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驿站改制，物流畅通（1/2）
“和亲？”
君墨寒一把夺过国书，扫了几眼，气得摔在地上。
“做梦！朕的公主才三个月大，他们就想娶？还说什么‘嫁过去当侧妃’？他们也配！”
李晚宁捡起国书，仔细看了一遍。
北漠，草原十八部覆灭后新崛起的部落联盟。可汗叫铁木真，今年四十岁，野心勃勃。
国书写得极其嚣张：要求大夏嫁一位公主过去，岁贡十万两白银、十万匹绢，开放边境五市，还要割让雁门关以北三百里土地。
“这是和亲吗？这是勒索。”
李晚宁冷笑，“看来，咱们灭了草原十八部，北漠坐不住了，想趁机敲一笔。”
“敲一笔？”君墨寒眼中闪过杀意，“朕让他们有来无回！”
“陛下息怒。”李晚宁按住他，“北漠敢这么嚣张，必定有所倚仗。咱们刚打完仗，国库空虚，将士疲乏，不宜再动刀兵。”
“那怎么办？难道真要和亲？”
“当然不。”李晚宁眼中闪过算计，“他们想和亲，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她招招手，叫来灰鹊：“去，把北漠使臣‘请’到驿馆，好生‘招待’。”
“娘娘的意思是……”
“先晾他们几天。”李晚宁冷笑，“让他们知道，大夏不是他们能拿捏的。”
“是！”
北漠使臣被“请”进了驿馆。
说是驿馆，其实就是个破旧的小院子，门窗漏风，床板发霉。
使臣团首领叫巴图，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他一看这环境，当场就炸了。
“这就是大夏的待客之道？我们可汗派我们来和亲，你们就让我们住这种地方？”
驿丞赔着笑脸：“大人息怒，最近京城客人多，好点的驿馆都住满了。您先将就几天，等有空房了，立马给您换。”
“等？”巴图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们等得起，可汗等不起！快去通报你们皇帝，我们要见他！”
“这个……”驿丞为难，“陛下日理万机，得排队。”
“排队？！”巴图气得胡子直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北漠使臣！代表的是北漠可汗！”
“知道知道。”驿丞点头哈腰，“所以给您安排的是单间呢，其他人都是通铺。”
巴图差点气晕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北漠使臣团被晾在驿馆里，没人理，没人管。
饭食是冷的，被褥是潮的，连热水都得自己烧。
巴图几次想闯宫，都被禁军“客气”地拦了回来。
“大人，这是皇宫重地，没有陛下宣召，不能进。”
“那你们去通报啊！”
“通报了，陛下忙，没空。”
巴图气得要吐血。
他知道，这是大夏在给他们下马威。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忍。
这一忍，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后，君墨寒终于“有空”接见他们了。
金銮殿上，巴图带着使臣团，憋着一肚子火，行了礼。
“北漠使臣巴图，参见大夏皇帝陛下。”
君墨寒坐在龙椅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平身。有什么事，说吧。”
巴图强忍怒火：“陛下，我北漠可汗仰慕大夏天朝，愿结秦晋之好，特派臣等前来和亲。这是国书，请陛下过目。”
太监接过国书，呈给君墨寒。
君墨寒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一边：“和亲？可以啊。”
巴图一喜。
但君墨寒下一句话，让他笑容僵在脸上。
“朕正好有个妹妹，云英未嫁。就嫁给你们可汗吧。”
巴图愣住了：“陛下的……妹妹？”
“对，长公主，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君墨寒笑眯眯的，“嫁过去当正妃，如何？”
巴图脸色变了。
北漠可汗要的是大夏公主，是为了羞辱大夏，显示自己的权威。
娶个皇帝的妹妹……
那不成亲戚了？还怎么勒索？
“这……这个……”巴图支支吾吾，“可汗的意思是，要陛下的亲生公主……”
“朕的公主才三个月大，你们可汗也下得去手？”君墨寒脸色一沉，“还是说，你们可汗有特殊癖好？”
“不、不是……”巴图冷汗都下来了。
“那就这么定了。”君墨寒一挥手，“礼部，准备和亲事宜。长公主下嫁北漠可汗，为正妃。嫁妆嘛……就按惯例，减半。”
“陛下！”巴图急了，“国书上写的条件……”
“条件？”君墨寒冷笑，“你们可汗娶的是朕的妹妹，不是朕的女儿。嫁妆减半，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至于岁贡、割地……想都别想。”
