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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朝堂洗牌风骤起,储位暗流引纷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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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三皇子府的雕花窗棂,在案头摊开的密函上投下细碎金斑,墨迹未干的字迹间,仍凝着昨日朝堂那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更迭。慕容珏身着月白暗纹常服,指尖有节律地轻叩紫檀木案,眉峰微蹙处,周身沉稳气场里裹着几分未散的肃杀。养心殿内四皇子伏法的惨状仍在眼前——陛下盛怒下的雷霆斥责、慕容祺瘫软在地的绝望哀嚎,都在昭示着大靖朝的权力格局,已然迎来天翻地覆的洗牌。

“侯爷,秦风将军在外求见,携东宫与四皇子府残余势力的清查简报。”内侍躬身禀报,脚步轻得似落雪,生怕惊扰了府中这片刻的凝滞。自太子被废、四皇子圈禁,府中上下皆心如明镜,自家侯爷已是储位最有力的竞争者,言行间愈发谨小慎微,连呼吸都透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慕容珏抬眸,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他进来。”话音未落,秦风已大步跨入院中,玄色劲装沾着晨露与尘土,显然是彻夜奔忙探查,连片刻歇息都无。他单膝跪地,双手将卷宗高举过顶,声线利落:“侯爷,属下已带人清查东宫与四皇子府,东宫旧部共七十余人,三十余人主动归降,二十余人当场擒获,其余四散逃窜,疑似隐匿于京城城郊荒庙;四皇子府亲信赵忠入狱后,已供出十余名暗中勾结的官员,多是户部与兵部中层,属下已派人严密监视,只等侯爷下令收网。”

慕容珏接过卷宗,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官员姓名,眼底掠过一丝冷冽寒光。这些人平日里装得中立公允,实则早早就攀附四皇子,妄图借新君上位谋得高官厚禄,如今树倒猢狲散,倒省了他逐一排查的功夫。“归降者暂且编入府中暗卫,严加看管,稍有异动便格杀勿论;逃窜的东宫旧部,加派三倍人手追查,务必赶在他们勾结外援前一网打尽;至于那些勾结四皇子的官员,先按兵不动,集齐贪腐作乱的铁证,再一并呈给父皇。”

“属下明白。”秦风应声起身,又补了句关键信息,“另外,属下查到,昨夜有不明人士潜入苏家旧宅,未伤一人、未取一物,仅在墙角留下一枚奇特毒针。苏姑娘已拿去查验,称其形制与早年沈昭远勾结的江湖邪医所用毒针极为相似。”

慕容珏神色骤然一凛,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连案上茶水都似凝了薄冰。苏家旧宅前几日才遭李贵妃死士袭击,如今又有人暗中觊觎,显然是想借苏家做文章,或将矛头直指苏瑶,以此牵制他。“加派两队暗卫驻守苏家旧宅与瑶安堂,寸步不离护着苏姑娘。那枚毒针让她仔细查验,稍有发现,即刻传信于我。”

待秦风退下,慕容珏缓步踱至窗边,望着庭院中初绽的海棠,思绪不自觉飘向苏瑶。自苏家冤案重启追查,她便始终与他并肩而立,凭一身精妙医术勘破奇毒、复原被篡改的证据,若非有她,二皇叔与四皇子的阴谋未必能这般快败露。如今储位之争愈演愈烈,他最忧心的,便是有人将苏瑶视作软肋,用她来要挟自己束手就擒。

“在想什么?神色这般凝重。”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瑶端着一碗温热汤药缓步走入,浓郁药香混着淡淡蜜香,恰好中和了苦涩。她昨夜整理父亲手稿至夜半,又早起查验毒针,眼底带着浅浅倦意,眸光却依旧清亮,透着医者独有的沉静通透。

慕容珏转身接过药碗,却未即刻饮用,只伸手轻轻抚上她眼下的乌青,语气里满是疼惜:“又熬夜了?那枚毒针可有眉目?”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稳稳抚平了苏瑶眼底的倦意。

苏瑶顺势靠在他肩头,声音轻缓却清晰:“查到些头绪。毒针上涂抹的是‘牵机引’的改良版,毒性虽减,却残留着独特药香,与当年沈昭远勾结的江湖邪医所用毒剂同源。想来要么是邪医余党不甘失败,要么是有人刻意派他们前来试探,想看看我们能否识破毒源,探探我们的底。”

“江湖邪医余党?”慕容珏眸色沉如寒潭,“二皇叔倒台后,这些人便销声匿迹,如今突然现身,定然与东宫、四皇子的残余势力勾结在了一起。他们想搅乱朝局,必然会借着储位之争动手脚。”

苏瑶点头,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力道微紧:“我也是这般想。而且我总觉得,昨夜潜入苏家旧宅的人,目的不在偷取物件,更像是留下标记,警告我们适可而止,莫要赶尽杀绝。你今日入宫议事,务必多加小心,那些依附东宫与四皇子的官员走投无路,定然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在朝堂上对你发难。”

慕容珏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与力道稳稳传递着安心:“放心,我自有分寸。父皇心中早有定论,即便他们发难,也翻不起大浪。倒是你,今日莫去瑶安堂了,留在府中歇息,暗卫已加派人手,绝不会让你出事。”

