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朝堂公审揭恶行,西域截毒遇新险(1/2)
巳时的太和殿,鎏金殿顶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殿内的气氛却比寒冬更冷。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袍的窸窣声都透着紧绷,目光齐刷刷落在殿中被侍卫押着的太后身上——她虽卸了凤冠,却仍穿着绣金宫装,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仿佛眼前的公审只是一场闹剧。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因连日操劳更显苍白,手中紧紧攥着那封揭露太后弑君的密信,指节泛白。苏瑶站在殿中左侧,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木盒,里面装着牵机露、先帝玉佩和母亲的发簪——每一件都是控诉太后恶行的铁证,她指尖的莲花玉佩贴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她始终保持清醒。
“太后,”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朕今日召集群臣,公审你勾结藩王、弑君害忠、毒害百姓之罪!苏瑶呈上的密信、牵机露,还有春桃的证词,你可有话要说?”
太后抬眼扫过殿中,目光落在苏瑶身上时,陡然变得尖利:“苏瑶!你这妖女!当年你父亲贪赃枉法,连累苏家灭门,如今你又伪造证据,诬陷哀家,妄图攀附皇室!哀家乃先帝皇后,岂能容你这等贱民污蔑!”
“贱民?”苏瑶向前一步,声音清亮却带着刺骨的悲痛,“太后可还记得,五年前你让李御医给我母亲下牵机露,说她‘知晓太多,需除之’?可还记得,你嫁祸我父亲贪腐,让苏家满门一百七十三口人头落地?”她打开木盒,取出牵机露,高举过头顶,“这就是你用来害死我母亲的毒药!无色无味,混入安神汤中,让她在痛苦中死去,还被伪装成‘病逝’!你敢说这不是你从藩王那里得来的?”
殿内一片哗然,百官交头接耳,看向太后的目光满是震惊。春桃从殿后走出,跪在皇帝面前,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奴婢可以作证!太后的密室里藏着与藩王的密信,还有这牵机露,奴婢亲眼所见!太后还让奴婢若有人查密道,就顶罪去死!”
太后脸色一白,却仍强撑着狡辩:“一派胡言!春桃是被你们收买的!哀家的密室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定是你们栽赃陷害!”
“栽赃?”秦风从殿外走进,手中拿着一个账本,“太后,这是从黑风寨查抄的账本,上面记载着你让赵虎囤积兵器粮草的明细,还有你给北狄毒师的汇款记录,每一笔都有你的私印,你还想抵赖?”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御医的儿子李念被侍卫带了进来。他跪在地上,看着太后,眼中满是恨意:“太后!你抓了我,逼我父亲给陛下下毒,还让他隐瞒先帝的死因!我父亲是被你胁迫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证据确凿,太后的狡辩再也站不住脚。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突然冲向殿柱,想要自尽!慕容珏眼疾手快,纵身跃起,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地上:“太后!你害死这么多人,岂能一死了之?你需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
皇帝看着太后,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太后吕氏,勾结藩王,弑杀先帝,谋害忠良,毒害百姓,罪大恶极!朕传旨,将太后打入冷宫,终身监禁!其党羽赵虎、侍卫长等人,择日处斩!李御医虽被胁迫,但参与下毒,贬为庶民,终身不得行医!”
百官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苏瑶看着被侍卫押走的太后,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走到殿中,对着皇帝深深一拜:“陛下,臣恳请陛下为苏家昭雪,恢复苏家的名誉,还臣的父亲和母亲一个清白!”
皇帝点头,声音带着愧疚:“苏卿一家乃忠良之后,朕之前未能查明真相,让苏家蒙冤五年,深感愧疚。朕传旨,追封苏振海为‘忠烈公’,其妻柳氏为‘贞烈夫人’,苏家的族谱纳入皇室宗谱,承认苏家的宗亲身份!瑶安堂可在京城开设太医院分院,由苏瑶主持,为百姓免费治病!”
