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策反之人突反水,计划受阻速调整(1/1)
寅时的雾气裹着艾草香,漫过瑶安堂的青砖黛瓦。苏瑶正用银针测试新制的解毒剂,针尖在七种药材间穿梭的轨迹,与兵符的七个缺口完全吻合。药柜暗格突然弹开,秦风递进的纸条上,“账房反水”四字的墨迹泛着淡紫,与北狄瘴气的反应严丝合缝。她打翻的药碗在案几漫延出“危”字,水渍的形状与三年前盐铁司官银失窃案的卷宗污渍完全相同。
镇国公府的密道里,三皇子的银簪正挑着账房先生的供词。墨迹突然晕开的“三月初七”字样,与萧府密信的笔迹完全相同——但其中“七”字的弯钩处,藏着与慈安宫令牌相同的莲花刻痕。“这是伪造的,”他捏碎供词的力度,与皇帝批阅奏折时的完全同步,“真正的账房绝不会在关键处留这种破绽。”暗格传来的轻响中,慕容珏的镖旗令牌沾着新鲜血迹,令牌边缘的缺口与兵符严丝合缝。
卯时的萧府西跨院,账房先生正对着铜镜整理官服。镜中映出的户部侍郎,手中密信上的“诱捕”二字用朱砂写就,笔画的转折处与太后凤钗的划痕完全相同。“三皇子定会按原计划来,”他往茶盏里撒的青灰石粉,在水面拼出“网”字,“慈安宫的人已经在密道布好了伏兵。”窗外突然掠过惊鸿箭的影子,箭杆红绸的摆动幅度,与瑶安堂药旗的节奏严丝合缝——那是秦风发出的示警信号。
辰时的京兆尹府,捕头正将账房家人转移到密室。囚车的铁栏在晨光中泛出青光,栏杆间距与兵符的轮廓完全相同。“按计划往东门走,”他往家人手中塞的艾草包,拆开后显出“诈”字,“遇到穿黑衣的镖师就交出这个。”墙角的老鼠突然窜动,跑动轨迹与密道地图的伏击点严丝合缝。远处传来的梆子声,三短两长的节奏裹着硫磺味,那是萧府死士的暗号。
巳时的兵部侍郎府,幕僚们的欢呼声穿透窗纸。案上的军棋被重新摆好,“帅”位棋子的莲花纹底座,与慈安宫令牌的刻痕完全相同。“账房做得好,”侍郎拍案的力度,与当年在盐铁司销毁证据时完全同步,“三皇子今晚必定自投罗网。”窗外的惊鸿箭突然射入,箭杆红绸裹着的纸条上,“诱饵”二字的笔迹与账房反水的供词完全相同——那是慕容珏故意放出的假情报。
午时的瑶安堂药楼,苏瑶正在重绘萧府布防图。图上用朱砂标出的新伏击点,与镖师们传回的实时情报完全吻合。她用银针圈出“西华门密道”的力度,与太医院老院判验毒时的手势同步。“必须在申时前通知三皇子,”药柜暗格弹出的新密报显示,账房家人已被转移到慈安宫偏殿,“慕容镖头的人正在营救,但萧党加派了三倍兵力。”烛火突然晃动,光晕在图上“金库”位置投下的阴影,与兵符的轮廓严丝合缝。
未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用密语与镖师交流。他们的手势组合成“撤”字形状,与慕容珏镖师的暗号系统完全相同。案上的羊皮卷被风掀起,背面的萧府密道地图上,新标注的岔路与账房反水前提供的完全不同。“账房肯定泄露了原定计划,”暗格传来的轻响中,秦风递进的血书用艾草汁写就,“他的儿子在密信里说,太后以全家性命相要挟。”殿角的铜鹤发出三短一长的哀鸣,与慈安宫的示警暗号完全相同。
申时的萧府密室,账房先生正被逼着写劝降信。信纸的麻纤维成分,与三皇子生母手谕的完全相同。“按太后的意思写,”户部侍郎捏着他妻儿的玉佩,玉纹的裂痕与嫡母妆奁里的完全相同,“否则你永远见不到他们。”墙角的铜盆突然炸裂,碎片在地面拼出的“救”字,与瑶安堂药旗的图案严丝合缝——那是慕容珏的镖师在外面发出的信号。
酉时的慈安宫偏殿,太后的凤钗在沙盘上划出伏击圈。痕迹组成的“围”字,与北狄战旗的图腾完全相同。她面前的密信突然显出夹层,里面的萧府布防图上,“镇国公府”位置被朱砂圈出,与兵符的轮廓严丝合缝。“今晚定要活捉三皇子,”她捏碎玉扳指的力度,与昨夜萧府管家毁账册时的癫狂同步,“让皇帝看看背叛哀家的下场。”殿外传来的惊鸿箭啸,三长两短的节奏里,藏着与镇北将军约定的暗号。
