修炼。大街上，随处可见正在突破的武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雨水落下。王翠花大妈的广场舞队，集体晋升流星级，一曲《最炫民族风》能震碎一座山头。而宁轩辕，则带着顾倾城等几位最强者，闭关昆仑，祭炼那座杀阵。
一个月后。那天是一个普通的清晨。没有外星舰队，没有能量波动。天空依旧蔚蓝，鸟儿依旧在歌唱。
但突然间，太平洋上空的一朵云，消失了。不是被风吹散，也不是蒸发。而是凭空消失，就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在画纸上擦掉了一样。紧接着，那片消失的区域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没有任何颜色的“虚无”。
“警报！警报！太平洋上空出现‘绝对真空’区域！”“空间参数异常！物理规则正在失效！”“那个区域内的万有引力常数变成了零！光速变成了无限大！”
指挥中心内，李子风看着屏幕上那片不断扩大的白色虚无，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不是攻击……这是修改设定！”“对方在修改我们这个宇宙的底层代码！”“如果把宇宙比作一个程序，他们正在删除‘地球’这个文件夹！”
那片虚无扩散得很快。海水接触到边缘，瞬间消失。飞过去的侦察机，连残骸都没留下，直接被抹除了存在。
“这就是高维打击吗？”宁轩辕站在昆仑之巅，看着那片吞噬一切的“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降维打击。对方甚至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动动手指，修改几个参数，就能让整个文明灰飞烟灭。
“不能让它扩散！”宁轩辕大吼，“琴姨！开启全球护盾！”“郁青！布阵！”
“地母领域·绝对壁垒！”地心中的琴姨瞬间燃烧神力。一层金色的光膜在全球升起。这层光膜融合了息壤的生生不息特性，试图阻挡那片虚无的蔓延。
“滋滋滋——”虚无与金光接触。没有爆炸，只有无声的消融。金色光膜在飞速变薄，但好歹是挡住了！虽然蔓延速度只是变慢了，并没有停止。
“这根本挡不住太久！”楚郁青脸色苍白，“这是规则层面的抹除！我们的防御是基于本维度的物理规则，但对方修改了规则，我们的盾就失效了！”
“那就用规则对抗规则！”宁轩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诛仙剑阵，起！”
“轰隆隆！”昆仑山裂开。四把杀气冲天的古剑虚影冲天而起（虽然只是残卷凝聚的虚影，但也具备了一丝大道之力）。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归位，杀阵成型。
“给我斩！”宁轩辕操控剑阵，四道带着毁灭法则的剑气，狠狠地斩向那片虚无。
“刺啦！”这一次，那片无敌的虚无终于有了反应。就像是画纸被刀划破。剑气切开了虚无，露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后面，是一片光怪陆离、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高维空间！
“有效！”众人大喜。
但下一秒，那个裂缝中传来了一声轻咦。“咦？有点意思。一只虫子竟然咬破了培养皿。”一个听不出男女、甚至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地球人的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只由无数几何线条构成的“手”。它看起来是二维的，但又好像包含着无限个维度。那只手轻轻一弹。“崩！”宁轩辕祭出的诛仙剑阵，瞬间崩碎！四把古剑虚影哀鸣一声，消散在天地间。
宁轩辕如遭雷击，一口金色的鲜血喷出，整个人从高空坠落。
“这就是……差距吗？”宁轩辕摔在雪山上，看着天空中那只缓缓压下来的“几何之手”。那只手覆盖了整个天空。它要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把地球拍扁。
“不！我不能输！”宁轩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刚才操控剑阵，透支了他的全部神魂。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大气层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挡在了它的面前。
“苏红衣？！”宁轩辕瞳孔骤缩，“你干什么？！快回来！”
苏红衣悬浮在半空，回头看了宁轩辕一眼。那是宁轩辕从未见过的眼神。没有了往日的妖娆和妩媚，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夫君，你常说我是个只会打架的疯婆子。”苏红衣笑了，笑得灿烂如花，“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的‘修罗血脉’里，还有一个终极天赋。”
“名为——“血祭·修罗涅盘”。”
“红衣！不要！”宁轩辕疯了一样想要冲上去，但他被李子风和顾倾城死死拉住。
“替我照顾好大姐她们。”苏红衣转过身，面对着那只足以毁灭世界的大手。她张开双臂，体内的修罗魔焰瞬间变成了纯粹的血色。
“以我之血，染红苍天！”“修罗·爆！”
“轰——！！！”一朵凄厉到极点的血色莲花，在太空中绽放。这朵莲花蕴含了苏红衣所有的生命力、灵魂、以及那一丝从上古修罗道传承下来的法则之力。血光冲天，竟然硬生生将那只“几何之手”染成了红色！
“啊——！”虚空中传来一声痛呼。那只高高在上的手，被这股决绝的自爆力量炸断了一根手指（或者是类似手指的结构）。它缩回去了！那片白色的虚无也随之停止了蔓延，甚至开始消退。
地球，保住了。但那个红色的身影，却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残破的红裙碎片，飘飘荡荡地落下，正好落在宁轩辕的手心。
“红衣……”宁轩辕跪在雪地里，握着那片碎片，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这是他第一次失去挚爱。那种痛，比千刀万剐还要剧烈一万倍。
“我发誓……”宁轩辕抬起头，双眼流出的不再是泪，而是血。“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不管你们在哪个维度。”“我宁轩辕，此生若不杀尽你们，誓不为人！”
苏红衣的死，换来了暂时的喘息。那个高维存在似乎受了点小伤，或者只是觉得为了杀一只虫子受伤不划算，暂时撤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下一次攻击，绝对是毁灭性的。
昆仑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宁轩辕坐在首位，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他的头发白了一半，那是心力交瘁的表现。
“不能再等了。”宁轩辕沙哑着嗓子开口，“在这里等死，只有死路一条。”“李子风，那个计划，可行性有多少？”
李子风推了推眼镜，他的眼睛也是红肿的。“你是说……“行星战舰·虚空远征”计划？”“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能量驱动，我们可以把地球……推离这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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