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嘘,别怕(2/2)
“凝凝,自从承熙庭那夜,已经两个月了……朕忍了整整两个月,你还要继续折磨朕吗?给朕,好不好?”
姜妩凝心慌意乱地想要从他臂弯里挣脱:“陛下……不可以……”
他却将她箍得更紧,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拒绝。
“撸猫猫,怎么可能只撸一回?”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低语,带着恶劣的戏谑,
“夫人莫不是把朕想成了坐怀不乱的君子?朕不是,朕只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你如此勾引朕,朕如何受得住?”
姜妩凝在他怀中挣动,那身软烟罗的衣裙却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真切的慌乱与娇怯:“陛下……不可……臣妇万万不敢勾引陛下……”
这般玉说还休的姿态,那在他怀中无意识的磨蹭扭动,比最烈的酒更易催人情难自已。
君彻低笑一声,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将她箍得更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不敢?夫人此刻躺在朕的怀里,衣衫不整,口称不敢……这岂不是天下最大的勾引?”
“陛下,不......”
不多久,她忽然蹙起秀眉,似嗔似怨地软声道:“嗯……陛下,您那玉扳指……硌着臣妇了……”
君彻动作微顿,深不见底的眸中掠过一丝玩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故意用玉扳指在纤细的腰线上划过。
“疼?”
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忍着。朕赏的,无论是疼还是欢愉,你都只能受着。”
“陛下好生霸道......嘤嘤嘤......”
君彻盯着怀中人,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姜妩凝肩头半垮,藕臂却还虚虚抵着他胸膛,指尖都泛着粉,偏偏眼尾上挑时带了点水光潋滟的嗔,像只被按在掌心却还敢舔爪的猫。
那点抗拒不过是层薄纱——颈侧细汗浸得绒毛打湿,连呼吸都成了缠人的软丝。
他低笑出声,指腹碾过她泛红的下唇,取下玉扳指“当啷”一声掼在琴案上,力道重得震落半片琴灰。
下一秒便将人压得更紧,胸膛贴着她发烫的脊背,琴身硌得她轻轻吸气,他却故意咬了咬她耳垂,
“这身酥骨媚肉的襦裙是谁挑的?眼波黏在朕身上时,尾巴都快摇起来了,现在说没勾引?”
“陛下...饶...命......”
“叫朕的名字,朕想听。”
“彻彻......”
姜妩凝脸颊绯红,娇吟着,在心里对着房梁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彻彻......陛下......”
“挣得开才怪,陛下的臂力,能把铁石捏成粉。”
指尖偷偷勾了勾他腰侧的玉带,感受着帝王龙躯一颤,她差点笑出声。
“掌控天下,还不是被我撩得呼吸都乱了?这世间最金贵的,送上门来让我品鉴,不吃白不吃。”
她忽然收了力气,软着嗓子往他怀里缩,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陛下……臣妇痛……”