戌时的月色突然被乌云遮蔽,慕容珏带着镖师潜入慈安宫。他们的步法与账房反水前提供的换哨间隙完全同步,但守军的数量比情报多了三倍。镖师们的暗号手势组成“撤”字,与苏瑶调配的迷药效果完全相同。“情况不对,”慕容珏的指令刚落,身后的密道突然传来石门关闭的巨响,“我们中了圈套。”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三短两长的节奏裹着铅粉味,与嫡母妆奁里的药丸反应完全相同。
亥时的瑶安堂,苏瑶正在调配新的显影剂。银针在七种药材间穿梭的轨迹,与兵符的七个缺口完全吻合。当药剂滴在账房反水的供词上,显出的“陷阱”二字与北狄密信的笔迹完全相同。“他们想引我们去萧府密道,”她往药瓶贴标签的动作,与太医院配药时的规范同步,“真正的伏兵在慈安宫偏殿。”药柜暗格突然弹开,秦风递进的纸条上,朱砂画的箭头直指西华门——那里的守军数量突然减半,与镖师们的推测严丝合缝。
子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重新部署的计划在烛光下展开。新的伏击路线避开了所有账房提及的密道,转而利用京兆尹府的地牢通道,与慕容珏绘制的地形图完全相同。他用银簪圈出“丑时突袭”字样的力度,与皇帝批阅奏折时的完全同步。“我们要让他们以为计划没变,”暗格传来的轻响中,新的密报显示账房家人已被成功营救,“秦风的人会在萧府放火吸引注意力。”烛火突然晃动,光晕在图上“西华门”位置投下的阴影,与兵符的轮廓严丝合缝。
丑时的萧府西跨院,账房先生正引导着假镖师走向密道。他的步态与太医院药童送药时的步伐同步,但袖口露出的莲花纹令牌,与慈安宫的完全相同。“从这里下去能直达金库,”他故意踢翻的灯笼在地面漫延出“死”字,“三皇子的人应该就在里面。”廊柱后突然闪过真正的镖师影子,腰间令牌的反光与厨房铜盆的亮斑严丝合缝——他们正按新计划包围偏殿。
寅时的慈安宫偏殿,太后的凤钗突然在沙盘上停住。痕迹组成的“疑”字,与三皇子生母手谕上的笔迹完全相同。她面前的密信突然自燃,灰烬中未燃尽的“变”字,与北狄战旗的图腾严丝合缝。“怎么还没动静?”她推翻茶盏的动作,与昨夜萧府管家毁账册时的癫狂同步,茶水在地面漫延的轨迹,正好覆盖“计划”二字,“难道他们发现了?”殿外突然传来火光,映红的云层形状与瑶安堂药旗的图案完全相同。
卯时的晨光穿透硝烟,慕容珏带着镖师们冲出慈安宫。他们的战利品中,账房先生的供词原件在阳光下泛出青光,墨迹里的青灰石粉遇光显出“逼”字,与萧府粮仓的完全相同。“账房其实留了后手,”慕容珏用银簪挑起供词的力度,与镇北将军验看兵符时的完全同步,“他在关键处用了特殊墨水。”远处传来的惊鸿箭啸,三长两短的节奏里,藏着与镇北将军约定的总攻信号——那是危机过后的平静,也是新的较量开始的号角。
苏瑶在瑶安堂药楼清点新获的证据时,鸽笼里的艾草灰突然扬起。三十三只信鸽带回的萧党动向汇总,在桌面上组成新的防御体系图,每个薄弱点都标注着莲花纹——与慈安宫令牌的分布完全相同。“看来反水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她用银针挑起其中一份密信,上面的“三月初七”字样与镇北将军的密报严丝合缝,“账房先生用自己的方式帮了我们。”窗外的风卷着太和殿的钟声掠过,三长两短的节奏里,藏着即将破晓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