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朝堂对决·七星初聚（1/2）
第八十七章朝堂对决·七星初聚
大朝会这日，天色未明，太和殿外已灯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鱼贯而入，每个人的神色都透着凝重。北疆战事吃紧，今日朝议将决定是和是战，关乎国运，无人敢懈怠。
林微站在殿外汉白玉阶下，身着月白色宫装，外罩银狐裘披风，在晨曦微光中，如同一尊玉雕。她手中紧握着一个锦盒，盒中是那枚刻有“星陨”刀意的玉佩碎片。身侧，沈清漪和陆素心一左一右护卫着。
“娘娘，”陆素心低声道，“百官已齐，陛下即将升座。瑶光今日早早就到了，与几位主和派大臣聚在殿角密谈，神色颇为自得。”
“让他得意一会儿。”林微目光平静，“待会儿有他好看的。”
钟鼓齐鸣，殿门大开。萧承煜身着十二章纹冕服，缓步登上龙椅，目光扫过下方，在瑶光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后落在殿外的林微身上。
“宣林侧妃进殿。”内侍高唱。
林微稳步走入，在殿中央跪下：“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萧承煜抬手，“林氏，你说有要事禀报，关乎北疆战局，关乎烁王生死。当着满朝文武，你且说清楚。”
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烁王生死？不是早就战死了吗？
林微起身，打开锦盒，取出那枚玉佩碎片。碎片在殿内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表面那道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陛下，诸位大人，”她声音清朗，“臣妾手中这枚玉佩，是烁王殿下当年赠予臣妾的信物。三个月前，殿下坠入北疆深渊，玉佩也随之碎裂。但近日，这枚碎片发生了异变。”
她将玉佩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那道纹路：“这道金色纹路，是三日前臣妾通过特殊方法，与烁王殿下残存的意识取得联系后，由殿下亲自用意念刻下的‘破军刀法’第一式——‘星陨’的招式轨迹。”
“荒谬！”瑶光第一个站出来，义正词严，“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坠入万丈深渊！林侧妃，你莫要以巫蛊之术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惑众，一试便知。”林微转向武将队列，“在座诸位将军中，可有熟悉烁王殿下‘破军刀法’的？”
一位年约五十、满脸络腮胡的老将大步出列：“末将赵猛，曾随烁王殿下征战八年，学过三招破军刀法。末将愿验！”
林微将玉佩递给他。赵猛接过，仔细端详那道纹路，起初面露疑惑，随后眼神渐渐凝重。他从腰间拔出佩刀，对照着纹路比划了几下，忽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这……这真是‘星陨’！”赵猛声音激动，“刀意走势、力量爆发点、甚至收刀时的细微回旋，都与殿下所教一模一样！这道纹路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破军刀法‘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精髓，若非殿下亲传，绝不可能如此精准！”
殿内哗然！
“赵将军，你可看仔细了？”另一位主战派老将忍不住问。
“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赵猛单膝跪地，高举玉佩，“陛下，这道刀意纹路，普天之下只有烁王殿下能刻出！殿下……殿下真的可能还活着！”
萧承煜眼中闪过精光，但面色依旧平静：“林氏，你如何能与烁王意识取得联系？详细道来。”
林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臣妾自幼对星象古籍有所研究，得知一种‘七星聚神阵’，可借助北斗七星之力，稳固神魂，沟通生死。三个月来，臣妾四处搜寻布阵所需的七件星辰古物，目前已得三件——白龙佩、天璇镜、璇玑尺。借助这三件古物的力量，臣妾才勉强与烁王殿下残存的意识建立了联系。”
她顿了顿，看向瑶光：“而之所以殿下意识尚存，或许正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死透。”
这话意有所指，瑶光脸色微变。
“此话怎讲？”萧承煜追问。
