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气血丹到手(求订阅)(2/2)
对方正是前日劫掠绸缎庄的流匪头子一一草上飞。
“必须生擒了此人。』
腰间的铁尺隨著奔跑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这是陈捕头特意更换的武器,就是为了对付这等滑溜的贼人。
钝器比刀更不易致命,也更好生擒。
是的。
他想要生擒,逼问出钱財去向。
这些日子,『草上飞”接连作案,必然是得了不少钱財,而这些钱財—-正是他垂涎之物!
这也是他孤身一人前来擒拿『草上飞”的主要原因!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虽然『草上飞』极为擅长身法,但是陈捕头身为捕头,同样在身法上面浸淫已久,之前为什么跟三瘤子是好兄弟
不就是为了討教追风腿吗
仅仅过了一息,两人便是来到巷子深处,陈捕头也已经將距离拉近至三步以內,这是有效杀伤的距离!
“哪里逃!”
他暴喝一声,筋肉结的手臂已蓄满力道,准备掷出铁尺砸向对方腿弯。
然则。
就在铁尺脱手前的一剎!
一旁的歪脖子老槐树,无风自动。
枯枝如鬼爪般摇颤,投下的阴影竟是宛如墨汁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毫无徵兆地顺著脊椎爬上陈捕头的后颈,比上次更清晰、更粘腻,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贴著他的皮肤缓缓抚摸。
他心里咯瞪一下,如同坠入冰窟。
这感觉——又来了!
而且,更近了!
自从上次在槐烟巷被邪崇盯上后,他就备受折磨,对方虽然奈何不了他,却如影隨形,让他无法专心睡觉、吃饭、如厕、宠幸外养的女人,甚至没办法修炼!
心力交!
只能儘量不落单,不走夜路,缩在陈府之中,哪还有功夫去对付莫三儿
没曾想。
对方又来了!
等等!
这里是槐烟巷!
陈捕头心头一沉,暗道一声『不妙”。
下一瞬。
眼前那流匪『草上飞』的身影,就像是水面倒影被石子砸中,剧烈晃动、扭曲。
隨即消失!
仿佛从未存在过!
巷中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了陈捕头一人。
那股带著土腥与腐木混合的阴寒气息,愈发浓重了。
“装神弄鬼!”
陈捕头厉喝一声,强行压下心头悸动,气血翻涌,周身似乎腾起一层无形的热浪,试图驱散寒意。
他將铁尺横在胸前,鹰隼般的目光扫视著昏暗的巷子。
“喉。”
一声若有似无的嘆息,几乎贴著陈捕头的耳廓响起,冰冷的吐息钻进耳道,激得他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脚下的阴影已然蔓延至他的脚边。
爬上他的靴子,寒意刺骨。
陈捕头瞳孔一缩,周身汗毛乍起,警见身后的那双湿漉漉的赤足印!
前头那双官靴印沉稳端正,后头却纤小如孩童!
熟悉感!
恐惧感!
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给老子滚!”
陈捕头猛地脚,气血勃发,试图以一身血气逼退邪物,手中铁尺狠狠砸向身后。
就在他心神被邪崇牵制的瞬间!
“嗖!”
一道破空声自身侧墙头的阴影里激射而出!
是『草上飞』!
他根本没消失!
此刻,抓住陈捕头分神抵御邪崇的绝佳时机,一柄淬了毒的短匕狠辣地刺向陈捕头腰侧软肋!
阴毒至极!
时机拿捏得刚刚好!
“你!”
陈捕头惊怒交加,仓促间只来得及將铁尺向下格挡,同时竭力扭身闪避。
“嘧!”
匕首擦著铁尺边缘划过,锋利的刃口却在他左腰划开一道三寸长的血口!
剧痛伴隨著一股诡异的麻痒感传遍周身!
“有毒!”
陈捕头闷哼一声,瞬间做出判断,一颗心沉入谷底。
巷子里的温度骤降,那贴耳的阴风骤然化作一股实质般的推力,狠狠撞在陈捕头后背上!
冰冷刺骨,力道奇大。
撞得他一个起,气血翻腾,眼前发黑,几乎要扑倒在地。
『草上飞”並未察觉邪崇在旁,只以为毒性发作,眼中凶光大盛,宛如毒蛇一般再次缠身扑上,匕首直取陈捕头咽喉!
“去死!”
生死关头,陈捕头骨子里的凶悍被彻底激发!
他强忍腰伤剧痛和背后阴寒侵蚀,怒目圆睁,將一身强横气血催发到极致!
如铁钳般的左手瞬间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草上飞”持匕的手腕,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啊!”
『草上飞』惨嚎一声。
陈捕头右手的铁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毫无哨地横扫而出!
此刻的他,哪还有心思去考虑活捉『草上飞”
活命要紧!
