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初战涿鹿 与 迷雾杀机（2/2）

这场小规模的接触战，虽然人族方面也有不小伤亡，但成功击退了一支九黎前锋，并验证了“辟邪兵刃”与“破幻香”的效果，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消息传回中军，轩辕也松了口气。

然而，这只是大战前的序曲。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数日后，九黎主力大军终于抵达涿鹿平原边缘，与轩辕亲率的人族联军主力遥遥对峙。双方营寨连绵数十里，肃杀之气冲天而起，惊得飞鸟绝迹，走兽遁逃。**

轩辕立于中军高台之上，望着远处那片笼罩在淡淡血色迷雾中、煞气冲霄的九黎大营，面色凝重。他能感应到，对方军中有好几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气息，尤其是中军那道如同远古凶兽般的气息，应该就是蚩尤本人。“果然是劲敌。”**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上前禀报：“陛下，营外来了一位游方郎中，自称擅治各种疑难杂症与奇毒，愿为大军效力。”**

“游方郎中？”轩辕微微一怔。大战在即，寻常人躲都来不及，怎会有郎中主动前来？莫非是敌方细作？但转念一想，若是细作，未免太过明目张胆。

“带他进来。”轩辕道。**

不多时，一名身穿粗布衣衫、背着药篓、面容憨厚的中年郎中被带了进来。他神态自若，见到轩辕也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草民李一，见过陛下。”正是化身“游方郎中”的哪吒。

“先生不必多礼。”轩辕打量着对方，“大战在即，此地凶险，先生为何主动前来？”

“行医济世，本是医者本分。”哪吒不卑不亢地答道，“听闻九黎蛮兵凶残，所用兵刃带有奇毒，伤者痛苦不堪。草民略通医术，或可解此毒，救治伤员，略尽绵薄之力。”

轩辕目光一凝，“哦？先生竟知九黎兵刃之毒？可有把握解治？”**

“略有所研，愿尽力一试。”哪吒从药篓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散发着清新的药香。“此乃草民配制的‘清瘴散’，对各种毒瘴、秽气有一定的清除、缓解之效。或可一试。”**

他这“清瘴散”，实则是以“破幻定神香”的边角料配以几味寻常草药制成，效果自然不及原版，但用来治疗普通士兵中的污浊之毒，应该有些效果，也不会引起怀疑。

轩辕接过布包，仔细感应，发现这药粉确实蕴含着一丝清新正气，与军中正在使用的“破幻香”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温和。他心中一动，“先生可识得此物？”说着，他取出一小截“破幻定神香”。**

哪吒接过，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露出惊讶之色：“此物……药性清冽纯正，蕴含一丝破邪定神之意，绝非凡品！不知是何方高人所制？草民的‘清瘴散’与之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轩辕见他神态不似作伪，且言语中对“破幻香”颇为推崇，心中疑虑稍减。“此物乃偶然所得。既然先生有心，那便留在军中，协助军医救治伤员吧。只是战场凶险，先生务必小心。”

“多谢陛下。”哪吒躬身谢过。

就这样，哪吒以“游方郎中李一”的身份，顺利混入了人族大军之中，被安排在了后军的伤兵营。他的“清瘴散”对于那些被九黎武器所伤、伤口溃烂流脓的士兵，果然有不错的抑制效果，虽不能根治，但能极大缓解痛苦，延缓毒性蔓延，让不少本该死去的士兵保住了性命。很快，“李先生”的名声就在伤兵营中传开了。**

哪吒借着治病救人的机会，也在暗中观察着整个战场的形势，尤其是那弥漫在九黎大军上空的血色煞气与那种令人不适的佛门气息。

“果然……西方教的手段，已经与九黎的巫法、血祭力量深度结合了。”哪吒心中暗忖，“这不仅是在培养打手，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实验’，以战争和杀戮为养料，催生某种东西……或者，是在为某个存在提供‘资粮’。”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九黎中军方向，那里，蚩尤的气息如同一轮黑红色的血日，不断吞噬、融合着周围的煞气、杀气与亡魂的怨念。**

“必须找到他们布置‘煞阵’与催动‘佛种’的核心所在……”哪吒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九黎大营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战鼓声。紧接着，号角长鸣，无边无际的血色迷雾再次涌动，如同活物般向着人族大营蔓延而来。迷雾之中，影影绰绰，无数身影晃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铁摩擦声与野兽的咆哮。**

“敌袭！全军戒备！”警报声瞬间响彻人族大营。

涿鹿之战的第一场大规模会战，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