苏瑶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坚定:“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要去瑶安堂。瑶安堂如今不只是医馆,更是收集民间消息的据点,那些江湖邪医若想作乱,必然会在市井间留下痕迹,我守在那里,反而能更快察觉异常。况且,我亲自盯着前来求医的可疑之人,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套出些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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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态度坚决,慕容珏便不再阻拦,只反复叮嘱,语气里满是牵挂:“万事小心,若有半分异动,立刻让暗卫传信,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既有珍视,又有担忧。历经无数风雨,苏瑶早已不是他需单方面守护的弱女子,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共破危局的知己,这份深入骨髓的默契与深情,无需多言便已明了。

辰时三刻,慕容珏入宫议事。刚踏入太和殿,便被殿内诡异的气氛裹挟——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有人面露恭敬,眼底藏着攀附之意,显然早已心向于他;有人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摩挲朝珠,似在权衡利弊;还有几人眼神闪烁,频频偷瞄户部尚书的方向,那几人皆是四皇子旧部,如今主君倒台,正惶惶不可终日,如惊弓之鸟。

陛下端坐龙椅之上,面色仍带着昨日盛怒后的疲惫,眼底却多了几分破局的决断。他缓缓扫过殿内百官,沉声道:“前太子勾结二皇叔谋逆,已被废黜圈禁于东宫;四皇子勾结西域商人,谋害宗室、扰乱朝纲,亦被贬为庶人,圈禁于王府。如今储位悬空,朝堂人心浮动,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一议储君人选,定下心腹,安定朝纲。”

话音刚落,殿内陷入短暂死寂。储君之位关乎国本,一步踏错便是满门抄斩,无人敢轻易开口。片刻后,礼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叩首:“陛下,三皇子慕容珏智勇双全,平定二皇叔叛乱、揭穿四皇子阴谋,立下赫赫功勋;且其心怀天下,体恤百姓,往日赈灾之事皆亲力亲为,实乃储君最佳人选!臣恳请陛下立三皇子为太子!”

礼部尚书话音刚落,十余位官员纷纷出列附和,躬身齐呼:“臣等恳请陛下立三皇子为太子!”这些人或是慕容珏的亲信,或是看清局势、急于攀附新储君的投机者,一时间殿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声势浩大。

户部尚书面色骤沉,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不妥。三皇子虽有功绩,却性情过于刚直,缺乏帝王所需的圆滑变通之术。如今朝堂刚经动荡,民心未稳,正需一位沉稳温和的储君安抚各方势力,三皇子行事杀伐果断,恐会激化矛盾,引残余势力疯狂反扑。不如再观察半载,另择合适人选,以安天下之心。”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是为四皇子余党争取时间,妄图拖延储位确定,好暗中谋划翻盘。

他身后几位四皇子旧部立刻附和,纷纷跪地:“臣等赞同户部尚书所言!储君之事关乎国本,不可仓促定论,还需从长计议!”语气虽恭,却透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急切。

慕容珏立于队列之中,神色平静无波,既不辩解,也不附和,只静静望着龙椅上的陛下,眼底澄澈如水。他心如明镜,此刻多说无益,陛下心中早有决断,这些人的反对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笑料。

陛下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威严:“杀伐果断有错?二皇叔与四皇子祸乱朝纲,残害忠良,若不是慕容珏当机立断、肃清逆党,朝堂今日还不知乱成何种模样!沉稳温和绝非优柔寡断,若储君连决断之力都没有,如何撑起祖宗留下的江山,如何护佑万民?”

户部尚书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地请罪:“臣失言,恳请陛下恕罪!”其余附和的官员也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陛下的态度已然昭然若揭,立慕容珏为储已是板上钉钉,再敢反对,便是自寻死路。

陛下瞥了他一眼,并未深究,转而望向慕容珏,语气缓和了几分:“慕容珏,你可知朕有意立你为储?”

慕容珏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而沉稳:“儿臣知晓。只是儿臣以为,如今东宫与四皇子残余势力尚未彻底肃清,江湖邪医余党亦蠢蠢欲动,朝堂局势未稳。此时立储,恐给逆党可乘之机,不如待儿臣扫清所有障碍、稳定朝局后,再议储位之事,以安朝野之心。”

这番话既显谦逊,又露担当,殿内百官无不侧目,连先前反对的官员都面露动容。陛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缓缓点头:“你有这份心思,朕很欣慰。但储位悬空一日,朝堂便动荡一日,逆党也会借机作乱。朕意已决,先封你为太子,监国理政,全权负责清查逆党、稳定朝局,待局势安稳,再行册封大典,昭告天下。”

“儿臣遵旨!”慕容珏叩首领旨,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地面微颤。此刻他心中无半分狂喜,只剩沉甸甸的责任——成为太子,便意味着要扛起整个大靖朝的未来,护好陛下,护好苏瑶,护好这天下苍生。

陛下随即传旨,昭告天下:封三皇子慕容珏为太子,监国理政,代行皇权处理朝堂大小事务。旨意宣读完毕,百官齐齐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即便心中仍有疑虑,也不敢有半分表露。

