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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东宫囚笼谋复燃,冷宫毒计引祸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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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像浸了寒的纱,裹着未散的血腥味漫过宫墙青砖,在奉天殿飞檐上打了个旋,又沉沉坠落在狼藉的宫道上。昨夜厮杀的血渍被露水浸得发黑,与宫灯燃尽的灰烬黏连在一起,恰似这场皇权博弈里,那些沉在暗处、说不得道不明的阴诡与惨烈。慕容珏立在东宫宫门前,玄色劲装的衣摆还凝着未干的血点,看着侍卫将最后几名顽抗的逆党拖拽而出,额前碎发被寒风扫动,眼底无半分胜绩在握的松弛,只剩寒潭般的凝重——废太子虽已就擒,可那双翻涌着疯狂与不甘的眼睛,像根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头,总叫他觉得,这场风波远未到收尾之时。

“侯爷,东宫内外已清剿完毕,共查获逆党残余三十余人,皆是废太子早年豢养的死士,还有这些物件。”秦风双手捧着个乌木盒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从废太子寝殿暗格搜出的,全是他与宫外联络的密信,还有几包不知名的青黑药粉。”慕容珏抬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的盒面,缓缓启开。密信上的字迹潦草得近乎狰狞,字里行间满是对萧瑾的刻骨恨意,以及夺回储位的偏执执念;那几包药粉透着淡淡的腥气,绝非宫中医库所有,一看便知不是寻常毒物。

“送去给苏瑶验看,务必查清这药粉的底细。”慕容珏将木盒递回,目光扫过紧闭的东宫朱门,语气冷硬,“加派两倍侍卫守在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许任何人靠近废太子半步。便是送水送饭,也要全程双人监视,绝不能给他留半分传递消息的空隙。”秦风躬身领命:“属下明白,这就去办。”望着秦风离去的背影,慕容珏抬眼望向冷宫方向,晨雾中那片荒芜的宫殿轮廓模糊,李贵妃被囚在里头,像只困兽。他清楚,这二人之间的勾结尚未彻底斩断,这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度引爆。

此时的太医院,浓郁的药香裹着一丝疲惫漫在空气中。苏瑶身着素色医袍,正坐在案前研磨药材,指尖沾着细碎的药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昨夜宫变,她守在御书房外彻夜未眠,银针毙敌、临阵调配解药,神经始终绷得像弦,直到天快亮时才得以喘口气。可皇帝咳血不止、气息奄奄的模样,还有废太子被擒时嘶吼着“我不甘心”的癫狂,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打转,让她连合眼小憩片刻的心思都没有。

“苏姑娘,慕容侯爷派人送来的东西,说是从废太子处搜出的,让您仔细验看。”心腹医女端着乌木盒走进来,语气恭敬。苏瑶放下药杵,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示意她将木盒置于案上。盒盖开启的瞬间,那股淡淡的腥气便钻了进来,她眉头微蹙,取过一根银簪,蘸了少许青黑药粉浸入旁侧的清水碗中。不过片刻,清水便泛起一层诡异的墨色,原本光亮的银簪也变得乌暗发黑,毫无光泽。

“是‘牵机引’?”苏瑶心头猛地一沉,指尖骤然收紧。这是江湖中失传多年的奇毒,服下后不会即刻毙命,反倒会一点点侵蚀五脏六腑,使人浑身抽搐、神智昏聩,最终在极致痛苦中咽气。最恶毒的是,此毒无药可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至死。更让她心惊的是,这毒的配方极为罕见,十年前苏家灭门时,父亲的医案中曾零星记载过此毒的性状,当时便疑心是逆党用来谋害忠良的利器,如今竟再度现身,还落在了废太子手中。

“这毒无解且发作缓慢,废太子藏着它,绝不可能是为了自尽。”苏瑶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她忽然想起昨夜废太子冲向御书房时的决绝,想起前日在李贵妃宫中瞥见的那枚东宫银簪,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浮现——废太子怕是想借这毒谋害皇帝或萧瑾,要么,便是要借毒制造混乱,为自己谋求生路。

“备车,我要去东宫。”苏瑶起身理了理衣袍,语气凝重得不容置喙。她必须亲自见一见废太子,摸清他的底细,更要查清这“牵机引”的来源。若是任由这毒在宫中流散,后果不堪设想。医女连忙上前劝阻:“姑娘,您昨夜一夜未合眼,不如先歇半个时辰再去?况且东宫如今守卫森严,废太子又被严加看管,未必肯吐露实情。”

“此事耽搁不得。”苏瑶摇了摇头,目光澄澈而坚定,“这毒牵扯甚广,多拖一刻,便可能多一条人命。你留在这里,好生照看陛下的汤药,若有任何异动,即刻派人去东宫寻我。”说罢,她提起药箱,脚步匆匆地走出太医院。宫道上,侍卫们正忙着清理昨夜的战场,见她走过,纷纷躬身行礼,目光里满是敬重。可苏瑶无暇顾及这些,心思全被那包青黑药粉牵绊着,脚步愈发急促。

