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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夜探宗人府寻证,兵符残片露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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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的月色像一层薄霜,洒在宗人府的青灰瓦上,连檐角的铜铃都被冻得没了声响。苏瑶蹲在墙外的老槐树上,指尖轻轻抚摸着母亲遗留的银簪——簪头的莲花纹与先帝兵符拓片严丝合缝,这是昨夜慕容珏特意帮她打磨过的,说“关键时刻能当暗器用”。树下的阴影里,慕容珏的玄色劲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腰间的惊鸿箭囊偶尔反射出一点冷光,与三年前在萧府密道外的场景如出一辙。

“按计划行事,”慕容珏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苏瑶能听清,“我去引开巡逻的侍卫,你从西侧的狗洞进去,直奔档案室,找到盐铁司旧案的卷宗就撤。记住,若是遇到危险,就用银簪敲击三下地面,我会立刻接应你。”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囊上的莲花纹,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与当年在西郊粮仓对抗北狄细作时完全相同。

苏瑶点头,将装着追踪粉的瓷瓶塞进袖中,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银针囊——暗格里的淬毒短针、解毒丹与信号箭都在,位置与母亲药经里标注的“保命三宝”完全对应。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巡逻侍卫转身的间隙,像只猫似的从狗洞钻了进去,裙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的声响被远处的更鼓声完美掩盖,与当年夜探萧府密道时的谨慎如出一辙。

宗人府的庭院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与母亲医案上记载的“夜诊遇袭”场景有几分相似。苏瑶贴着墙根往前走,指尖轻轻划过墙面的砖缝——那是慕容珏白天勘察时做的标记,每道砖缝对应着一处侍卫的盲区,与盐铁司旧案里记载的“密道机关图”严丝合缝。走到档案室门口,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铁丝,这是慕容珏特意为她准备的,尖端弯成的弧度与档案室门锁的结构完全匹配,是当年他从一位老锁匠那里学来的手艺。

打开门锁的瞬间,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竟亮着一盏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正趴在案上翻看卷宗,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墨汁,与当年太医院的老院判有几分相似。老者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放松下来:“是苏姑娘吧?老院判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今晚一定会来。”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老院判早就料到她会夜探宗人府,特意安排了自己人接应。“老伯,”她的声音里带着感激,“您知道盐铁司旧案的卷宗放在哪里吗?还有,您有没有见过一块刻着莲花纹的兵符残片?”老者点头,从案下取出一个木盒,盒身上的莲花纹与周显的玉带扣完全相同,只是多了“宗人府”三个字的小印:“盐铁司的卷宗都在这里,至于兵符残片,我确实见过,就在上个月整理旧档案时发现的,与先帝兵符的材质完全相同,只是缺了一角,上面还刻着‘盐铁’二字。”

苏瑶接过木盒,指尖轻轻抚摸着盒身上的莲花纹,与母亲药经上的批注重叠。打开木盒,里面的卷宗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与三年前在盐铁司看到的旧案卷宗味道完全相同。她快速翻找,在最底层找到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盐铁司官银失窃案详录”,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官银失窃的经过,还有几幅插图,画着押运官银的路线与藏匿地点,与老石提供的盐铁库地图完全吻合。

“老伯,那兵符残片现在在哪里?”苏瑶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兵符残片很可能是打开盐铁库的关键,也是证明周显与三皇子勾结的重要证据。老者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上面的莲花纹与先帝兵符拓片严丝合缝,缺角的位置正好能与老石令牌上的缺口拼在一起:“就在这里,只是这残片很奇怪,上面除了‘盐铁’二字,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北狄的文字,我研究了很久都没看懂。”

苏瑶接过残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符号——与母亲药经里记载的北狄巫药配方符号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复杂,像是一种密码。她突然想起母亲的《太医院毒理秘录》里有一页专门记载北狄文字,连忙从药箱里取出来,对照着残片上的符号翻译:“上面写着‘正月十五,莲开籽落,兵符为钥’,与老石说的盐铁库开启时间完全相同!”她的声音里带着激动,与当年解开萧府密信时的心情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呼喊:“有人闯进来了!快搜!”老者脸色一变,连忙将苏瑶推向档案室的暗格:“快躲进去!这是老院判当年为了躲避萧党追杀特意挖的,能直通外面的小巷。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苏瑶钻进暗格,刚关上盖板,就听见档案室的门被踹开的声响。“张老伯,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宗人府的侍卫统领,“刚才有人看到有人潜入,是不是你藏起来了?”张老伯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统领说笑了,我只是在整理旧档案,这么晚了,哪有人会来这里?”

“是吗?”侍卫统领的声音里带着怀疑,“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给我搜!”紧接着是翻找卷宗的声响,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们发现暗格。暗格里的空间很小,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与当年在萧府密道里的味道完全相同,让她想起母亲当年躲在密道里的恐惧——原来母亲当年,也经历过这样的险境。

突然,外面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是张老伯的闷哼。苏瑶的心猛地一沉,想要冲出去,却被暗格的盖板挡住。“老东西,还敢反抗!”侍卫统领的声音里带着狠戾,“说!是不是把盐铁司的卷宗和兵符残片藏起来了?周大人说了,若是找不到,就取你的狗命!”

张老伯的声音带着痛苦,却依旧坚定:“我不知道什么卷宗和残片!你们这些逆党,迟早会遭报应的!”紧接着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响,苏瑶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滴在手中的兵符残片上,与残片上的铜锈混合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淡绿色——与北狄巫药的反应完全相同。她紧紧攥着残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对侍卫统领的愤怒与对张老伯的愧疚。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只留下张老伯微弱的喘息。苏瑶轻轻推开暗格盖板,看到张老伯躺在地上,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身边的卷宗,与当年盐铁司旧案受害者的惨状如出一辙。“老伯!”苏瑶冲过去,指尖搭在张老伯的手腕上,脉象已经很微弱,是内脏破裂的症状,“你撑住,我这就给你施针!”

张老伯轻轻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周显与宗人府总管勾结,档案室有密道通东宫”,字迹潦草却坚定:“苏姑娘……别管我……快……快拿着卷宗和残片走……去揭发他们……”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歪向一边,脉搏彻底停止跳动,只有那双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苏瑶的指尖还停留在张老伯的手腕上,那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她看着张老伯圆睁的眼睛,突然想起老石临终前的模样,也是这样,带着未了的心愿,带着对真相的渴望。眼泪再次滑落,滴在张老伯的衣襟上,与他嘴角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暗红色——与母亲医案上的血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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