“砰!”
沉重的铁尺狠狠砸在『草上飞”的太阳穴上。
那流匪眼中的凶光瞬间凝固、涣散,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软倒下去,当场毙命。
紧接著。
那股缠绕在陈捕头周身、推揉他的阴寒力量猛地散去。
湿漉漉的赤足印消失。
槐树的阴影也恢復了常態。
巷中瀰漫的冰冷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只有腰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后背残留的寒意提醒著刚才的凶险。
“呼味!呼味!”
陈捕头拄著铁尺,大口喘息,冷汗混著血水浸透了內衫。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那邪崇不死心,继续出手。
这一次,邪崇不再仅仅是窥视和干扰!
竟是直接出手!
这让陈捕头心中的危机感骤增,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邪崇一直盯著自己
难不成“我成了『阴蚀之人””
陈捕头心思电转,迅速想到了前些日子被自已杀死的黎元,尤其是想到黎元的种种奇怪之处,他更是如坠冰窟。
脸色异常难看。
突然。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捕头此刻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惊魂未定,听到脚步声的第一时间便是警觉,扭头看到一道人影衝来。
毒素侵蚀下,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再加上夜色渐深,看不清来人。
所以“又来!”
他脸色狂变,不及细想,只以为那邪崇去而復返,换了种方式偷袭!
嚇得一个激灵。
拔腿就跑!
跟跎著衝出巷子,一个不小心,绊了一跤,因为毒素髮作,根本稳不住重心,最终以头抢地。
破了相!
“族兄!”
“是我!”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捕头扭头一看,来人正是族弟一一陈赞,不由得嘴角一抽。
陈赞赶忙上前去扶。
“啪!”
“哎哟!你打我脸干什么”
“叫你装神弄鬼!叫你嚇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陈捕头咆哮著,想到自己刚刚的狼狈,以及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更愤怒了。
片刻后。
陈捕头力竭,喘著粗气,2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衝著地上哀豪的陈吼道:“扶老子回府!”
“快!”
第二天。
陈捕头悠悠醒来。
身为陈府最大的“官”,他可是陈府的希望,陈府的顶樑柱,容不得半点疏忽。
好在。
救治及时,自身实力强横,毒素的毒性也不算强,这才將陈捕头救回来。
至於陈,在门外跪了一夜,膝盖都跪肿了、跪疼了。
“陈赞呢”
“在外面跪著呢!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不说,打死都不说,就让他跪著了。”
“让他进来,你们都出去。”
陈捕头恢復了一些精神,坐了起来,下达命令。
“是!”
族人应是。
很快。
房间內,就只剩下了陈捕头和陈二人。
“做的不错。”
陈捕头点头讚许道:“昨晚的事情,既往不咎。”
陈:
...
昨晚,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嚇到族兄,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打,跪了一夜,真他娘的倒霉!
“多谢族兄。”
他想要起身抱拳行礼,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脸歉意的坐著抱拳行礼。
陈捕头並未在意,问道:“你找我有事吧”
“是!”
陈深吸一口气,终於有机会將此行目的讲出来了:“莫三儿,是白莲教匪徒!”
“哦”
陈捕头瞬间来了精神,死死地盯著陈:“当真”
“当真!”
陈毫不犹豫地点头。
要想別人相信,那就必须自己相信!
“你怎么知道”
陈捕头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冷静下来后,皱眉问道。
“无意间发现他跟白莲教匪徒碰面。”
7
“是吗”
“是!”
“单论这个,可没办法定莫三儿的身份。”
“莫三儿老宅当中,有白莲教信物!”
“你连这个都知道”
“听——猜的。”
陈捕头一把抓住陈的衣领,只是身子骨弱,这一抓软绵绵的,毫无威力:“陈赞,你最好给老子说实话。”
“否则,非但没办法將莫三儿置於死地,还会给老子惹上麻烦。”
“老子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宰了你!”
“我——”
陈知道,这位族兄没那么好忽悠,必须拿出点乾货,他猛地一咬牙,道:“族兄,我我是白莲教分坛坛主。”
“!””
陈捕头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在族內就是小透明的族弟,竟然偷偷摸摸的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呵。”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衙门的捕头,家里竟然出了个白莲教的匪徒,还是个坛主!”
“何其讽刺!”
“扑通!”
陈赞还是跪了下来,强忍著膝盖处传来的疼痛,道:“族兄,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陈捕头收敛心思,仔细思索著。
暗中的邪崇又步步紧逼,生命垂危,该如何破局
变强!
踏入武道五品!
可,『草上飞』”的財產未能弄到手,为了当上总捕头,又用光了手中的银钱,上哪弄钱去买突破所需要的资源
想到莫三儿的財力他面露狠辣之色,道:
“就按你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