东宫之内,往日的朱墙金瓦早已褪去繁华,只剩一片死寂沉沉。废太子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华贵的锦袍沾满血污与尘土,手腕被粗重的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死死钉在墙壁上,将他的活动范围困在方寸之间。他蜷缩在角落,头发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脸上混着血污与泪痕,可那双从发丝间露出来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翻涌着不死心的疯狂。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苏瑶走进来,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恨意。

“是你?苏瑶!”废太子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扑过来,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却只能让他在原地徒劳扭动,“都是你!都是你和慕容珏,还有萧瑾那个庶子,毁了我的一切!我绝不会饶过你们!这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极致的戾气,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怨恨尽数倾泻在苏瑶身上。

苏瑶站在囚室门口,冷冷地望着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废太子,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勾结二皇叔谋逆,残害忠良,意图宫变夺权,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你落到这般境地,全是咎由自取。”她抬手示意守卫打开囚室门,缓步走到废太子面前,将那包“牵机引”递到他眼前,“这东西,你该认得吧?‘牵机引’,无解之毒,你藏着它,想用来做什么?”

瞥见那包青黑药粉,废太子眼中的恨意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语气却依旧强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你们故意栽赃陷害我!”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不敢与苏瑶对视的眼神,早已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苏瑶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是你的?那它为何会藏在你的寝殿暗格里?你可知晓,这毒十年前便曾出现过,当年我苏家满门被灭,父亲的医案中,便有这‘牵机引’的记载。”

“苏家?”废太子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被阴鸷取代,“哦,我记起来了,苏敬言那个老东西,当年倒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可惜啊,不识时务,非要挡二皇叔的路,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真是可怜又可笑。”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丝毫没察觉到苏瑶眼底翻涌的杀意,正一点点吞噬着平静。

苏瑶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十年前苏家满门被屠的血色画面在脑海里翻涌——父亲被押赴刑场时的决绝,母亲自缢前的泪眼,年幼的族弟被逆党追杀的哭喊……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与二皇叔同流合污,还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以此为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恨意,此刻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必须从废太子口中套出“牵机引”的来源,还有他藏在暗处的阴谋。

“你既知道我父亲,便该清楚,我苏瑶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苏瑶的语气冰冷刺骨,像寒冬里的利刃,“这‘牵机引’虽无解,可我有法子让它的发作速度加快十倍,让你在一个时辰内,尝遍比死更甚的痛苦。你若是老实交代,这药粉从何而来,你还有什么后手,我或许可以求萧太子,给你一个痛快。”

废太子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他虽偏执,却也惜命,“牵机引”的厉害他早有耳闻,若是真被苏瑶加速药性,那种蚀骨的痛苦,他根本承受不住。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紧咬着牙沉默了许久,才恶狠狠地啐道:“就算我说了,又能如何?你们以为抓住我,就万事大吉了?我还有后手!我一定会让萧瑾那个庶子,还有你,都给我陪葬!”

“后手?”苏瑶心头一紧,追问道,“你的后手是什么?与李贵妃有关?还是说,你在宫外仍有残余势力?”废太子却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们就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宫城便会再次大乱,到时候我就能趁机脱身,夺回我的太子之位,登基称帝!”

苏瑶心中清楚,再追问下去也无用。废太子此刻已是困兽犹斗,绝不会轻易吐露实情。她缓缓站起身,收起那包药粉,语气冷淡如冰:“你不肯说,我也不勉强。只是你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等我们查清你的后手,你连求死的机会,都不会有。”说罢,她转身走出囚室,示意守卫关上房门,严加看管。

走出东宫,苏瑶的心头沉甸甸的。废太子的话绝非虚言,他必定藏着后手,而这后手,多半与李贵妃有关。她想起昨夜慕容珏的话,李贵妃曾联络三名后宫嫔妃,想为废太子引路,如今那三人虽被控制,可李贵妃在后宫经营多年,残余势力未必尽数清除。若是二人里应外合,再次发动动乱,后果不堪设想。

“苏姑娘。”慕容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苏瑶转过身,见他快步走来,玄色劲装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药粉的事,查清楚了?”苏瑶点了点头,将那包“牵机引”递给他:“是‘牵机引’,无解之毒。十年前我父亲的医案中便有记载,想必是逆党谋害忠良的利器。废太子不肯说药粉来源,只说有后手,我疑心与李贵妃有关。”

慕容珏接过药粉,指尖抚过包装袋,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我正想与你说此事。方才秦风来报,冷宫那边有异动,李贵妃今早哭闹不止,还咬伤了送饭的宫女,行为反常得很。我怀疑,她是故意制造混乱,想趁机传递消息。”苏瑶的心猛地一沉:“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废太子与李贵妃之间,必定还保持着联络,他们定然在密谋着什么。我们得立刻去冷宫,绝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二人快步赶往冷宫,脚下的宫道还沾着昨夜的血渍,苏瑶心头的弦绷得更紧。她想起前日在冷宫中见到的李贵妃,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还有那枚藏在墙角的东宫银簪——显然,李贵妃从未放弃过帮废太子夺回储位,而废太子藏着的“牵机引”,怕是要通过她的手,送到宫中某位重要人物身上。

