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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御赐匾额引觊觎,权臣借礼探虚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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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的晨光刚漫过瑶安堂的雕花窗棂,药圃里的薄荷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得轻颤。苏瑶正蹲在母亲留下的药锄旁整理新采的艾草,指尖刚触到叶片上的晨露,就听见学徒小豆子带着慌张的呼喊:“苏姑娘!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送御赐的匾额!”

她起身时不慎碰倒了田埂上的药经,书页哗啦啦散开,最后停在母亲批注的“谨守本心”那一页,墨迹旁还留着当年母亲不小心沾到的淡紫药渍——与北狄巫药的反应完全相同。苏瑶伸手将书按住,指腹抚过那行熟悉的字迹,忽然想起昨夜三皇子派人送来的密信,信里只写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八个字,墨迹的浓淡间,藏着与当年母亲手谕相同的担忧。

“慌什么,”苏瑶将药经拢起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镇定,却掩不住指尖的微颤,“御赐匾额是殊荣,按规矩接旨便是。”可转身时,她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银针囊——那是慕容珏前几日特意为她改制的,囊身绣着与镖旗相同的莲花纹,暗格里还藏着三枚淬了麻药的短针,是应对突发状况的后手。

辰时三刻,皇宫的仪仗队在瑶安堂门前停下。明黄色的绸缎裹着的匾额被两名太监小心翼翼地捧着,阳光下“御赐瑶安堂”五个鎏金大字晃得人眼晕,匾额边缘的莲花纹雕刻,与先帝兵符上的严丝合缝。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街面上回荡,围观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可苏瑶却注意到,人群后排站着几个穿着锦袍的身影,袖口露出的半枚莲花纹令牌,与当年萧党余孽的完全相同——只是纹路更精致,显然是朝堂重臣所有。

“苏姑娘接旨吧,”传旨太监将圣旨递过来时,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瑶安堂的药柜,“陛下说了,瑶安堂救死扶伤,功绩卓着,这匾额既是嘉奖,也是期望。”苏瑶屈膝接旨的瞬间,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太监的手腕,脉象浮而虚浮,是长期服用安神药的症状,与太医院记录的宫中老人脉象完全相同——这太监,定是常年在某位权贵身边伺候的。

送走仪仗队后,慕容珏带着两名镖师匆匆赶来。他身上的玄色劲装还沾着晨露,腰间的惊鸿箭囊敞开着,显然是刚从城外布防赶回来。“刚才在街角看到礼部尚书周显的车马,”慕容珏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镖旗令牌,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来这儿做什么?按说御赐匾额的事,轮不到他这个礼部尚书亲自跑一趟。”

苏瑶将刚接到的圣旨展开,阳光透过宣纸,在“仁心济世”四个字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与药经上母亲的批注重叠。“他不是来道贺的,”她用银簪挑起圣旨边缘的丝线,那是宫中专供的云锦,却在角落藏着一根与周显朝服相同的青色丝线,“是来探虚实的。你看这丝线,与周尚书昨日在朝堂穿的朝服料子完全一样,他定是混在围观人群里,想看看瑶安堂的底细。”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车马声,紧接着是管家恭敬的通报:“苏姑娘,礼部周尚书前来道贺!”苏瑶与慕容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来得真快,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慕容珏悄悄将手按在腰间的镖旗上,指腹抵住了箭囊里最锋利的那支惊鸿箭,而苏瑶则将药经放在案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关于“安神药过量危害”的记载,书页旁还放着刚研磨好的艾草粉,与太医院用来检测毒物的试剂成分相同。

周显进门时,身上的青色锦袍还带着晨间的凉意,腰间挂着的玉佩上,莲花纹的雕刻与萧府令牌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礼部”二字的小印。他拱手笑道:“苏姑娘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得陛下如此器重,老夫今日特来道贺。”目光却在扫过案上药经时顿了顿,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瑶起身回礼,指尖故意在药经上划过,将艾草粉轻轻扫落在案角:“周大人谬赞了,瑶安堂不过是做了医者该做的事,能得陛下认可,已是天大的殊荣。”说话间,她注意到周显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先帝兵符拓片上——那是昨日特意挂上去的,为的就是试探来访之人的反应。果然,周显的瞳孔微微一缩,端茶的手顿了半息,茶水在杯沿晃出的涟漪,与当年在萧府看到密信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听说苏姑娘不仅医术高超,还懂些兵防之道?”周显放下茶杯,话题突然一转,目光落在慕容珏身上,“这位想必就是慕容镖头吧?听闻镖头前些日子平定李党叛乱立了大功,陛下有意提拔,不知镖头可有兴趣入军中任职?”这话看似拉拢,实则是在试探慕容珏的立场,也是在打探瑶安堂与军方的联系。

慕容珏刚要开口,苏瑶却抢先说道:“慕容镖头自由惯了,怕是受不住军中的约束。再说瑶安堂的药材运输还得靠他,若是入了军,我们这些医者,可就没了保障。”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案上的艾草粉,往茶杯里撒了少许,“周大人尝尝这个,是新制的安神茶,用艾草与薄荷调配,能缓解疲劳,大人日理万机,定用得上。”

艾草粉遇水后,茶水微微泛出淡绿,与太医院记录的安神药反应完全相同。周显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在苏瑶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是否有别的意图。最终还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指尖不经意间沾到了案角的艾草粉,在杯底留下淡淡的绿痕——那是苏瑶特意留下的标记,若是周显回去后将茶杯交给他人检测,就能从绿痕里查出与北狄巫药相似的成分,虽无毒性,却能让对方误以为瑶安堂在暗中研制毒物。

“苏姑娘有心了,”周显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瑶安堂的药柜,“时辰不早,老夫还要回府处理公务,就不打扰了。对了,三日后是老夫的生辰,特备薄宴,还望苏姑娘与慕容镖头赏光。”他递来的请柬上,烫金的莲花纹与宫中令牌完全相同,落款处的墨迹里,藏着与盐铁司旧案卷宗相同的青灰石粉——这哪里是生辰宴,分明是鸿门宴。

送走周显后,慕容珏立刻关上门,脸色凝重:“他这是想把我们引过去,趁机探我们的底,说不定还会设圈套。”他拿起请柬,用剑尖挑开夹层,里面果然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与东宫密道相似的路线图,只是标注的终点是周府的后花园——与当年萧府密道的布局完全相同。

苏瑶将药经摊开,在“盐铁司旧案”的批注旁写下“周显”二字,笔尖的墨汁晕染的形状,与周显茶杯底的绿痕严丝合缝。“他不仅想探底,还想把我们往东宫的方向引,”她指尖敲着案上的艾草粉,“你看这请柬上的青灰石粉,与盐铁司旧案卷宗里的完全相同,周显定与当年的盐铁案有关,说不定还是萧党余孽的靠山。三日后的生辰宴,我们不能不去,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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