林微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这是陆素心这几日暗中调查的结果：“臣妾查明，烁王殿下坠入的北疆‘黑风渊’，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前朝为开采某种特殊矿石所挖。渊底有古人布置的‘养魂阵’，本为守护矿脉，却阴差阳错地护住了殿下坠落时尚未完全消散的意识。而这个秘密……”
她直视瑶光：“瑶侍郎，您身为兵部尚书，掌管天下舆图、矿脉资料，难道不知道黑风渊的底细吗？还是说，您明知殿下可能未死，却隐瞒不报，甚至推动议和，是想给北狄制造彻底杀死殿下的机会？！”
“血口喷人！”瑶光又惊又怒，“黑风渊的记载早已遗失，老夫如何得知？林侧妃，你休要转移话题！即便烁王真有一线生机，那也是九死一生，难道我们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让万千将士去送死吗？议和才是保全之策！”
“议和？”主战派的镇北老将军冷笑，“瑶侍郎，黑石关刚失守就议和，你这是要把北疆千里沃土拱手让给北狄吗？烁王殿下若在，北狄安敢如此猖狂！”
“正是！”另一位武将愤然道，“殿下镇守北疆十年，北狄闻风丧胆。如今殿下生死未卜，北狄便敢犯边，若我们示弱议和，只会助长其气焰！当务之急是增兵北疆，稳固防线，同时全力营救烁王殿下！”
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激烈争吵起来。
萧承煜抬手示意安静，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争执不下，那便投票表决。赞成增兵北疆、全力营救烁王者，站右侧；赞成议和者，站左侧。”
百官面面相觑，开始移动。
武将几乎全数站到右侧，文官则分化明显。一部分清流文臣虽然主和，但得知萧烁可能未死后，也动摇起来，最终站到了右侧。
让人意外的是，瑶光犹豫片刻，竟也缓缓走向了右侧！
“瑶侍郎？”他身边一位主和派官员惊愕。
瑶光神色复杂：“若烁王殿下真有可能生还……那议和确实不妥。老夫……愿支持营救。”
这一幕让许多人大感意外。但林微却心中一凛——瑶光这是见风使舵，意识到局势已变，立即改变立场以自保。果然是个老狐狸。
最终统计：右侧七十三人，左侧二十七人。主战派大获全胜！
萧承煜站起身，朗声道：“传朕旨意：第一，即刻增兵北疆，由镇北将军统一指挥，务必稳住防线；第二，命钦天监全力协助林侧妃，完成七星聚神阵，营救烁王；第三，宫中内库的‘日月环’，即日起交由林侧妃使用；第四，八百里加急传令北疆，取回烁王的‘破军剑’，送至京城；第五，着锦衣卫南下江南，寻访‘瑶光琴’下落，限期一月！”
五道旨意，条条清晰，雷厉风行。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
退朝后，林微被单独召至养心殿。
萧承煜已换下朝服，一身玄色常服，坐在暖阁中喝茶。见她进来，示意她坐下。
“今日做得不错。”皇帝难得露出赞许之色，“尤其是最后对瑶光的质问，时机把握得很好。他那种墙头草，最怕的就是被当众揭穿。”
“陛下过奖。”林微轻声道，“臣妾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萧承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你的精神力消耗很大。那日意识通道，伤得不轻吧？”
“休息半月便可恢复。”林微不愿多谈自己的身体，“倒是陛下，今日让瑶光倒戈，恐怕不是真心。”
“当然不是真心。”萧承煜冷笑，“他只是见势不妙，暂时隐忍罢了。不过无妨，朕就让他继续演。等北疆稳住，七星聚神阵完成，萧烁归来之时……这些墙头草，一个个都要清算。”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帝王独有的冷厉。林微心中微凛，但知道这是必要的。
“日月环臣妾稍后去取。”她转移话题，“破军剑从北疆送来，最快也要十日。瑶光琴在江南，一月之期恐怕紧张。”
“朕已派锦衣卫精锐南下，应该来得及。”萧承煜顿了顿，“林微，待七件古物集齐，七星聚神阵布成，你有几成把握救回萧烁？”
林微沉默片刻，郑重道：“若一切顺利，九成。但……需要陛下在关键时刻相助。”
“心头血？”萧承煜了然。
“是。但臣妾会先尝试其他方法，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陛下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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