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剑阵试炼，七星悟道（2/2）
第四关天权衡剑，考验“平衡”“中正”的法则。柳凝以天权引星诀应对，在攻守之间寻找平衡点，最终以一招“权衡之剑”平手过关。
第五关玉衡明剑，考验“清明”“洞察”的法则。玉衡剑虚影化作无数幻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柳凝以玉衡引星诀加持灵觉，洞察剑光本质，一剑破幻。
第六关开阳生剑，考验“生机”“温暖”的法则。开阳剑虚影的剑意不主杀伐，而是充满生机，剑光所过之处，连洞窟中的晶石都似乎焕发生机。这一关没有对抗，而是引导柳凝领悟“生”之真谛。柳凝静坐感悟半个时辰，终于领悟开阳星力不仅是温暖治愈，更蕴含着“枯木逢春”“绝境生机”的法则。
六关通过，柳凝已是大汗淋漓，体内灵力消耗过半。但她眼中神光湛湛，对北斗七星的领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原本只是小成的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四式引星诀，此刻都已臻至大成边缘。
“最后一关，”古老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摇光破剑。”
祭坛顶端，那柄几乎凝成实质的摇光剑虚影，缓缓升起。
这柄剑通体深紫，剑身厚重，剑刃却薄如蝉翼。它没有其他六剑的华彩，却散发着一种“破尽万法”“撼动乾坤”的磅礴气势。
摇光剑虚影悬停在空中，剑尖指向柳凝。
没有剑光，没有剑影，只有一股纯粹的“破”之剑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柳凝感觉呼吸困难，仿佛整个洞窟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上。她手中的七星剑在颤抖，剑身上的七颗星辰石中，代表摇光的那一颗剧烈闪烁。
“这才是真正的摇光剑意……”柳凝咬牙，将摇光引星诀运转到极致。
她丹田中的星辰金丹急速旋转，深紫色的星力涌向七星剑。剑身上的摇光星石光芒大盛，竟隐隐与祭坛上的摇光剑虚影产生共鸣。
“以摇光，对摇光！”
柳凝全力一剑刺出！
深紫色的剑光从七星剑上迸发，与摇光剑虚影的剑意碰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
两股同源的“破”之法则在虚空中交融、碰撞、相互印证。柳凝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摇光星，在夜空中划破黑暗；又仿佛化作了那柄斩破万法的古剑，剑锋所向，无物不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摇光剑虚影缓缓收剑，飞回祭坛，重新化作虚影。
“第七关，通过。”
古老声音响起，带着欣慰：“北斗试炼，七关全通。试炼者，你有资格继承摇光一脉的部分传承。”
话音落下，祭坛上光芒大盛。
七剑虚影同时射出七道剑光，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缓缓落下，没入柳凝眉心。
霎时间，海量信息涌入柳凝识海——
《摇光剑诀》七式：破风、裂地、断海、斩星、碎空、灭魂、撼宇。
每一式都蕴含着“破”之法则的极致运用，从破开实物，到斩断法则，再到撼动宇宙，层层递进。
除此之外，还有关于上古星宫的部分历史，以及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摇光剑本体，镇压于归墟之眼。七星连珠之日，归墟径启，可入内取剑。然剑下镇压大魔残魂，取剑者需承其因果，慎之。”
信息灌输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结束。
柳凝睁开眼，眼中似有剑光流转，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锋锐了几分。
“原来如此……摇光剑镇压着大魔残魂。”她喃喃道，“难怪星钥提示‘心志坚定，不为黑暗所惑’。取剑不仅是获得传承，更是要承担镇压魔魂的责任。”
她望向祭坛，发现七剑虚影已经黯淡了许多，但并未消失。
“试炼者，”古老声音再次响起，却比之前虚弱了不少，“你已通过试炼，获得传承。但摇光一脉的真正考验，在归墟之眼。那里……比这里危险百倍。”
声音顿了顿，继续道：“另外，你身上的摇光星钥，并非完整信物。完整的摇光信物，应由星钥与剑印合一。剑印……在摇光剑本体之中。”
柳凝心中一动：“星钥与剑印合一，才是完整的信物？”
“不错。唯有持有完整信物，才能真正继承摇光星君之位，统领摇光一脉。”声音道，“去吧。七星连珠之日将至，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话音落下，祭坛上的光芒彻底消散。七剑虚影化作七道流光，没入祭坛深处，消失不见。
整个洞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镶嵌在洞顶的晶石，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柳凝对着祭坛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指点。”
她知道，这试炼和传承，是上古摇光一脉的先辈留下的后手，为的是在传承断绝后，能有后人重新继承。
礼毕，柳凝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储物袋中的传讯符突然震动——是周衍长老发来的紧急传讯！
“柳师侄，速来地动中心！这里……发现了一座完整的星宫分殿！但情况不妙，有其他人也发现了这里，正在攻击殿门禁制！”
柳凝脸色一变，化作一道流光冲出洞窟，向地动中心方向疾驰而去。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洞窟入口处，两道身影悄然浮现。
正是尾随他们进入古战场的那两个星辰殿弟子。
两人看着柳凝离去的方向，又望向洞窟深处的祭坛，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北斗试炼……摇光传承……”其中一人低声道，“立刻传讯给星衍师叔，就说发现了上古星宫试炼之地，疑似有核心传承现世！”
另一人点头，取出一枚特制的传讯符点燃。
符文化作流光，向东北方向飞去。
两人对视一眼，悄然跟上柳凝的方向。
古战场的深处，暗流更加汹涌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