巴图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次和亲，彻底黄了。
“陛下，您这是……不给我们可汗面子？”
“面子？”君墨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可汗的面子，值几个钱？草原十八部三十万大军，都被朕灭了。你们北漠，比他们强多少？”
巴图被噎得说不出话。
“回去告诉你们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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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一字一句，“想和亲，可以。但得按朕的规矩来。想打仗，朕奉陪。看看是你们的马刀快，还是朕的火炮快。”
巴图浑身一颤。
火炮……
他听说过。草原十八部，就是被那东西轰没的。
“臣……臣明白了。”巴图低下头，“臣这就回去禀报可汗。”
“不急。”君墨寒又坐回去，“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朕让人带你们参观参观大夏的‘新气象’。”
巴图一愣：“新气象？”
“对。”君墨寒笑得意味深长，“让你们看看，大夏如今是什么样子。回去也好跟你们可汗说道说道。”
于是，北漠使臣团开始了“参观之旅”。
第一天，参观皇家科学院。
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器，听着工匠讲解“杠杆原理”“浮力定律”，巴图等人一脸懵逼。
“这、这都是什么？”
“科学。”陪同的官员自豪道，“皇后娘娘说了，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巴图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第二天，参观火炮营。
看着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看着炮弹把远处的山头轰平，巴图等人腿都软了。
“这……这就是火炮？”
“对，最新式的红衣大炮，射程五里，一炮下去，人马俱碎。”军官笑眯眯的，“要不要试试？”
巴图连忙摆手：“不、不用了……”
第三天，参观格物院。
看到女子也能上学，也能当官，巴图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女子……也能当官？”
“当然。”女官林婉儿昂首挺胸，“皇后娘娘说了，女子能顶半边天。我们女子，不比男子差。”
巴图世界观碎了。
第四天，参观新修的官道。
宽阔平整的水泥路，马车跑在上面又快又稳。路旁还有“驿站”，供人休息、换马。
“这路……修得真好。”巴图忍不住赞叹。
“这是皇后娘娘设计的‘国道’。”陪同官员道，“从京城到边境，全部修通。以后运兵、运粮，快得很。”
巴图心里咯噔一下。
运兵快……
那意味着，如果开战，大夏的军队能迅速集结，迅速到达边境。
北漠，毫无胜算。
参观结束，巴图等人回到驿馆，一个个垂头丧气。
“首领，这大夏……惹不起啊。”一个使臣小声道。
巴图叹气：“何止惹不起……咱们可汗要是看到这些，恐怕也不敢提和亲了。”
“那咱们回去怎么交代？”
“如实交代。”巴图咬牙，“让可汗知道，大夏已经不是从前的大夏了。想招惹他们，得掂量掂量。”
使臣团灰溜溜地走了。
君墨寒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笑：“算他们识相。”
李晚宁站在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光吓唬他们不够。”
“哦？皇后有何高见？”
“北漠敢来挑衅，是因为他们觉得大夏刚打完仗，国力空虚。”李晚宁道，“咱们得让他们知道，大夏不但没弱，还更强了。”
“怎么让他们知道？”
“开放边市。”李晚宁眼中闪着光，“让他们来贸易，来看，来学。看到大夏的富庶，看到咱们的武器，看到咱们的科技。他们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君墨寒眼睛一亮：“以商止战？”
“对。”李晚宁点头，“而且，边市一开，咱们还能赚他们的钱。北漠有良马、皮毛、药材，都是咱们需要的。用丝绸、瓷器、茶叶去换，稳赚不赔。”
“好主意！”君墨寒拍手，“朕这就下旨，开放雁门关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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