议事结束后,慕容珏刚踏出太和殿,便被几位大臣围拢,皆是满脸堆笑前来祝贺。他一一颔首回应,态度温和却始终保持疏离,既不刻意亲近,也不冷淡回绝。待众人散去,吏部尚书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引他至廊下僻静处,低声道:“太子殿下,户部尚书今日在朝堂上发难绝非偶然。臣查到,他近日频频与东宫旧部私下接触,行踪诡秘,似在密谋些什么,殿下务必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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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珏眸色微沉,语气冷冽:“多谢尚书提醒,本太子已知晓。烦请尚书暗中留意户部尚书的行踪,一举一动皆记录在案,若有任何异动,即刻通报于我。”

“臣遵旨。”吏部尚书躬身退下。慕容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清明——朝堂洗牌才刚刚开始,那些不甘失败的残余势力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瑶安堂内人声鼎沸,一派忙碌。苏瑶坐在诊桌后,正为一位老妇人诊脉,指尖轻搭在老妇人腕上,神色专注而沉静。忽然,她鼻尖微动,嗅到一缕极淡的异香,与昨夜那枚毒针上的药香隐隐契合,淡得几乎不可察觉——若非她常年与药材打交道,对各类药香极为敏感,恐怕根本无从察觉。

苏瑶不动声色,抬眸望向老妇人身后站着的年轻男子:那人穿一身粗布长衫,面色蜡黄,神色拘谨不安,双手背在身后,似在刻意隐藏什么。“老夫人,您这是气血亏虚所致,我给您开几副汤药,每日煎服一剂,不出半月便能好转。”苏瑶一边说,一边提笔写药方,眼角余光始终牢牢锁住那名男子,不肯放过半点异常。

老妇人连连道谢,声音颤巍巍的。那男子上前一步接过药方,声音沙哑干涩:“多谢苏大夫。”就在他伸手的瞬间,袖口滑落少许,苏瑶清晰地看到他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疤痕,形状怪异扭曲,正是被特制毒针所刺的痕迹——与她早年见过的江湖邪医伤口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位小哥,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苏瑶故作随意地问道,语气平和,无半分试探之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男子浑身一僵,像被针扎了一般,下意识将手腕藏回衣袖,眼神闪烁不定,语气支吾:“没、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不小心被针扎到了,不碍事。”他慌乱的反应,愈发印证了苏瑶的猜测——这人定然与江湖邪医余党脱不了干系。

苏瑶笑了笑,不再追问,只温和道:“既是被针扎伤,需及时涂抹药膏,以免感染发炎,留下病根。我这有一瓶金疮药,疗效极好,你拿去用吧。”她说着,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药膏递过去,指尖相触的瞬间,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然刺入男子手背——这枚银针不含毒素,仅能让他半个时辰后浑身酸软、无法动弹,恰好能给暗卫争取足够时间,追查他的落脚点。

男子接过药膏,连忙道谢,扶着老妇人匆匆离开瑶安堂,脚步略显仓促,似在急于脱身。苏瑶立刻对身边的心腹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会意,悄然跟了上去,脚步轻盈,绝不引人注意。待二人身影消失在街角,苏瑶起身走入后院,暗卫早已在此等候待命,见她前来,立刻躬身:“苏姑娘,有何吩咐?”

“方才离开的那名男子,是江湖邪医余党。我已用银针制住他,半个时辰后他便会浑身酸软、无法行动。你立刻带人跟上去,找到他的落脚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务必查清他背后还有多少同党,以及他们此次潜入京城的真正目的。”苏瑶沉声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然不见方才诊病时的温和。

“属下遵令。”暗卫应声离去,身形迅速消失在院墙之外。苏瑶站在院中,望着院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满是警惕。江湖邪医余党主动现身瑶安堂,显然是有备而来,再结合朝堂上的势力洗牌,不难猜测他们的意图——定然是想与东宫、四皇子的残余势力勾结,趁着储位初定、朝局未稳之际,制造混乱,浑水摸鱼。

就在这时,苏瑶腰间的暖玉玉佩轻轻震动了一下——这是她与慕容珏约定的紧急信号,玉佩震动,便是宫中或慕容珏出事。她心中一紧,瞬间提起心神,立刻吩咐伙计:“看好瑶安堂,若有人寻我,便说我临时出诊。”话音未落,便带着几名暗卫匆匆赶往皇宫,脚步急切,心中满是焦灼。她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这个风口浪尖上,慕容珏绝不能出事。

赶到皇宫外时,恰好撞见从宫中奔出的秦风,他神色慌张,额间满是冷汗,见到苏瑶,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促:“苏姑娘,您可算来了!太子殿下在东宫附近遭遇伏击,万幸殿下无大碍,却有几名暗卫中了毒伤,属下正准备去瑶安堂请您前来诊治!”

“什么?”苏瑶心中一沉,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脚步愈发急促,“带我去看看!”她万万没想到,那些人竟敢在皇宫附近伏击慕容珏,这般胆大包天,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想要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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