冷宫依旧是那片荒芜破败的模样,杂草从青砖缝隙里钻出来,蛛网挂满了破旧的窗棂,寒风穿过窗洞,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狼嚎一般。守卫见慕容珏与苏瑶到来,连忙躬身行礼:“侯爷,医女。”慕容珏沉声问道:“里面情况如何?李贵妃还在吵闹?”守卫面露难色:“回侯爷,贵妃娘娘闹了一阵便安静下来了,只是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就坐在窗边,眼神怪得很。”

慕容珏与苏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开门。”慕容珏下令道。守卫连忙取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冷宫房门。房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与前日苏瑶来时闻到的气息截然不同。李贵妃坐在窗边的锦凳上,身着素色囚服,发髻散乱,可神色却异常平静,没有了昨日的阴鸷与疯狂,反倒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们来了。”李贵妃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平淡,却藏着说不出的诡谲,“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来问我,太子殿下的后手是什么?”苏瑶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最终定格在桌上那碗未动的汤药上——碗边沾着一点青黑色粉末,与废太子藏着的“牵机引”一模一样。

“你已经拿到‘牵机引’了?”苏瑶的语气凝重起来,目光紧紧锁住李贵妃,“是谁给你的?是废太子派来的人,还是你在后宫的残余势力?”李贵妃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疯狂:“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瑶,慕容珏,你们以为抓住了太子殿下,就赢了吗?你们太天真了。”

她抬手拿起那碗汤药,指尖轻轻拂过碗边的药粉,语气里满是得意:“这‘牵机引’,是太子殿下早就安排好的,藏在东宫暗格里,只等时机成熟,便让我想办法送到萧瑾那个庶子手中。只要他服下这毒,用不了多久,便会在剧痛中死去。到时候,太子殿下就能趁机复位,而我,依旧是这后宫的贵妃。”

“你妄想!”慕容珏语气凌厉,上前一步便要夺药碗,“萧太子身边守卫森严,你根本没机会靠近他,更别说让他服下这毒。”李贵妃猛地后退一步,将药碗紧紧抱在怀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有没有机会,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后宫之中,还有许多人忠于太子殿下,忠于我这个贵妃,他们会帮我完成这件事。就算我失败了,也还有后手——我会让整个后宫,都为太子殿下陪葬!”

苏瑶的目光忽然落在李贵妃的手腕上,她戴着一只银色手镯,镯身缝隙里,也藏着少许青黑色药粉。“你不仅想毒害萧太子,还想在后宫散播这毒?”苏瑶心头一凛,声音冷了几分,“‘牵机引’虽发作缓慢,却能通过体液传播。若是你将这毒混入后宫的饮用水或食物中,后果不堪设想!”

李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阴鸷取代:“没想到你竟知道‘牵机引’的传播方式。没错,我就是要让整个后宫都染上这毒,让萧瑾那个庶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妃嫔、宫人一个个死去,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若不是你们废了太子殿下,将我打入这冷宫,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疯了!”苏瑶的语气冰冷刺骨,“后宫之中,还有许多无辜的宫女太监,还有那些从未参与谋逆的嫔妃。你这般做,只会害死更多无辜之人!”李贵妃却笑得愈发疯狂,笑声里满是扭曲的恨意:“无辜?在这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无辜之人!她们要么依附萧瑾,要么攀附其他皇子,一个个都想踩着别人往上爬,死了也是活该!”

慕容珏眼中杀意毕露,他清楚,李贵妃此刻已是疯魔,再劝说下去毫无用处,必须立刻将她控制住,夺回药粉与手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动手!”慕容珏大喝一声,身后侍卫立刻冲上前,欲将李贵妃制服。可李贵妃早有防备,猛地旋身将碗中药汤泼向冲在前头的侍卫,青黑色的药汁溅在侍卫小臂上,那侍卫瞬间面色发白,手臂传来一阵蚀骨的刺痛。

“小心!这毒沾到皮肤也会发作!”苏瑶连忙提醒,同时抬手甩出银针,精准钉在李贵妃的手腕上。李贵妃吃痛,手中药碗“当啷”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挣扎,可手腕被银针钉住,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苏瑶,咬牙咒骂:“你这个贱人!坏我的好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慕容珏快步上前,一把夺下李贵妃手腕上的银手镯,又下令侍卫仔细搜查整个冷宫,务必找出所有藏起来的“牵机引”。侍卫们立刻行动,翻箱倒柜地排查,最终在李贵妃的发髻中、床板下,又搜出几包青黑色药粉,与废太子藏着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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