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傻柱来(2/2)
贾东旭和棒梗却毫不在意,抓起鸡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反胃。
三位大爷实在受不了,铁青着脸摔门而去。
秦京茹猛地站起来:我回乡下!这家人简直比乡下乞丐还不如。
秦淮茹慌忙阻拦,可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望着狼吞虎咽的婆家人,眼神阴郁。
离婚的念头第一次浮现——或许改嫁楚修才是出路?
那边贾张氏正得意洋洋:走得好!这些菜都是我们的了!棒梗啃着鸡腿嘟囔:口水算什么,屎我都吃过。”
傻柱站在一旁,忽然打了个寒颤。
再看向贾张氏——哪里是什么女神?分明是个满口黄牙的邋遢老太婆!
回忆涌上心头:他们接过吻......呕——他吐了贾张氏一脸。
老太太顶着一脸呕吐物,呆若木鸡。
油腻的菜汤顺着她褶皱的脸颊往下淌。
哕!!!
何雨柱一见那场面,胃里翻江倒海,又喷出一滩**,活像个失控的消防栓,完成双杀壮举。
啊!!!贾张氏简直要崩溃,那些黄白之物竟然......竟然直接灌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一时间酸腐味在口腔炸开,烫得她跟着狂吐不止。
贾家众人都僵在原地。
贾东旭正嚼着鸡肉,突如其来的恶臭让他喉头一紧。
抬眼看见母亲满嘴污物的惨状,手里的鸡骨头啪嗒掉在地上——那可是他舍不得吐出来的鸡肉啊!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呕吐物咽回去,眼睛瞪得充血。
秦淮茹伏在地上干呕,今晚吃的好菜全白费了。
她看着还在互喷的两人,心里直发寒。
领证已经够膈应人了,现在居然还上演这种戏码......
院子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何雨柱边吐边哭,想到自己居然跟最讨厌的贾张氏领了证,恨不得抽死那天鬼迷心窍的自己。
贾张氏漱了十几次口还是觉得有怪味,阴鸷地瞪着何雨柱。
本想破口大骂,转念想到今后还得靠这傻小子养老,便挤出假笑凑过去:柱子啊,咱们回屋......
滚远点!何雨柱猛地推开她,搪瓷盆咣当砸在地上,鸡汤泼了一地。
贾东旭立刻跳脚:装不下去了是吧?我妈这么大岁数你也打?他忽然醍醐灌顶——这傻柱该不会是冲着淮茹来的?
小当盯着滚落的鸡腿嚎啕大哭:赔我的鸡!
秦淮茹敏锐地注意到何雨柱看婆婆的眼神,那分明是看厕所蛆虫般的嫌恶。
她暗自庆幸:幸好证已经扯了,这年代想离婚可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突然撒泼打滚:没法活了啊!刚领证就打老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臃肿的身躯在地上扭动,活像只翻了背的王八。
院子里突然炸开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大伙儿本来就在背后议论贾家爱占便宜的毛病,这下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柱子兄弟,刚成家就打媳妇,这可不地道!
看看你媳妇这把年纪,经得起你拳头吗?
打女人的都是畜生!
真没瞧出来,平日里人模人样的柱子居然是个混账东西!
众人嘴上数落着,心里却暗暗叫好。
这贾张氏是出了名的碎嘴子,院里谁家没被她编排过?最损的是她还咒人家断子绝孙,在这年月,这可是最恶毒的诅咒了。
大伙儿早想治治她,偏生这老婆子精得很,骂又骂不过,动她一指头就能讹上你,活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听说柱子动了手,有人在暗地里直竖大拇指。
易中海皱着眉头走出来:柱子啊,当初劝你别娶贾张氏你不听。
成了家就要好好过日子,有话好好说,动手算怎么回事?他心里直摇头,这年头打老婆的事不少见,可要传出去名声就臭了街,往后在胡同里还怎么抬头?
刘海中挺着肚子凑上前:柱子你出息了啊?对自家婆娘逞威风,也不怕把老太太身子骨打散架!他早不是二大爷了,逮着机会就想摆谱,何况还能报往日被柱子戏弄的仇。
柱子气得眼睛通红:老东西你说谁呢!大伙儿赶紧拦住他。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又壮着嗓子骂:说你两句就急眼?我这是为你好!
阎阜贵慢悠悠地插嘴:柱子啊,要懂得尊老。
二大爷说你也是为你好。”何雨水见势不妙,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哥,你怎么能打嫂子呢?她心里巴不得哥哥栽在贾家这个火坑里,最好绝了后,这才解恨。
邻居们七嘴八舌:
连亲妹子都说他打老婆!
雨水多懂事的姑娘,被这混账哥哥拖累惨了!
可怜见的,摊上这么个哥哥真是造孽!
几个大妈搂着哭成泪人的何雨水好言相劝。
柱子百口莫辩,难不成说自己鬼迷心窍了?他站在人群中,活像只被围观的困兽。
这事要说出去,别说没人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封建迷信举报,那可就摊上**烦了!
贾张氏还在那鬼哭狼嚎,傻柱听得浑身发毛,心里直骂:这老不死的真会演,明明就轻轻推了一下,装得跟要死要活似的。
必须赶紧离!
可转念一想,俩人才刚领证,这会儿提离婚不是打自己脸吗?之前还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跟中了邪似的。
再说刚结婚就离,街道办那关也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