“谢陛下!”苏瑶的声音带着哽咽,多年的冤屈终于得以洗清,父亲和母亲的忠名终于得以恢复,她终于可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
公审结束后,苏瑶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她身上,却仍暖不了她心中的悲痛——父母的冤屈虽洗清,可他们再也回不来了,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苏家,再也回不来了。
慕容珏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温热的帕子:“瑶瑶,别太难过。你父母若是知道你为他们洗清了冤屈,恢复了苏家的名誉,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瑶接过帕子,擦干眼泪,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你说得对,我不能沉浸在悲痛里。还有很多事要做,老柳的仇,西域的毒师,藩王的余党,都需要我去解决。”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染血的信:“苏姑娘!慕容将军!西域传来急报,三皇子和铁面将军在拦截北狄毒师时,遭遇藩王余党的埋伏,陷入了‘腐心草毒阵’,铁面将军派人突围送信,请求支援!”
这个消息让两人都警惕起来。苏瑶接过信,信上的字迹潦草,还沾着血迹:“毒阵以腐心草为引,混杂冰魄毒,将士们中者甚多,解药不足,请求速送天山雪莲子与破毒丹!”
“腐心草毒阵!”苏瑶心中一沉,这种毒阵是北狄毒师的独门绝技,腐心草的毒会顺着呼吸进入肺腑,再与冰魄毒混合,半个时辰内就会让人窒息而亡,普通的解药根本无效,必须用天山雪莲子熬制的汤药才能彻底解毒。
“我们得立刻派人送解药去西域,”慕容珏脸色凝重,“我让阿石带两百燕云骑,快马加鞭送去,同时让铁面他们坚守,等援军到达。”
苏瑶点头,立刻让人去瑶安堂取天山雪莲子和破毒丹:“我和阿石一起去!西域的毒师狡猾,我去能及时调整解药,救治受伤的将士。”
“不行!”慕容珏立刻反对,“西域路途遥远,又有藩王余党埋伏,太危险了!你留在京城,我去!”
“慕容,”苏瑶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三皇子和铁面将军在前线奋战,将士们中了毒,需要有人及时救治。我是大夫,这是我的责任。你留在京城,保护陛下和百姓,防止太后的余党作乱,我们分工合作,才能应对危机。”
慕容珏知道苏瑶的性子,认定的事就不会放弃。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狼头令:“这是燕云骑的令牌,你带着,遇到危险可以调动沿途的驿站和守军。一定要小心,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苏瑶接过令牌,紧紧握在手中:“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还会带三皇子和铁面将军一起回来。”
午后,苏瑶和阿石带着两百燕云骑,快马加鞭赶往西域。一路上,他们不敢停歇,只在驿站短暂休息,换马不换人。苏瑶坐在马背上,手中握着药箱,心中满是担忧——三皇子和铁面将军的情况不明,将士们中了毒,若是解药送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三日后,他们抵达西域的流沙城附近。远远就看到前方的山谷中弥漫着淡绿色的毒雾,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将士们的惨叫声。苏瑶立刻让阿石停下,从药箱里取出银口罩,分给燕云骑的骑士们:“这是防腐蚀的口罩,大家戴上,小心毒雾!”
她又取出天山雪莲子,用随身携带的陶罐熬制汤药,再加入破毒丹的粉末,制成解毒汤。“阿石,你带一百骑士从左侧绕过去,吸引毒师的注意力;我带一百骑士从右侧潜入,给将士们送解药!”
阿石点头,带领骑士们冲向山谷左侧,大喊:“北狄毒师!爷爷们来收拾你们了!”毒师们果然被吸引,纷纷转向左侧迎战。苏瑶趁机带领骑士们潜入山谷右侧,看到三皇子和铁面将军正带领残余的将士们抵抗,不少将士已经中了毒,倒在地上抽搐,脸色泛着青黑色。
“三皇子!铁面将军!我们来送解药了!”苏瑶大喊着,从马背上跳下,拿着解毒汤冲向受伤的将士。她先给三皇子喂了一碗,三皇子之前中了少量腐心草毒,虽已解毒,但毒阵的毒又让他有些虚弱,喝了解毒汤后,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苏医令!你终于来了!”三皇子激动地说,“毒师的毒阵太厉害,我们的解药不够,已经有很多将士……”说到这里,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苏瑶心中一痛,加快速度给受伤的将士喂解药。铁面将军也走过来,他的手臂上沾着毒雾,已经开始红肿,苏瑶立刻给他敷上用天山雪莲子制成的药膏:“将军,这药膏能缓解毒性,你先忍着,等毒阵破了,再喝一碗解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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