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苏棠月的心理变化(2/2)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
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
诗是好诗,但苏棠月没听过,隐隐约约还觉得有被第二句冒犯到。
什么叫载妓随波任去留?
老娘是妓女吗?
她瞪着沈维岳,皱眉道:“你念的什么啊,载妓随波,载的什么妓,谁是妓女?”
“???”沈维岳黑人问号脸,“这是李白的江上吟啊,你没听过吗?”
苏棠月摇头,迎着沈维岳不似作伪的惊讶目光,感觉更加被冒犯,开始红温了。
就你懂得多,高材生不起啊?
她撇过头,不想看他那张充满知识的狗脸,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说自己以前被称为才女的事情。
才女能不知道李白的名诗?
差点狠狠打自己的脸。
苏棠月看着远方,视线里竟有两只鸭子。
她赶紧转移话题,惊讶道:“高材生,你看,那边有两只鸭子。”
“哪儿呢?”沈维岳坐起来,询问道。
“就那儿,左前方,很小的两小只。”苏棠月素手一指,“我们划过去看看。”
沈维岳定睛一看,笑了起来:“哈哈,那是鸳鸯,不是鸭子,人家在鸳鸯戏水,我们去棒打鸳鸯吗?”
苏棠月不服气:“鸭子,就是鸭子,你凭什么说它们是鸳鸯?”
“鸳鸯是一种色彩鲜艳的水鸟,雄鸳鸯拥有醒目的繁殖羽,通常为绿色头部、白色颈圈、红色眼罩和带有白色翼斑的背部,而雌鸳鸯的颜色则较为柔和,主要为棕色和灰色……”
沈维岳如同一本人形百科书,闭着眼睛说出鸳鸯与鸭子的区别,这么严谨的表达,苏棠月想反驳都反驳不了。
她再次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俏脸又红又烫,心里满是苦涩。
当然,这是她自己过于着相。
自从知道沈维岳是江大高材生后,苏棠月总是会把他的言行都往才子上靠。
以前沈维岳好色,那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批,拉到北朝鲜炮决都不为过。
现在沈维岳好色,那就是风流才子,公子多情。
以前沈维岳写小说,满是官场争斗和厚黑理论,充斥着赤裸裸的世俗欲望。
现在觉得那是人情练达,洞明世事。
甚至于哪怕沈维岳现在抱头闭眼躺在船头,搁以前在苏棠月眼里就是惫懒货色,好逸恶劳。
现在嘛,潇洒自如,风度翩翩。
沈维岳自己都不知道,就特么说了自己大学的名字而已,美女女编辑不仅开始心理上喜欢他了,还自我攻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身。
这是何等的我草?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喜欢一个人,看他铲屎都像在打高尔夫。
苏棠月现在已经有一点这样的迹象。
但这与她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